“嘿嘿,俺、俺这不是穷怕了嘛!”李阳不好意思的韩啸!
“其实殿下这么做,我想不仅仅只是为了阻断援军吧?”狄云这时候忽然插话。
萧宁来了兴致,“你继续!”
狄云闻言拱了拱手,接着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自流河沿岸靠河流和漕运吃饭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拿了银子之后,必定会担心战后被朝廷再收回去,所以一定会疯狂购买粮食。
粮食对于百姓来说,那就是命根子!
届时临安城的各大米行,必定会迎来前所未有的购买浪潮!
我看要不了多久,临安城就会断粮!
到时候,临安朝廷面临的就是外有大军压境,内有民生凋敝、百姓食不果腹,就该想着跟殿下好好谈谈了。”
“要不说我放你小子出来锻炼放对了呢,脑瓜子就是活泛!”
萧宁笑着点点头,肯定道,“没错,我就是打的这算盘!
咱们今天花出去多少银子,明天陈叔宝就得给我原封不动,连本带息的还回来!”
说到这里,萧宁勾起嘴角,脸上的带着浓浓自信的神情扫视所有将领,声音不知不觉的大了起来:
“诸位,临安城咱们是不要了,但我镇南军十万大军难得来串一次门,就这么空着手离开不合适吧?总得给我点腿脚费吧?”
“啊哈哈哈——”
听闻此言,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没错,这就是萧宁一贯的作风!
向来都是只赚不亏,绝不吃亏上当。
此刻,那些原本还心存遗憾的将领们心中顿时释然!
觉得即便无法攻下临安城,能从敌军那里捞到一些好处也是极好的。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大脑袋突然开口道:
那殿下,既然如此,那南陈的公主是否也可以一并收入囊中呢?毕竟您千里迢迢赶来,总不能亏待了自己嘛!
话音刚落,全场哄堂大笑。
萧宁听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道:去去去,一边撒尿和泥玩去,怎么哪都有你!
......
“我不嫁!”
临安,淑德宫
得知陈叔宝要将自己嫁给萧宁的事情,陈兮若脸色铁青,大发雷霆。
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她,纵使是天姿国色,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也难免有些动怒。
在大梁的时候,陈兮若就曾发过誓,再见到萧宁那个臭流氓一定要给他好看。
可是如今时过境迁!
没想到,原本如日中天的陈国,如今竟然也要靠和亲来讨好庆国,这让一直自傲的陈兮若难以接受。
毕竟,在此之前她可是一直都瞧不起萧宁,瞧不起列国!
在她眼里,陈国就是九州最强大的国家,任何国度都必须臣服于陈国!
可是现在,居然要让她去和亲?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陈兮若难受!
更何况,对方还是萧宁那个臭混蛋!
自从在大梁与萧宁分别之后 ,陈兮若每次想到那个喜欢占便宜的臭流氓,便恨得咬牙切齿。
就在不久前,她得知萧宁即将作为使团使者出使临安,来与自家谈判议和。
得知消息的时候,陈兮若高兴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都想好了在谈判的时候如何羞辱他。
可现在倒好!
不过是短短月余的时间,身份转变的就这么快!
现如今,自己居然都成了向他摇尾乞怜的对象了,这换谁能接受得了?
“公主,您先别生气,其实陛下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韩执礼奉命来做陈兮若的思想工作,怎料刚开始就被陈兮若迎头痛骂了一顿。
此刻韩执礼委屈的皱着眉头,无奈的解释道:
“您久在深宫不知道,那庆国六皇子如今亲率三十万大军南下,如今距离临安已经不足三十里了!”
“那就打,我陈国有百万雄师,何惧他区区一个萧宁!”陈兮若霸气的回怼。
“打不得打不得呀!”
韩执礼连连劝道:
“咱们城里除了两万禁军,其余都是些老弱残兵!
而勤王的主力大军,又都被挡在大勇关外,西边的援军又找不到渡船。
如今的临安,已经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了!”
“有这么严重?”
陈兮若一听,脸上一下子多了几分焦虑。
曾几何时,如日中天的陈国竟然会沦落到如今的田地?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执礼,大声质问道:“韩执礼你说什么?三十万大军?萧宁从哪里弄来的三十万大军?”
“这、这谁知道呢!”
韩执礼无奈的叹了口气:“数日前,那位皇子便派重兵攻占了大勇关,又烧掉了自流河上的所有船只,眼下临安已成孤城!”
“.......”
闻言,陈兮若双腿一软,差点没瘫软在地!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大勇关和自流河都被萧宁给掌握,也就阻断了临安与外界的联系!
一旦镇南军大军压境,临安危矣!
等等!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萧宁吗?
那个玩世不恭的家伙,竟然有如此雷霆手段?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眼看着陈兮若态度有所松动,韩执礼趁势继续劝道:
“公主殿下......其实吧,陛下这么做也不单单是出于临安的局势!更多的还是对您的关心!”
“我?”
陈兮若诧异的抬起头看着韩执礼。
韩执礼点点头,表示肯定,接着苦口婆心的劝道:
“您想想,您今年都已经二十了,是不是年纪太大了些?
倘若换成民间女子,这个年纪身边至少都有好几个孩子了!
您要是再继续耽搁下去,真成了皇室的一大笑柄!
纵观古今,您何时见过一国大公主孤独终老的,陛下这也是为了您好?”
然而,陈兮若听后却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她的一双美眸睁的滚圆,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来,怒视着韩执礼:
“韩执礼,你好大的胆,你居然敢说我老!”
“下官不敢!”
韩执礼面露尴尬,拱手作揖:“再说了!殿下,我可没这么说,是您自己说的!”
“我......”
陈兮若郁闷坏了!
举起的拳头,还是默默放下。
毕竟是自家的丞相,不是寻常角色,真不能随意殴打!
她咬牙切齿的表情里,当真带着几分尴尬与愤怒!
虽然韩执礼的话是难听了点!
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陈国国内,但凡女子过了十六岁还不出嫁的,便要多付一笔单身税!
而到了二十岁还未嫁,就要被官府拿了去强行婚配!
也就陈兮若是大公主,没人敢跟她计较!
不然早就被指定婚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