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不愧是吴佩!就一个脑袋当当当就全写出来了,那么纷繁复杂的密码当当当全一溜写了几张纸。
宋老大真没想到!人性就是这个样?!心中更加佩服于老大利用人性到了极致,这些自己是做不来的,自己无意中竟让吴佩交出一笔钱来?这真是意外之喜!……
王队长送走了宋老大,和康队长两个人失望回去。“忙乎大半天信息一点没有,哎-------这个家伙真难啃,还没定罪,他倒来了个立功。”
“这不也好?那个汤夫人一帮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这笔钱回了宋氏集团也好,免得汤夫人这种女人得逞,以为只要年轻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坏了社会风气!那个刘老头也不是什么好鸟!不说他们了,我觉得吴佩说的可能是真的,我们还是要注意监区里,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人出入自由?这么折腾吴佩呢?吴佩说的这个人二百来斤?这人不瘦,他是怎么躲开监控?那他肯定对监区了解啊?……”王队长听着合自己的心思。
宋老大回到公司立刻招来于老大和长青坐沙发上细细说了前前后后。长青纳闷的拿过大哥带回的授权书和密码都奇怪极了,搞不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呢?“大哥,我绝对没有安排人进监狱。”
“我也没有!我现在根本不会让他死!我还要保着他,让他看看我把他的女儿培养成交际花,周旋在男人们中间,让他好好看看,他要死了,那我不少了快感?”
这话这么狠!是于老大的主张!兄弟俩知道了,于老大肯定没有治他,宋老大继续,“我呢先期做点准备,这次和他聊聊,他愿意立功,把瑞士银行的卡号与密码也说给我了,我们商议一下,这钱怎么回来?……”这才是大事。
王队长他们几天调查没有查出任何线索,不由怀疑吴佩到底说的真的假的?吴佩身体越发的憔悴的颤歪歪吃力的过来了,王队长大吃一惊,吴佩这几天肯定还是在受折磨,“你坐。”这回王队长也不把吴佩锁审讯椅上,扶凳子上坐着,吴佩艰难的都坐不住,浑身都像没长骨头。“吴佩,这么说,这几天还有人对付你?”吴佩艰难看了一下王队长,这还用问吗?王队长也是没头绪,“吴佩,我们去宋总那里核实了,宋家三兄弟于家两兄弟都确定绝没有干这种事。于总坐轮椅上,他说他都敢拿祖宗发誓绝没有派人伤你,他说他答应你替你请律师呢?另外我们调查他一直在忙着筹钱,凡是欠他们钱的都在派人要。吴佩,你可看清那人是同宿舍的还是哪个监区的?”吴佩无力的轻摇头虚弱的不行。
康队长看着实在不行,“王队长,商量一下,让他单独一间。”吴佩一听赶紧摇手说,“以前做过一次,他折磨我一夜。”“啊?”王队长和康队长更加纳闷。
吴佩被架回了监区单独放一间,王队长和康队长两个人好好观察了牢房里牢房外,又看了看摄像头,又看看安排的小武警,两个人这下放心了,这下能抓到嫌疑人了吧?
吴佩躺床上浑身都疼,浑身不舒服,骨头都被折磨软了,提不上精神提不上心气,不知道今晚怎么样?铁门“哗啦啦”响动,吴佩惊恐撑了起来,吴佩都害怕了,上次也是铁门一响那个家伙进来了,吴佩紧紧的盯着,果然!那个家伙又来了,还是戴着黑色面罩,吴佩紧张的要死,这么个大活人,王队长他们为什么总说监控里老是看不见?吴佩这才看到,今天这个人身后跟着两个人,王科王助理端着椅子让金总坐下,吴佩的心坠落万丈深渊!吴佩意识到了,是金总在治自己了,自己与金总无怨无仇,为什么这么折磨我?吴佩扶着铁床床杆帮自己撑着,“金总,我们俩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金总坦然萧洒坐在吴佩对面,“是,我们俩是无怨无仇,我这么做只是让你长点记性。”
“为什么?”吴佩都让金总说糊涂了,这些天受折磨受罪,头晕眼花思维也跟不上,他都知道和自己无怨无仇,干嘛这么对自己?
“我长话短说,于志刚截住你走私回美国的东西,其中有一份股权书,他送我了。”
吴佩一下明白了,“于总和宋氏集团拿不到这笔钱,所以送你了?”
“是,我想要这笔钱,不少啊!33%的股份,还得了?那是多大一笔钱?”
“你有股权书,你去要就是了?”
“我去要?那外国老狐狸怎么可能给我?”金总有的是耐心。
吴佩是撑不了了靠着抱着床头铁柱子,“你想要我怎么办?”
“吴总就是聪明!”吴佩冷冷苦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能怎么样?“我要吴总全力配合我把这转了,吴总也可以不同意,我这一次能安排好好的,下一次一样能。”
吴佩抱着铁柱子流下眼泪,“这个于志刚,害死我了。”
“傻话!于志刚怎么会害死你?他不会的!他还要为你请律师,争取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
吴佩抹着泪,“他把这股份书给你,就是让你来治我的。”
“他一再跟我说要留你的性命。”
“依你的实力,你完全可以去美国拿回来,你为什么这么折腾我?你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首先这么一大笔钱我肯定要!第二,那外国老狐狸肯定不给,我要和他硬碰硬我觉得没意思,三嘛,我有你这个捷径干嘛不走?能有最短平快的路不走?非得兜一大圈吵吵打打几回合?我有那么神经吗?”
