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指了指青佐的肚子,“形成了寒冰之气,有些男性喜欢喝冰啤酒,挺着个将军肚,难道真是将军肚吗?那是寒气积在中焦,运化不出去。你知不知道人的元气是非常难补的吗?你年轻你阳气盛,你大伯这年纪了,阳气已经降下去了,如何让他补回来都非常的难,你让他如何能够再多运化一些?你还让他提神?他到哪里去透支啊?他本身阳气就不足,补又补不进来,阴气就重,想让他的阴阳和合是非常非常的难,当时我给你大伯号过脉之后,我都吓得无从下手,要不是我师父身经百战,要是我,就放弃了对你大伯治疗了。”
青佐听着这阴啊阳啊脏啊腑啊什么东西?乱糟糟的,根本就不科学,淡淡的的说了一句,“中医这一块听说一丁点,中医还是比较落后的,西医就比较先进,中医说肝在左边,实际我们解剖人体肝就在右边,怎么可能在左呢?这你得承认吧?”青佐原想着自己说这一句话,一定要打击打击这丫头,别以为自己一丁点不懂,尽在那里胡说八道,说什么阴啊阳啊,头都疼!根本就没有那回事,中医本来就有许多错漏百出的地方,神神鬼鬼的,自己要是不说出一两条,这小丫头还当自己不知道呢。
豆豆一听这话知道了,这小子和外面那一帮人都是一个德行,根本就不懂!“你晓得个屁呀!《黄帝内经》读过没有?人家说的左肝,是指的是左肝气、阳气从左边升起向上升,运行,”豆豆轻蔑的一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又不懂!你们西医这一块说过很多种病治不了的,对吧?”青佐无奈只好点点头,的的确确,在国外好多的病是不要求治的,如果实在疼的罩不住,就吃点止疼片就行了。“西医这一块最厉害的不就是把一个东西分析成分子吗?西医治病这一块不就是抗生素吗?万一哪一天抗生素不起作用,西医该怎么办?束手无策?”青佐脸一下子冷了起来,这个问题自己还从来没有想过,要是真这样说,要是抗生素不起作用,那是麻烦了。豆豆轻蔑的一笑,“西医要么就叫你吃点止疼片,这止疼片真止住了你的病?不是!他只是缓解了你的疼痛,根本就没有找到你的病,也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他只能化验化验你这个指标合不合适?在这一定范围内就是对的,过了这个范围就不对的,对吧!中医就不一样了,他有一大套的理论,当然这理论也不好懂,你没有这些理论的支持,你是判断不了哪里生病的,脉息就是最好的检查手段。我在你大伯这里的地方就是在帮你大伯做辅助工作,最主要的是帮你大伯找到真正的病灶,你大伯前几年操心劳累,心血透支已尽,阳气也透支将尽,西医就束手无策了,要不就吊点水?然后就看看你大伯能撑几天,真要是不行了,那就只能埋了。”青佐听着这话吓了一跳,轻挑眼瞟了一眼大伯不敢说点什么,于老大觉得豆豆说的非常的在理,并且豆豆一说就知道豆豆非常熟读《黄帝内经》,她都知道,而且她也知道这个小子实在是太拙了,豆豆才不管于老大什么脸色呢,就是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只是这样的人也太多了,“你大伯的身体非常的虚弱,阳气不足,而且他年龄又大了,阳气正在衰败,想补点阳气都难上加难,他又吃了那么多的西药,对了,西药是寒凉之物你可知道?”青佐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豆豆,西药还是寒凉之物?豆豆轻扁一下嘴,就知道这小子不知道,“为了让你大伯体内的寒凉之物拔出体外,我给你大伯做了很久的按摩熏艾针灸,最后还是我师兄来帮我按摩,将这些毒素排出体外。对了,你知道人体的废物排出体外有几种方式?”就知道这小子不知道!“拉稀,排尿,出汗,人体在做一项伟大的工程,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五行运转的道理吗?你知道心与小肠相表里吗?你知道脾有运化的功能吗?你知道肝气上阳卸不下来的时候脸上会起青春痘吗?”豆豆得意的看着青佐轻蔑的笑着,跟这家伙说什么?都是在对牛弹琴!
