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的天……妈,你居然认识李天宇?”
“什么妈不妈的?”
“不是,英子,这么大事你怎么从来没提过?那是李天宇啊!”
“李天宇怎么了,瞧你激动的。”
“哎哟那可是李天宇!英子,你快去跟李叔说,千万别去省城做生意,会赔光的!”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走了走了,不是要买电视机吗?去晚了又被王琴抢先了。”
“电视机先等等,李天宇的事要紧!英子——要不你去跟李叔商量定个娃娃亲也行啊!英子!英子你别走啊——”
“停!”
一旁看着的李天宇笑得止不住。
贾琳这部《李焕英》拍得确实精彩,别的不说,喜剧效果是十足十的。
到底是喜剧出身,从演员到情节都透着股生动的诙谐。
“玲姐,演得真好。”
“谢谢啊。”
“小斐老师也很自然。”
章小斐看见李天宇,脸颊又微微泛红。
刚才那场戏,恐怕要成为她长久忘不掉的画面了。
“谢谢李天宇老师。”
“玲姐,咱们也该准备了。”
“好。”
接下来便是李天宇的戏份。
场景切到《王牌对王牌》的休息室。
贾琳推门进来:“李天宇老师,欢迎来我们《王牌》做客。”
李天宇起身同她打招呼,目光落在贾琳脸上时,却露出了些许困惑的神情。
“李老师?李老师?”
“抱歉,刚才走神了。
玲姐,总觉得您有些面善。”
“是吗?”
“嗯,小时候有个姑娘抢了我的作业本,还顺手给了我一下,那模样和您像极了。”
“是——吗?”
贾玲眼神飘忽起来。
“可能是我记混了,那人好像是焕英阿姨家的远房表妹,但真的和您神似。”
“哎哟,我这就是张大众脸,谁看都觉着眼熟。”
“对了,后来焕英阿姨还上我家提过娃娃亲呢。”
“你……没推掉?”
“没,我爸妈都应下了。”
“真的?!那我们——”
“可惜贾叔没点头,嫌我比他闺女大几岁,这事就没成。”
贾玲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这老贾……我非跟他算账不可!”
“停!这条过了!”
“大家辛苦。”
“玲姐才辛苦,需要补一条吗?”
“不用不用,这条特别好。”
李天宇顿了顿,轻声问:
“玲姐,这段是打算放在彩蛋里的吧?”
贾玲表情微微一滞。
最初她确实这么打算,可沈腾提醒过她,把李天宇的戏份全塞进彩蛋,反倒显得不尊重人。
她自己也纠结——这段戏像是从十年后截出来的片段,硬 ** 正片确实突兀。
但该怎么安排,她始终没想好。
李天宇看出她的为难,主动开口:
“就放彩蛋吧,我没关系的。
片子本身细节已经够多了,这段加进正片反而跳戏。
刚才和小演员那段留在正片就好,咱们这段当个小惊喜更合适。”
贾玲望着他,良久才低声说:
“天宇,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客串、应援车、陪工作人员合影、替她解围,现在又主动让步。
这份情谊沉甸甸的,她翻来覆去只能说出“谢谢”两个字。
“玲姐别客气,我都明白的。
一月四号,预祝咱们票房冲天。”
不说别的,单是知道这部片子日后会被好莱坞引进,贾玲会成为首位华人女监制,李天宇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谢……我今天谢字都说麻了,可还得再说一次,谢谢。”
“真没事。
那个……玲姐,我后面还有行程,得先告辞了。”
“好好,你忙你的。
这么赶还特意过来,姐这心里……嗨,不啰嗦了。
等票房丰收了,姐给你封个大的,虽然俗气,但总得表表心意。”
“行,那我可等着玲姐的红包了。”
李天宇匆匆离去,他确实有太多事要处理。
那份《沉默的羔羊》的剧本已完全定稿,只待分镜头草图完成,便可正式开拍。
至于奥斯卡——他从未想过放弃。
既然说了要在今年拿下,那就必须做到。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杨蜜连鞋都没换,踩着那双细高跟“嗒、嗒、嗒”
地径直闯进客厅,将手中的皮包狠狠掼在沙发里。
沙发上,刘逸妃朝陈潇使了个眼色,朝杨蜜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
陈潇撇了撇嘴,无奈地耸耸肩。
另一侧的热巴也一脸茫然,轻轻摇了摇头。
“我快要 ** 了!!!”
杨蜜又握拳捶了一下沙发靠背,声音拔得更高。
“蜜姐,出什么事了?”
