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库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她没有浪费时间去感慨命运的不公,或者思考其余方法,打败和杀死苏云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不得不说,也许是那轮回回溯中长达30多天的……,导致她情绪有点偏激了。
汉库克搂住苏云,凭借脑海中那份对他的熟悉感,开始引诱他失控。
海面光影斑驳,波浪拍打在香水游蛇号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闻之令人血脉偾张。
苏云手指毫不怜惜的一把抓住柔顺的发丝,强迫汉库克抬起头来,低声怒吼:“快点停下!我不用你给钱了。”
汉库克吃痛,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只是顺着苏云的力道,扬起雪白的脖颈,娇笑出声,“怎么,还当自己是那个能在战斗中压制我的人吗?”
她嘲讽道:“给我乖乖的放松精神,去死吧!”
无论再怎么紧绷的人,在那一刻,身体都会下意识放松。
她只需要抓住那个机会。
半个小时后,在苏云愤怒不甘中,机会终于来了。
汉库克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眼神涣散,可当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后,她立刻强打精神清醒过来,两手结印,粉色光芒在胸前汇聚。
“美啰美啰齁……!!!!”
甜甜甘风使用出来的前一刻,她柔软的腰肢突然被两只手死死钳住。
苏云面目狰狞恐怖,汇聚全身力量,怒喝:
“给我~破!”
砰!!!
天,被捅出了一个窟窿。
甜甜甘风的粉色光芒消散,空气中回荡着属于仙子的吼叫声。
战局逆转了,苏云没有再给汉库克任何的机会。
汉库克疯狂挣扎,
“住手!”
听到这个回答,苏云放声大笑。
“事到如今,你在开什么玩笑?接下来,就让我好好尝尝,这传说中的海贼女帝,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第二天清晨。
香水游蛇号,满地狼藉。
此刻的汉库克已经恢复了自由,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地上,白皙的肌肤布满瘀痕,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苏云慢条斯理的掐住冲过来攻击他的桑达索尼亚脖子,邪笑道:“不想她死,就给我过来。”
“咕……桑达索尼亚…”
汉库克喉咙间挤出低语。
也许是保护妹妹的信念过于强烈,力气已经耗空的她居然真的扭转身体趴在地上,一点点的爬了过来。
那饱满红润的红唇嗡动着,如果有人靠近,就能听到那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呢喃声。
“桑达索尼亚……妾身…不会让你死的…”
这短短的距离,进耗费了进半柱香的时间。
“桀桀桀!”
苏云发出邪恶大笑,像垃圾一样丢开桑达索尼亚。
他蹲下来,捏住汉库克下巴,“刚才你很嚣张啊。”
“唔…”
汉库克睫毛颤动,眼睛水气弥漫,化作点点泪珠滑落。
“私…私密马赛……”
望着这张绝美的脸上那恐惧与臣服的表情,苏大恶魔肆意狂妄的大笑起来。
汉库克听到这笑声,眼底闪过畏惧,娇躯轻颤。
迷茫间,眼前的画面再次定格,所有的一切开始倒转。
“……”
“姐姐大人!”
“蛇姬大人”
又又又又又一次苏醒。
汉库克睁开眼睛,无论周围人怎么呼唤,她就这么躺着发呆。
直到九蛇岛女战士们发出厉喝声:“你是什么人!”
“我呀,一个无名的讨债者而已。”
熟悉的声音,汉库克站起身来,在众人注视下一步步走到苏云面前。
“蛇姬大人来了,又有人要变成石像了。”
扑通——
汉库克跪在地上,“私密马赛。”
众人:???
蛇姬大人为什么跪了。
在一众喧哗声中,汉库克眼神中的呆滞逐渐消失,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又重新回来了。
而这,代表她又要再经历一次那噩梦。
时间快速流逝。
接下来40多次的回溯轮回中,汉库克消沉了三次后在妹妹们的鼓励下重新振作起来。
而结果,就是更惨烈的惨败。
于是绝望的她彻底失去反抗之心,那颗心,来到了沉沦的边缘。
又一次被当成马后,汉库克破碎的眼神中倒印着九蛇岛女战士们的身影。
没错,这次所有人都活下来了。
可……为什么妾身从她们脸上看到了鄙夷。
她们是在嘲讽妾身吗?
可妾身已经努力了,她已经想尽了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就这么臣服吧,反正很舒服,放弃思考吧,就这么待在这男人身边。
“蛇姬大人!”
有人冲了出来,下一秒成了尸体。
鲜红的热血粘在汉库克脸上。
她眼神怔住,眼泪再次流下。
如果这是噩梦,请结束吧!
……
九蛇岛。
风和日丽,海风徐徐。
玛丽哥鲁德拿着件毛毯走来。
躺椅上,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躺在那里沉睡。
玛丽哥鲁德放轻脚步靠近,可躺椅上的身影突然睁开眼。
玛丽哥鲁德看到汉库克醒来,于是笑道:“姐姐大人,你醒了,我们到九蛇岛了。”
稀疏平常的一句话,却令汉库克瞳孔猛然收缩。
没有半句交流,她用力推开站在面前的妹妹,起身大步走到船边,怔怔望着这座熟悉的岛屿。
九蛇岛!
她居然回来了!!!
那噩梦般的轮回,结束了?
“姐姐大人。”玛丽哥鲁德起身走到她身边,疑惑问道:“怎么了?”
汉库克扭头看着她,“回来的路上苏云有没有上船?”
“苏云?”
玛丽哥鲁德摸了摸脑袋,“谁呀?”
看来是没有。
“我之前在干嘛?”
玛丽哥鲁德满头问号,虽然不知道姐姐大人为什么问这些,但还是老实回答:“从今早开始,你就一直在睡觉。”
所以……之前的遭遇真的只是梦吗?一个噩梦。
是因为随着那三百亿期限靠近,还有薇薇派人过来告诉她这件事,所以才重新想起苏云,导致了这场噩梦吗?
汉库克原地站着,沉默的站到第二天早上。
没有回溯,没有在躺椅上醒来。
她突然有些想落泪。
“妾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