于老大熟读中国经典,了解八卦,知道《黄帝内经》等等,他懂了理解了。“青佐,晚饭没吃?这些全送给别人吃,你去食堂打些饭菜。”青佐心想哪跟哪啊?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是这个女人一说什么她说的都对?你中国这样几千年,人家外国那样也几千年,不要一叶障目排外可行?要开放思想开放眼界好吧?大伯你好歹读了那么多书去过那么多地方,领导着那么大集团公司。“不行,我和你一块,我正好去散散步。”于老大站了起来督促青佐,青佐傻眼了,看来只有放弃了,得和大伯去食堂了,出了大门上了电梯于老大才说,“青佐,你不信这小丫头的话对吧?”青佐不敢做声,实际就是那么个情况,于老大苦笑,“傻孩子!你把中国中医丢了,或者说你文化太低不懂中医,她的话是对的!就拿这冰的来说,我们中国人是黄种人和外国人都不是一个人种,我们祖先喝什么?汤,羮,茶,凉的很少,拌个黄瓜凉的还加了不少蒜子,蒜子是阳性的。我们中国菜有好多也加中药,烧肉菜有加大料花椒八角,广东那边炖汤有时还放当归黄芪。外国人有什么?沙拉面包抺黄油奶酪,外国有炒菜吗?”青佐不敢反驳大伯,一来大伯威严,病了的老虎也吓人;二来自己是没孩子,真不明白哪里有问题的,真看了不少医院,自己的指标都合格,自己也怀疑是自己老婆有问题,但是老实说,自己背地里面也干了不少的背着老婆的事,别人确实也没有,自己有时候也怀疑是自己的毛病,就是不知道毛病在哪里。
中午小雁忙完准备看一会书,豆豆拍了拍巴掌朝小雁招手,小雁疑惑的去了于老大办公室。“什么事?豆豆?”
“来!帮我个忙,用这手机拍视频,你只要对着于总的后背拍,我来做标记,我要是挡着你了你拨着我,你的焦点就是这个后背。”小雁接过手机见于老大趴在桌上,桌子上垫了枕头靠垫让于老大趴着,于老大衬衣反穿整个后背露着,豆豆一手拿着记号笔,一手在于总背上伸手量着,小雁想了想还是认真的拍着,自己是搞不明白,但凭自己的感觉豆豆是在找穴位,“豆豆,你不是在于总身上找穴位吧?”
“就是!”
“你要干嘛?你不会不知道穴位在哪瞎干吧?”小雁大吃一惊小声问。
“我知道穴位,穴位不一定固定就是那个点,它随着人的气息不断变化,我要找到那个气穴点,我作了标记让我师父验看一下,我不想有一丁点错了,这次针灸是大针,要注中药的。”
“啊?穴位不是固定在那一点上面?”
豆豆轻轻一笑,“一般情况下穴位就在那一块,每个人的气息不一样,病症也不一样,要顺着气息在那穴位上找到。”
小雁真是大长见识了,从来不知道穴位也还跟着人体气息走?“那这个穴位会走很远的吗?周身运转吗?”
“又傻了吧?穴位不会周身走的,气息会变动的,我要随着气息变动找准穴位,简单点说,这个穴位在这一块,气息走到这时候我认针才是最好的。”
小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明白了?好像是穴位就在那一个点差不多周围,但是气息从这一块穿过去,就好比穴位是路边的十字路口,气息这家伙就像马路,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啊?下次有机会再向豆豆讨教,“你这带着大针,带药是干什么的?那是治什么?”
“于总整个后背肌肉硬的铁板一块,长年累月工作趴那,一大堆毛病,都影响他头疼脑子响脖子疼,胳膊疼、后背疼、胳膊窝都疼,你说这么多毛病都靠吃药哪行?还得针灸。”豆豆说话不耽误干活,一手找准穴位一手做记号,很快找出九个穴位就像麻将九桶一样,这九个记号划得稍微大点,又分别划了几个小点。
小雁听着看着手机屏幕,“豆豆,他爸也经常说脖子疼、背疼,说是颈椎炎,哪天有空你帮我看看可好?”
“没问题!你等我这好了,宋总醒了你喊我。”豆豆很快标记完了收了笔,拿过手机对着于老大后背又拍了一会发送出去。“谢谢了小雁。”
“不谢,豆豆,今天你奇怪,你怎么不在下面按摩床上做?”
“上过药后让他睡一会,健身房不行,有点吵。”
“豆豆,你用这么粗的针啊?扎针不是很细的吗?”小雁看看大针都怕。
“这种专门带药的,你没看我仔细又仔细吗?我拍图片让我师父验过了才扎针吗?”
“你师姐在那边帮你师父?豆豆,你们真行!”小雁看了看根本不懂,“豆豆,没事我走啦?”
“嗯,出去带上门啊,宋总醒了你喊我。”小雁点点头带上了门,豆豆低头看了一下于老大,“你真棒!你心态真好!没有被我不懂吓坏了,没有被我带大针吓倒。”
于老大侧着头淡淡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心态好?怎么知道我没被吓倒?”
豆豆一笑,“你的气息在我手下。”于老大也会心的笑了,可不!
小雁回长青办公室蹑手蹑脚关了门看了很久的书,长青醒了蹑手蹑脚的出来关上了门。“他爸,睡好了?”小雁收拾自己的东西。
长青边理好衣服边问,“刚才去哪里了?”
