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拢了一下肩膀上的外套,笑容温和:“如果你这么介意的话,那就把想办法它脱下来好了。”
用两条胳膊将球拍夹在身后的五条悟歪了歪头:“欸,这算是给我的挑战吗?”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提议,不过,”幸村精市眉眼微动,“要是五条君觉得太困难的话,也可以无视的。”
“啧,”五条悟活动了一下手腕,“只要把那颗球打回去就行了吧。”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斜斜的落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原本就出色的外表更加绚烂,目光相撞处火花四溅。
场外的须王环满脸期待地扒在护网上:“喔喔——”
他终于能够亲眼见到超能力网球了!
凤镜夜看着外护网前站成一排的host部成员,抬手按了按眉心:“环你们......”
塞巴斯蒂安先生明明贴心的准备好了位置,为什么一定要站在那里看?!
和在场的其他人比起来太夸张了啊!
“镜夜,镜夜,快到我这里来。”须王环回过头来招了招手。“这个位置可以看的很清楚。”
凤镜夜:......
凤镜夜沉默了一下,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走了到了他的身边。
切原赤也见状也想往凑过去,被仁王雅治一把拉住了。
“仁王前辈?”为什么不让他过去?
仁王雅治抬手按了按他的脑袋:“小海带,我们就在这里看吧。”
那个五条一看就是个重力型选手,靠的太近了可是很容易会被误伤的......
切原赤也看了一眼柳莲二,见他没有反驳,这才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仁王雅治没忍住给了他一个爆栗。
由于五条悟没有相应的经验,先发球的是幸村精市。
容貌秀丽的少年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和小腿绷出了漂亮又流畅的线条,颀长的身影高高跃起,外套的衣角被风吹的簌簌作响。
黄绿色的小球和球拍相撞的一瞬间,化作一阵疾风冲向了五条悟所在的半场。
这一球的速度很快,须王环等人根本无法捕捉到球的行动轨迹,可落在五条悟的眼中却根本不算什么,
高大的身影在球刚刚过网的时候就出现在了落点的地方。
他轻笑了一声,拿着球拍迎了上去。
网球在五条悟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被打了回去。
“砰——”
幸村精市脚下的地面以网球为中心整块塌陷,弹起后卷着幸村精市的外套砸到了护网上,刚好砸在须王环的面前,剧烈的声响让须王环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额角沁出一点冷汗。
还以为会砸到他的脸上呢!!!
那种球真的能接的住的吗?
胳膊一定会断掉的吧?!
裁判齐木楠雄:‘1-0!’
“什么啊,这不是很简单吗?”五条悟收回自己的胳膊,微微抬高下巴看向幸村精市。“还以为有多难呢......”
幸村精市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平静地走回了发球区:“再来一球吧。”
果然,是个很有趣的对手呢。
幸村精市的唇角微微抬高了一些。
须王环等人终于退回到了夏尔身边。
“太可怕了。”常陆院馨摸了摸额角的冷汗。
常陆院光:“还以为殿下会被毁容呢。”
众人:你那个惋惜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网球这个东西,也属于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的运动。
五条悟仅用了一球就让立海大众人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他在学习幸村的动作。”柳生比吕士眯起眼睛。
虽然动作看起来很流畅,但在某些地方还是可以看到相似的感觉。
柳莲二:“反应速度和精神力都很强,幸村的灭五感无效的可能性是86.34%。”
幸村这局恐怕会输......
沢田纲吉:?
不是,五条君不是只打了一球吗?
这个数据你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啊?
沢田纲吉的疑惑几乎直接写在了脸上。
“不要那么惊讶嘛,”仁王雅治摆了摆手,“非要说的话,是柳的超能力吧,puri~”
柳莲二冷静地开口:“我本人并没有任何的超能力,所有的结论都是有准确、完备的数据作为支撑计算出来的。”
所以说,那些数据是从哪里来的啊?
有什么计算公式吗?
传说中的“我的眼睛就是尺”的现实版?
这不对吧?就算是尺也不可能得到这么精准的数据啊!!!
你的眼睛得是新型号的扫描仪才能达到这种效果吧?!
沢田纲吉欲言又止。
今天过后网球场估计又得重建了。
夏尔平静地喝了一口香气馥郁的茶水。
竞技运动残酷的地方就在于,天赋很多时候可以决定一切。
作为初学者的五条悟在兴致勃勃的感受了一下灭五感和梦境的威力之后,凭借绝对的力量和远超常人的运动神经赢下了这场7球比赛。
没办法,两个世界的力量差异实在太大了,自带六眼的五条悟不仅抗魔性身体状态也像不知疲倦的大猩猩一样。
球场就像夏尔想的一样彻底不能看了,甚至有一片护网被球硬生生地砸下来了。
赢下比赛后,五条悟不理解这项运动有什么值得让人着迷的,他也如实的问了出来。
夏油杰:......
悟的这张嘴早晚会被人给打死吧?!
“因为很有趣啊,不过,”输掉比赛的幸村精市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随手拍掉了上面的浮尘:“五条君恐怕没有办法体会竞技体育的乐趣吧。”
五条悟没有说话,因为幸村精市说的是真的。
“其实,也不是不行吧?”藤冈春绯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要能够找到和他实力相当的对手的话。”
这话一出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尔主仆的身上。
成为焦点的夏尔放下手里的茶杯,好整以暇的抬眸看向坐在球网中间的高椅上的齐木楠雄。
“齐木君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齐木楠雄:?
不要随便转嫁责任好不好?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打网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