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这回是真心喜欢高兴由衷的话,被儿子的孝心所蒙化酥软了,不过长青还是伪装的高手一脸幸福享受陶醉的样子。“唉唷!唉唷!舒服极了。”长青躺靠椅子上享受着,由着儿子忙上忙下把自己的腿捶的生疼,泽儿见父亲开心夸赞自己格外卖力,笑嘻嘻忙上忙下一个劲捶着。
小雁端着汤上来看长青躺那开心乐着,儿子那个小傻子忙上忙下乱捶一气,小雁真是好笑,为父子俩盛着汤,他爸就是会糊弄儿子,让儿子傻包包开开心心忙的小喜一样。小雁又看看长青看着他正冲自己抛媚眼,真是服了他了!“喝汤吧。”
“泽儿,来!”长青坐好了把儿子抱自己腿上坐着。“喝汤。”长青给儿子端来汤,泽儿刚喝过一杯水不渴摇了摇手,爬了起来踩在父亲的腿上趴桌子上想忙电脑,长青忙自己喝汤自己真是渴了,泽儿趴桌上拖来键盘鼠标要忙电脑,电脑锁屏只是他不会弄,泽儿在那里也是敲着鼠标没有用,显示器上蓝天白云碧草绿油油,一群丹顶鹤自由自在的飞翔。长青不愿让儿子玩电脑那样伤害孩子的眼睛,何况孩子这么小眼睛还没有完全长好,再说孩子也不会保护眼睛,长青随口吟着,“两只黄鹂鸣翠柳 一行白鹭上青天 窗含西岭千秋雪 门泊东吴万里船”。泽儿听着父亲吟诵转回头看着父亲,长青放下碗双手叉着儿子腋下轻轻摇晃儿子,泽儿欢快的乐着,“爸爸!打开电脑。”长青笑着,“儿子,爸爸吟诵的好不好?”“好!”“呐!”长青腾出一手指着屏幕,“就像这样的意境,这个呢只是有一群仙鹤在草原上飞翔,我诵的诗里是一行白鹭上青天 。”长青拿过手机搜出白鹭图片,“看!儿子,就是这种鸟,”又指着电脑上图片,“看!一行白鹭上青天那该多美啊?天空这样淡淡的蓝万里无云,一群白色的鸟排着队飞翔可美?”泽儿看看电脑显示屏是挺美的。长青又在手机上搜出一张图片,两只小鸟在柳树上,“看!两只黄鹂鸣翠柳,这是一棵柳树,这柳条都垂下来了,我们还有一首诗,万条垂下绿丝涛 说的也是这个场景,这么多柳条都垂下来可美?”泽儿肯定的点点头,“这柳树上两只黄鹂鸟欢快的叫声,”长青又搜出黄鹂鸟的欢快轻脆的叫声,泽儿听的入迷了,鸟儿天籁之音好听之极。“这声音真好听。”“好听吧。前两句描述的像不像一幅画?美不胜收!小鸟叫声婉转动听站在柳树上,一行白鹭飞上了蓝天,多么快乐多么美的画面多么美的一幅画啊?……”长青搂抱儿子由儿子歪自己身上。
小雁一直看着听着,长青教孩子只要他想到的他都忙出来给儿子理解,图片声音,儿子这个“小傻瓜”随着他爸的思想乐此不疲,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呀。
白天上班小雁身份多重,又忙孩子又忙学习难得有空,午休时间老的小的都睡了自己也可以歇一会放松一下,小雁悄悄的看了看于老大办公室门开着,仔细瞅瞅豆豆坐在小内间看书,于老大好像睡了,小雁踮着脚蹑手蹑脚的踮进了小内间门口见于老大确实睡了,豆豆抬眼看着小雁示意自己出去,放了东西缓缓轻轻踮了出去慢慢的带上办公室的门。两个人来到会议室,小雁关上了门,豆豆这下稍微放松一点坐了下来。“小雁,什么事?”豆豆依然轻声细语,知道那边长青父子俩也在午睡。
“豆豆,跟你聊聊,马上大学毕业了,准备怎么办?”
“我也头疼,我们这行业目前状况我必须要去医院实习,”小雁点点头知道的,“可我一旦实习就忙了,中医院不一定好找,只能找西医,找西医也行我也可以了解它,但是,不论怎么样去我师父那里时间就少了,师父年纪大了,他要是六七十岁还能多教我们十年二十年,可师父八十多了,我现在就两难,很难选择。”
“你师兄师姐他们呢?”
“他们考虑好了他们就从事中医,师姐喜欢上海她可能扎根上海,二师兄家里现在好一点,他爸在周总那里打工学习,以后帮二师兄开店,大师兄就麻烦了,他目前可能只有回老家了。”
小雁心里有个秘密不能直接说得只能兜个弯,“那你打算怎么办?还回老家吗?”
“回!肯定的回!我爸妈可想我回去了。”
小雁心里都慌又不敢挑破艰难兜着,“你回去于总可能不太乐意。”小雁只敢淡淡提着。
“他有什么不乐意的?”