“你这觉睡的不好,我出去你都知道,豆豆让我帮她拍视频,她给于老大扎针先做记号,这次是大针,还要把中药粉灌进去。”长青坐下来品了一口小雁递上的茶,听着有点吃惊,豆豆怎么会拿不准穴位?还要做记号?“正因为要带中药,豆豆仔细又仔细,拍个穴位标记视频让她师父验证一下。他爸,豆豆说,于老大整个后背肌肉都是硬板一块,头疼脑子响,背疼肩膀胳膊窝都疼。”
“我的天呐!我脖子疼我都受不了难过,他怎么过的?”
“所以我跟豆豆说了,待会让她给你也看看。”长青听着点点头。
小雁悄悄的看了看豆豆不忙正在看书悄悄的点了点豆豆,豆豆会意放下书悄悄的和小雁走了。于老大趴榻上不睁眼都知道,只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这豆豆是专门为自己服务的,怎么给长青服务?虽然自己不在乎那点钱那点计较,但孙敏的教训太深刻了,于老大心里还是把豆豆当成自己的女人不让她再看别的男人,即使豆豆是医生也不行。
豆豆给长青检查好对小雁说,“宋总问题不大,那,这是大椎穴,这两边这有窝就是穴位,你按摩的时候用指节扎这个穴位处,就这样。”豆豆示范一手攥拳中指骨节突出对着穴位扎着揉着,疼得长青直叫,把洋洋吵醒了,小雁忙去忙儿子,等小雁忙好豆豆都做完了。“小雁,我回去给你弄个穴位图,回头你给宋总熏熏艾,那样不疼,我这按着宋总疼的老叫。”
小雁抱着儿子,“好好好!”小雁帮着长青拿衣服穿上。
太阳落了下去,路灯又依然灿烂,一切忙定规了于老大准备散步了,张慧领着两儿子和于老二过来了,于老大一看这副怂样赶紧过来团在一处,张慧把一切给于老大汇报了一下,豆豆趴在于老大椅子后背支着脑袋听着,张慧提不上精神,“大哥,四个人都有毛病,病的最重的是青佐,要坚持锻炼坚持吃药全面改变饮食习惯,快的话一年半左右见成效,慢的话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最好一点呢是青佐媳妇,改变饮食习惯,不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洋垃圾、速成食品,半年就能好。青佑稍为好点,青佑媳妇也是吃这方面全要改,什么洋垃圾、薯条、汉堡、奶酪、奶制品都不能吃,包括任何再加工的奶制饼干盐小菜都要改了,不能吃,吃得越粗糙越好,加强锻炼,先减肥。”
于老大听着慢慢的靠在沙发上,还是吃出问题了,人呐!就是图嘴快活了!感觉快活了!这下好了!身体别的器官负荷劳动不干了,出现发胖,一大堆疾病随之而来。于老二都没精神,四个就没一个好的,自己俩儿子不行,俩儿媳妇更不行,还是现在条件太好了,一个个吃的痛快了、运动的少了,自己那一辈人吃的艰苦生活劳动强度大,很少有人有毛病,这下自己家还干了四个?青佐心里是不服气的,但大伯父母都说大夫说的对,自己反驳都驳不出头绪,还让长辈的发火恼怒,得不偿失。青佑也不赞同,说自己有毛病自己绝不赞同,要说老婆那个小胖子有毛病是同意的,也好杀杀她锐气,省得她整天骂自己是骡子,中看不中用。几个人都灰心丧气望着于老大,这可怎么办?
于老大叹气,“不服我们老祖宗不行啊?我这段时间也关注医学报告,我们老祖宗不喝牛奶喝豆浆,我们这边老头老太摔了没什么事,欧美那边喝奶摔了容易骨折,女性容易生乳腺癌,就喝奶喝豆浆这一点点结果都囧然不同。说到底还是吃出了问题,昨晚青佐提些吃的,豆豆一看就不行,那些吃的就满足嘴了,吃下去身体各个器官受不了啊?真是就嘴舒服了,全身上下跟着受罪。青佐青佑十几岁就在国外,整天吃这些洋垃圾,现在改革开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涌进国内,两个儿媳妇就是受害者。张慧,你多辛苦,一日三餐在家准备,让孩子们吃的规律,吃的健康是大事!你们四个要自觉要配合大夫。”
于老二靠沙发上没底气,“大哥,青佐不能在国外,他还不相信我们这些观念,他要是在国外都是枉然。”
于老大深深吸口气,“昨晚我就考虑过了,得把青佐调回集团,重新调整人事。如今,集团形式和往年又不一样,吴佩、董兴邦这一帮子把留学归来的门路全部都堵死了,不肖说长青不信任这些留学归来的,连宋老大现在都不相信了,青佐要回来不在我身边待着也不行,没我看着,这小子只怕要逆天。青佐、青佑,我知道你俩在国外多年不相信我们中医,觉得不科学,西医点点面面做的科学,分工细有数据,我不否定西医,但我自身就是个例子吧?我生病拖了多少年了?疼痛我自己扛着,病危通知书你妈接了多少回?前段时间我又不行了,又让我在医院躺着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