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兮听到沈默这个问题，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抬起手，周身散发出一种柔和而奇异的空间波动。
刹那间，沈默感觉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洞府还是那个洞府，但光线变得迷离，空气仿佛变成了流动的液体，泛起一层层七彩的泡沫状涟漪，将他和墨云兮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私密的镜像空间。
“阁下，这是我的A级能力——「幻境泡沫」。”
墨云兮轻声解释：“可以形成一个隔绝内外的领域，确保我们的谈话不会被任何方式窥探。”
沈默好奇地看了看四周，伸手戳了戳身边一个飘过的彩色泡沫，那泡沫荡漾了一下，并没破裂，手感有些奇特。
感觉这像是一种空间隔绝类的辅助能力，倒是挺特殊的，就是不知道具体效果是偏向防御、困敌，还是辅助了。
施展完能力，墨云兮似乎安心了不少。
她向前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沈默差点骂出声来的话：
“阁下，并非我族缺乏勇气......而是因为，狮皇......他已经成功晋升到S级了。”
“卧槽？！S级？！”
沈默来回戳泡泡的动作瞬间顿住，愕然抬头：“你说狮皇晋升了？你确定？什么时候的事？”
墨云兮苦涩一笑，肯定地点点头：“消息是圣族内部一位与我族关系亲善的长老送出的，应该非常可靠。狮皇现在就在「撼天蛮城」，正在熟悉他全新的S级系统能力。”
“......”
沈默心里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他赶紧在脑海里疯狂呼叫：“小溪！小溪！什么情况？这么快就有S级冒出来了？不是说融合S级核心的概率低得令人发指吗？”
系统沈溪那带着点慵懒的女声很快回应：
【唔......在你晋升S级后，整个光门系统进行了一次全面的版本更新，连带调整了各项概率参数。】
【在你晋升前，S级系统和的融合概率无限接近于零，而现在嘛......大概提升到了0.7%左右吧。再加上一些特定的高难度副本通关后，有几率直接奖励S级系统核心。所以出现新的S级宿主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时间问题。】
“不是......什么叫在我晋升之后？”
沈默听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0.7%？
这概率听起来低，但架不住基数大啊！全世界多少A级宿主在盯着？
这特么......
“老子在这边辛辛苦苦，又是当反派又是背黑锅，做了那么多变态任务，‘变态之王’的名声都威震天下了，好不容易才升级成功！结果我这一升级，还特么顺手给全世界发了福利，提高了所有人的晋升概率？我这不成全服第一工具人了？”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嘛！本系统升级，带动全世界光门一起更新换代，这是造福苍生的大好事啊！】
“好个屁！你少pUA我！”
沈默没好气地吐槽：“那别的系统的S级能力大概是什么水平？能达到什么程度？跟我比怎么样？”
【这个嘛......】
小溪顿了顿，似乎在调取数据分析：【能力都不一样，没法比啊。不过按照肉身强化类系统的普遍表现来看......】
她给出了一个让沈默差点吐血的评估：【一个打得过，两个就得跑，三个死定了】
沈默：“......”
他无语地仰头，看着这片虚幻的泡泡空间，感觉人生真是大起大落落落落......
“靠了！之前我还是「千机演武」的时候，还能瞬杀同阶，甚至经常一打二一打三。怎么现在升了S级，反而做不到了？这S级体验卡未免也太短了吧！”
【拜托！S级和A级那是质变！你打S级，还想靠着以前那些A级、b级的能力组合越阶挑战？能勉强打赢一个就已经很厉害了好吗！你想一打二、一打三？行啊，赶紧去多复制几个S级能力放进你的武库里呗！到时候别说一打三，一打十都有希望！】
“......”
沈默嘴角抽了抽，无语地叹了口气：“所以绕来绕去，老子最后还是得走上到处做任务、找人复制能力的老路？”
【对啊！你是不是忘了，咱这系统的底子，归根结底是舔狗来着......】
沈默：“......”
靠了，说得好有道理，居然无法反驳。
最近日子过得太滋润，都快忘了这茬了。
他收回意识，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消息太劲爆了，得消化一下。
不过现在倒是能明白猫族为什么直接就打算跑路了——面对一个S级的压迫，的确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墨云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默的反应，轻声问道：
“阁下......云兮冒昧，能否问一句，您......您是否也已经是S级了？”
沈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这么问？你们猫族也喜欢瞎猜？”
“因为阁下近期出手......斩杀A级太过轻松了。”
墨云兮组织着语言，解释道：“虽然情报显示阁下在守界时也击杀过不少A级，但像在怒江卫城和霜牙堡那样，随意戏耍A级......这种碾压性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各方势力对顶尖A级宿主的评估上限。再加上盟内已经确认狮皇成功晋升，其他几位兽皇也都在闭关尝试......所以，盟内高层大多推断，阁下您……应该也已经成功晋升S级了。”
沈默啧了一声，摸了摸下巴。
怪不得......
这倒是解释了那个虎皇为什么在霜牙堡当起了缩头乌龟，连面都不敢露。
估计是猜到自己是S级，怕出来镇不住场子反而被打一顿，干脆躲起来了。
墨云兮见沈默没有否认，心中燃起巨大的希望。
她抿了抿娇艳的下唇，望着沈默，再次深深一礼：
“阁下，您......您真的是S级，对吗？求您，能否......庇佑我猫族？我族愿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