“你在他身边他多好,他现在都能慢慢的走了,身上也好受多了,他当然希望你多留几年。”小雁的心都揪成一团,只能慢慢的兜着圈兜着,实在不敢直通通直截了当,要是让于老大知道自己坏事作怪,那自己真是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豆豆无邪笑了,“多待几年?那我这医学就废了。”
“那你准备干成什么样子?你有男朋友吗?”问过小雁都后悔了,这是不是问的太明显了?“你找男朋友想找什么样子?”
豆豆歪着脑袋好好想了一下,“就像宋总这样的长的帅一点,有知识有文化还有胸怀。”
小雁都呲牙,麻烦了!这丫头喜欢成熟型的男人,这些于老大都有。“你不怕年龄差吗?我在他爸跟前就像无知的小孩子一样。”
“小孩子样挺好啊!你就尽情享受吧。”
小雁的心都“格咚”一下,“如果于总那样的你要吗?”
“他都是老大爷了好吧?”小雁一听嗯?“就他那身体好好调养吧,要想活就别乱,他还讨老婆?像他这么大年纪的不应该在家含饴弄孙吗?”小雁肯定的点点头心想理应该这样的,但人家现在有点坏心思,我该怎么告诉你呢?“小雁,你总是奇奇怪怪东问西问,你直说就是了。”
“我是想知道你以后会在哪里?留不留上海?以后我要是遇个小病小灾的怎么找你啊?”小雁打死也不敢暴露自己真实的意图,这要是让于老大知道了自己窜掇豆豆离开于老大,那真不知道于老大怎么对自己?自己明白自己不是孙敏对手,孙敏一帮子不是于老大对手,自己弱啊弱的很!
“咳!我二师兄师姐在呐?”
“假如你找个上海男人你不就在上海了吗?就找个小关那样的也行。”
“绝对不行!小关?我跟你说过的,什么人呐?第一次见我就坐我旁边?说话随心所欲巴巴的,你不考虑一下吗?不懂不丑!不懂乱说就让人讨厌了!就像我是学医的,我跑到做导弹那里,你这导弹应该横着放飞不该竖着,这不是无知无识还没教养透顶吗?我不懂导弹,我见到了肯定闭紧嘴巴呀。”
“小关这么不上眼?小王助理怎么样?”
“他挺好他不乱说话,做事有头绪。”
“那就照这个样子找一个,我们集团这种男孩多,你看上哪个你告诉我,我给你穿针引线。”
豆豆“咯咯”小声笑着,“小雁,我要回老家的,我不该回老家后再找吗?我找一个在上海,我上海老家两头跑?”小雁机械的点点头,心里却想着,你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你要赶紧脱出去说不定能离开这老头,你要是走慢了?就这都不知道你能不能走的掉?你还等你定下来回老家?你恐怕回不了老家了呀?我是过来人!这帮老家伙但凡动心思了,你知道了你早脱了身说不定行,走迟了你是怎么也飞不出他们的手心,除非他们放你一把,于老大怎么可能放了你?除非他死了他不需要你了。我当初知道了左躲右避到最后还没有飞出去,小姑娘!如果有朝一日你做了于老大老婆,你有什么不满你可千万别怪我呀?我尽力了!我没本事我承认!我绝对不是于老大对手!我救你尽力而为了!……
长青午睡悄悄的起来工作,两个女人小声叨叨听了那么一耳朵。小雁悄悄的回来看长青在工作,知道他听到自己两个人的谈话了,卷着褂边走到长青身边,长青看着老婆这模样可爱极了不禁莞尔一笑。“你想救豆豆?”小雁点点头,无计可施的大眼盯着长青是帮自己呢还是不帮?是凶自己一顿呢还是指点自己?长青冷冷的问,“你是不是觉得你嫁给我有点委屈?”
长青这口气不好表情诲莫如深,小雁搞不清楚怎么这么说?“豆豆太年轻了,于老大都能做她爷爷了,于老大身体还不太好,万一于老大有个什么豆豆一辈子就完了,她不能年纪轻轻就守寡吧?就算再婚,哪里就有那么多好男人在前面等着?”
长青依然冷冷的,“我问的是你,豆豆的事你解决不了,那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怎么可能?豆豆现在要抽身出去或者找个合适的男朋友说不定行。你不知道,昨天囡囡来告诉我,于老大培养吴家那几个小丫头是做交际花,说------说于老大可能是那个姓吴小丫头调教对象……”小雁不说了相信长青明白了,眼巴巴的看着长青。
“你这多管闲事的性子要改改,你今天和豆豆的话晚上于老大就能从豆豆那套出来,你想跟于老大较量较量?”小雁赶紧的摇摇手,怎么敢?长青叹了口气,“我说的是真的,豆豆的事你帮了也改变不了,你死了这份心!于老大手段多样变化多端,我有时都接不住。”小雁低下了头知道那么一丁点,这于老大确实厉害!“于老大这几年处理公司和孙敏那事,一般人包括我们家兄弟三人同时上都不一定稳的住,这话不是空话,你不上手你不知道轻重!孙敏一帮子弄出了那么大的窟窿,于老大咬牙背了起来,这才四年不到全平了,这手段这意力这智慧不是相互恭维!是实打实的真心佩服!于老大对孙敏只有恨!他怎么会去调教那帮女孩?看到她们于老大气都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掐死她们和她们的父母,何况他身体不好全部精力都在公司上?再说,依于老大的一贯作风他自身的修养他也不会干那事?你以为他是刘老头、顾老头那帮人?那你眼力太拙!太低估于老大了!”