热巴试探着轻声问道。
杨蜜却没理她,猛地转过头,一双燃着怒火的眼睛直直瞪向书桌后——李天宇正埋首其间,全神贯注地勾勒着分镜草图。
热巴顿时了然,这话压根不是说给她们听的。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挪到一处,俨然摆出了旁观架势。
“我真的好——生——气——啊!!!”
杨蜜拖长了音调又喊了一声。
李天宇依旧头也没抬。
杨蜜终于按捺不住,“嗒嗒”
几步冲到他身旁,双手揪住他的衣领使劲摇晃起来,一边晃一边连声嚷道:“气!死!我!了!你听见没有?我要气死了!!!”
“听见了听见了,别晃了,”
李天宇被她摇得头晕,只得告饶,“再晃脑子要散架了。”
杨蜜松了手,却仍杵在他面前,胸脯因怒气而起伏,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此刻仿佛能喷出火苗。
李天宇伸手想揽她,被她一掌拍开。
她随即瞥向刘逸妃,指尖几乎戳到李天宇鼻尖:
“你们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气人!就不能有点上进心吗?一个整天就知道埋头画这些格子,另一个呢,天天瘫在沙发上跟没了骨头似的!你们自己到底有没有使劲?光靠我一个人东奔西跑,有用吗?!”
刘逸妃怔住了,眨了眨眼——这火怎么突然烧到我这儿了?
陈潇和热巴极其不够朋友地迅速挪远,生怕被波及。
李天宇望向刘逸妃,她只是摇摇头,脸上写满了无辜。
“别跟我装傻!”
杨蜜声音更厉,“我为你们俩的事奔波忙碌,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
你们倒好,一个沉浸在自己的镜头世界里,另一个简直要在沙发上生根发芽。
你们自己都不争气,指望我一个人能撑起所有吗?!”
李天宇和刘逸妃同步抬起眼,两双眼睛睁得圆圆的,齐齐望着她。
杨蜜被这如出一辙的表情看得火气更旺。
“你们真是……存心要气死我!!!”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李天宇轻轻放下笔,斟酌着开口:
“亲爱的,我们究竟哪里做得不对?我们认错,但总得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才能好好反省。”
李天宇语气温和,刘逸妃在一旁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同样的困惑。
“你们——!”
杨蜜伸出的手指微微发颤,可对面两人依旧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
“难道你们就一点儿也不在意《入殓师》的票房吗?”
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李天宇这才恍然——原来还是为了破纪录的事。
说实话,他和刘逸妃对纪录本身并不执着。
李天宇不在意,因为目前的票房纪录本就属于他;刘逸妃则觉得,拍摄时全力以赴就够了,结果如何,顺其自然。
她甚至有些随遇而安的淡然。
但除了他俩,家里其他几位女性,乃至李天宇的朋友们,却格外看重这个纪录。
大家都希望他执导的首部电影能登上票房巅峰,这毕竟象征着一份特殊的认可。
因此,当《入殓师》突破五十五亿时,圈内不少好友和家中的女眷都自发在社交媒体上发声,为影片宣传助力。
然而许多人心里也清楚,《入殓师》恐怕难以跨越六十亿的门槛——暑期档即将来临。
暑期档、国庆档、春节档,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尤其是长达两个月的暑期档。
《入殓师》虽口碑不俗,但上映已逾一月,临近下映周期。
院线不可能为一部电影长期保留排片,而耽误其他新片的档期。
当然,也有先例可循:像《流浪地球》《战狼2》都曾延期上映,并通过锁场、数据运营等方式最终冲高票房。
按理说,《入殓师》若同样操作,突破六十亿、刷新纪录并非不可能。
可偏偏,它撞上了暑期档。
对家中的女眷们而言,眼看票房冠军触手可及,却因档期冲突而可能失之交臂,遗憾之情难以掩饰。
其中杨蜜最为在意,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为《入殓师》争取延期下映的可能。
但从她此刻的神情来看,进展显然不顺。
理清来龙去脉后,李天宇心中了然。
他伸手将杨蜜揽近,她稍作推拒,便顺势坐进他怀中。
“碰壁了?”
他低声问,语气柔和,“谁这么不给蜜姐面子?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都说我有封 ** 的本事,我还从来没试过——今天为了你,不妨破例一回。”
“你就会说漂亮话。”
杨蜜扭了扭身子表示不满,话音里却透出几分委屈,接着又忍不住愤愤道,“那些人根本说不通!”
杨蜜的声音里透着不甘与恼火:“院线那边原本已经松口,答应匀出一些场次给我们。
只要咱们自己安排些人手把座位填上,哪怕最后实在不行,在数据上稍微动动手脚,破个纪录总不是难事。
谁想到,今天他们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