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去河边放了河灯,许愿祈福。
小沅说道,“爹爹,这种灯你能做吗?”说完将灯举到萧霖面前。
萧霖接过仔细看了看,“大概,或许,可能,会吧。”
见楚言他们都笑着看着他,萧霖咳了一声,“放心,来年爹爹一定给你亲手做一个。”
小沅十分高兴,“好耶!”
一路接着往前逛,没想到还遇到了顾初澜,他带着妻子和一双儿子一同出来逛,这会儿既然遇到了,自然一起走了。
顾初澜的第一个孩子比小沅只小一岁,是正室嫡出,另一个应该要小四岁的样子,是家中小妾所出,只是今日出门,小妾不能跟着,便留在了家中。
这次来锦州赴任,他只带了妻子和一位小妾,京都还有几位小妾都没带,就留在家里替他在祖母面前尽孝,他父亲和母亲如今还在泞州府城任职,约莫就这两年会往上擢升,到时候便能在京都见面了。
对于小沅来说,都是弟弟,当即掏钱给人买了花灯,算是见面礼了。
顾夫人则是将手腕上的镯子送给了小沅,顾大人给几个孩子一人送了一方砚台。
有来有往,最后几个孩子人手一件礼,收获还算不错。
顾初澜对萧霖说道,“多谢兄长帮忙送的书册,我之前一直寻也寻不到,没想到阿政帮忙找到了,叨扰兄长了。”
萧霖笑道,“既然你同阿政交好,又唤我一声兄长,就不必如此客气。”
顾初澜拱手说道,“是,兄长可要在锦州多住些日子?”
萧霖答道,“开春之后,约莫就要出发回京都了。”
顾初澜说道,“那时日定了,可一定要告知愚弟一声,也好亲自相送。”
萧霖说道,“初澜太客气了。”
楚言则是拉着顾夫人和凌珂一起挑起了路边小摊上的首饰,这种小摊贩,大多都是自己做的,虽不算多华丽,但胜在小巧精致,平日里戴着也还算不错。
一人选了好几样,最后凌珂大手一挥,付了账,说他如今也算是锦州人,自然应该他来做东。
楚言和顾夫人也就不客气了,楚言还多挑了几条发带,夜里睡觉的时候,正好用来绑头发。
今晚逛的十分尽兴,基本上都满载而归,眼看时候也不早了,顾初澜第二天还要去衙门当值,便先回去了。
时候差不多了,楚言他们自然也回去了。
顾初澜临时有公务处理,便直接去了书房。
顾夫人让人将两个孩子送回前院,就径直回了后院主屋。
靠在浴桶里,闭着眼任由丫鬟伺候。
丫鬟说道,“夫人今日本来就累了,还费神同他们闲逛,何必呢。”
顾夫人眼睛都没睁,一旁的嬷嬷呵斥道,“你懂什么,不懂别胡说。”又对顾夫人说道,“夫人别介意,这丫头也是关心则乱。”
顾夫人闻言睁开眼,笑道,“嬷嬷别恼,我自然是明白的,应付人是累,更何况,凌家如今虽然式微,可只要段尚书还在,凌家便不会垮,
再者,萧家也算是后起之秀,萧家二爷又与夫君有同窗之谊,小沅那孩子又是准郡王妃,就这,还没提陆家呢,哪能得罪,
不过,我倒是觉得楚夫郎和凌夫郎都挺不错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和他们说话,也不用想那么多,我倒是想同他们多聊聊呢。”
嬷嬷闻言十分惊讶,尤其是小沅,今日她也在,也见了,那小哥儿长得确实好,没想到居然是未来郡王妃,虽然当初那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可具体是哪家,也就那么几个人知晓罢了,赶紧说道,“还是夫人想的长远,既然夫人觉得他们值得结交,那日后多走动便是。”
顾夫人说道,“那是自然,明日你去库房多挑几件好东西,送到楚家,就说我喜欢那几个孩子,那些东西送他们赏玩。”
嬷嬷说道,“是,夫人放心,正巧老奴记得,去岁大爷送了一双玲珑玉璧,正好可以送给楚夫郎那对双生子。”
顾夫人微微颔首,“楚家另外两个孩子也准备好一点的东西。”
“那是自然,老奴明白。”
一旁的丫鬟闻言都有些诧异,毕竟那对玉璧是夫人的兄长特意给她寻来的,夫人也十分喜欢,没想到如今竟然要送人了,看来日后见到楚夫郎他们,得更恭敬些才行。
第二天,顾砚之一直在主院外面徘徊,顾辞之过来请安的时候还是十分诧异,“大哥?怎么不进去?”
顾砚之转身看过去,“二弟,来向母亲请安?”
顾辞之点点头,“嗯,大哥可是有什么事?”
顾砚之闻言颇有些不好意思,忙摆摆手,说没什么事,和顾辞之一起进去请安。
请安之后,顾辞之看出他大哥还有话说,忙起身告辞了。
顾夫人坐在榻上,“说吧,何事?”
顾砚之又看向屋子里的其他人,顾夫人摆摆手,屋子里的丫鬟都出去了。
“说吧。”
顾砚之支支吾吾的说道,“阿娘,你能不能替我去提亲?”
顾夫人一头雾水,她是打算给儿子相看,可那也是回了京都再说,想当初,他们把儿子留在了泞州,连京都都还没去过,还是这次才和他们一同来锦州,这才跟着一同过来了,剩下的几位小妾和孩子,则是直接送去了京都。
这日后娶妻,自然是要娶京都贵女的,如今怎么突然要让她去提亲,便问道,“谁啊?说说看。”
顾砚之红着脸说道,“就是昨天见过的,小沅哥哥。”
顾夫人刚喝了一口茶,闻言全都喷了出来,咳得震天响,外面的嬷嬷赶紧进来伺候。
顾夫人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不死心的问道,“你说谁?”
顾砚之又重新说了一遍,顾夫人看着自家儿子,又想起京都小郡王的风姿,不得不说,自家儿子,到底还是差一截。
顾夫人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小沅你别想了,他已经定亲了,就算你祖父是泞州总兵,也比不上,你趁早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