“昨天囡囡没跟我细说,这事也不好说,她说她原来大舅妈严防死守吴家那丫头,怕她登上于老大老婆位置,没想到出了豆豆这一号,她不就不高兴了搞了囡囡一顿?张慧接于老二指令对囡囡还有他们家亲眷已经开始做思想工作了。”
长青冷冷一哼心里不舒服,“真是个乡下妇人!她搞囡囡干什么?这老太太也胡闹!于老大敬重她是给她面子、给儿子儿媳面子、给孙子面子,也是念着当年的情纷,她还错以为于老大会和她复合啊?怎么可能?真是的!搞囡囡干什么?于老大肯定的透露消息给于老二,让张慧全面抚平各方,防止像当年孙敏那样闹的沸沸扬扬不好看。吴家那丫头?于老大根本不会要她,见到她都恶心恨不得掐死她,于老大只会利用她作贱她,于老大有时出去带上那丫头那是有用,别把于老大想的太低太俗。”
小雁点点头真心知道了,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可自己这性子是不好是要改,这么做会激怒于老大,他要是发起火来那自己真是接不住,豆豆啊,你千万别怪我啊!这事发展的根本是自己一个小女人能怎么着,自己无能为力,小雁垂头丧气准备回小内间。
长青一看,“说了半天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不是嫌我岁数大了?你觉得委屈了?”小雁一听抬起头大眼瞪着长青这么凶巴巴的?啊?他还凶式式的看自己?“是!就是!”长青一听钢牙一咬慧眼一瞪,小雁委屈巴巴恼着,“我怕你生病!怕你累的吃不住!怕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是世面上的小女人!噢唷!你给我留了大笔遗产!我一下子不得了了?你留的这一摊子我接不住!不到二十年他们就不在我手里了。我儿子还小,他又不听我的,我教育不了他……”小雁话声不大还没说完,可能这会声音大点吵着洋洋了,洋洋哇哇大哭,小雁赶紧的进内间掀开被子,天呐!这小子又尿床了。“哎唷,不哭了啊,不哭了,噢噢抱抱抱抱…”小雁不住哄着抱儿子上卫生间,洋洋又尿了一大泡尿。小雁一手抱着儿子,一手赶紧的拿好儿子衣服,又忙着放水给儿子洗洗,身上衣服全湿了都是尿,小雁忙得团团转。
长青看着小雁一如既往的麻利忙着,她害怕自己生病心疼自己倒是真的,现在都认识到了她自己接不住自己留的产业,即便在她手上也停不了二十年?认识还蛮清楚的没有浑头,这个好!儿子?她说的实话她是教育不了。长青想想都好笑,自己就是怕小雁嫌弃自己岁数大了,怕小雁心里有个什么心里疙疙瘩瘩,小雁那么反对豆豆和于老大,不就是觉得于老大年纪大了吗?附带着也怕老婆嫌弃自己岁数大了,夫妻之间不要猜心思那不利于夫妻间交流,还会埋下更大更多的隐患,那是万万要不得的。
宁嫂听到洋洋哭声悄悄的跑了过来忙着进小内间,小雁一看宁嫂,“宁嫂,刚才光顾着说话洋洋尿床了,被褥要带回家洗。”小雁熟络的给洋洋洗了个澡忙着穿衣服。“知道了。”宁嫂忙着赶紧的收拾卷起垫被收拾好送楼下车上回家好洗涮,小雁忙着穿好儿子塞给长青。长青抱着儿子慢慢的晃着,慢慢的半蹲压压腿一边逗弄哄着儿子,小雁忙着洗着儿子衣服叨叨,“刚才光顾着说话,这小子尿床了,早知道给他戴个尿不湿好了。”
“尿不湿不要给男孩子用,有人专门调查研究说,现在小年轻没有生育能力可能裆部太热,所以不能生养。”
“还有这种说法?”小雁赶紧的搓洗儿子衣服。
“有。现实,现在好多小年轻不能生育是事实,周总那里统计了一半小年轻都是治这毛病的,别的医院也好多,我们那时候哪里有这么多?一个镇都没一两个,我没吃药看病咱们现在两个儿子,于老二两个儿子三十好几正当壮年就是不生育。”
“他们小时候也没尿不湿吧?”
“好像有,那时候于家比我们家富裕,张慧不懂跟着潮流什么都给她儿子弄好的,她两儿子出国早。”这哪是董事长办公室?就是托儿所。
晚间锻炼完了,于老大趴在按摩床上由着豆豆按摩,一般人的按摩相当的舒服惬意,于老大这不是,他身体不好,不通则痛!于老大趴着被按得双手紧紧的抱着床头。“豆豆,我还是不通吗?”于老大疼得都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