“金总,其实当初你要早点同意合作,你现在挣到的更多。”
“你想和上次一样?希尔,我,你三个人平分宋氏集团?”金总笑了,“你把我和中国老狐狸放在一条线上?”
“是人都不会拒绝利益的!只是给的钱不够!”
“你放屁!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这样的!那些无产阶级先驱们都是为了钱?岳飞精忠报国也是为了钱?”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吴佩已经知道自己败得一无所有,在金总面前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当初宋氏集团都不敢和金总硬碰硬,自己还在于老大下面宋长青宋长松手下?当初希尔那个老王八蛋也是畏惧金总三分,不然找上金总谈了许久?何况现在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一无所有,只能任由金总洗剥了。
金总冷冷一笑,看了一下王助理,王科马上拿出所有合同,金总让开让王助理放凳子上,吴佩看着合同泪流满面,王科忙递上纸巾,可不能把合同打湿了,合同这玩意还是正正规规的比较好,让眼泪打湿了,那不是告诉那外国老狐狸,吴佩哭的不成样子吗?那不是说自己这一帮人强迫了吴佩吗?吴佩强忍着痛苦一页页看着需要签名的地方署上大名,忙了半天才忙完。吴佩伤感是自己受尽折磨就是因为这笔钱,为了这笔钱自己处心积虑忙里忙外忙了许久才忙到手,没想到功亏一篑!最后被于老大夺去了,又送给金总,这金总把自己折磨的受尽非人的罪。钱啊钱!真是好也是你!坏也是你!这时候吴佩又这样想了,想当初,为了钱为了利那时哪想这些?人往往这样,当他没有看出利与弊时,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一眼一心全追逐利益去了,为了利益什么道德仁义统统太虚!什么人什么事阻碍了自己一律扒开,这不是什么不择手段,而是“智慧”“有谋略”,是一条“康庄大道”!只是当道德回头来收拾他时他也没有低头认错,他们内心深处还想着怎么重头再夺回来?吴佩现在一败涂地有这心绝没这个力,吴佩已经清楚看到这一点了。
金总笑盈盈的,“吴总,这段时间这点小功课望吴总记得,下一次吴总要是不听话的话,我们会让吴总见识见识别的,吴总,你知道来俊臣吗?”吴佩能不记得吗?身上刻骨铭心的痛与苦!这来俊臣什么人不知道,轻轻摇摇头,“这监狱里有书,你可以看看,有一个典故说的“请君入瓮”就是这个人的事。有人向武则天举报周兴谋反,武则天大怒让来俊臣审,来俊臣故意宴请周兴问周兴啊,遇到一个狡诈难审的人该怎么干?周兴猫尿灌多了,就说在大瓮周围架上火烤烫,让犯人进去,你说那时的瓮能进吗?这个瓮是什么样子呢?两头小中间大。这个瓮不是缸啊,我国只是到了明朝后期才有大缸,人家说司马光砸缸这句不对啊,宋朝时我国还没有掌握制缸技术呢。火烤瓮温度慢慢的透进瓮里,人在里面非常难过吧?烤鸭子见过吧?应该就那个样子吧?这个人写了一部书总结了怎么给别人施刑。”金总说的从容淡定娓娓道来。
吴佩听着胆颤心惊,这段时间自己领教的够够的。“金总,你的要求我全办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穷破吴佩的脑袋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金总?金总要这么用尽心机对付自己?
金总淡淡的一笑走出了单独囚室,还说他自己聪明?这么个道理他都不懂?看来在国外待待真是丢了中国的文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外国人了,只不过顶着一张中国人的面皮会说中国话的汉奸走狗罢了。
带头套的人瓮声瓮气,“这次给你长点见识,如果你敢做怪,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这人也出了门,铁门“咣咣咣”关好锁上的声音。
吴佩一直以目相送,看到人全走了,门锁上了,才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知道了,金总这样有实力的人,他肯定买通了监狱里的人调转监控摄像头,公安局的怎么能够查到?吴佩靠在床上抱着铁柱子全明白了,自己一无所有!被于老大、宋老大、金总三个人榨得干干净净。还有那个老匹夫希尔,一切都完了!自己现在彻头彻尾的变成了穷光蛋了,自己自以为聪明,怎么会被他们敲诈的干干净净?他们之间敲诈的完全不一样,方向也不一样,他们之间一定一切信息共享,怎么可能共享信息?他们之间为什么能够达成共识?是什么让他们达成共识?这个根本做不到啊?让于老大放弃33%的外资股份,那么一大笔钱他怎么肯呐?宋老大都知道自己留给那母子俩股份,于老大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要?却只要孙敏转出去的钱?自己美国那黄脸婆为什么和希尔老匹夫弄一块去了?希尔那个老匹夫怎么会要那个黄脸婆呢?这里面太多的事捋不清楚。于老大奔着孙敏的钱去的,这个金总奔着这33%的股份去的,宋老大利用了自己把自己掏得一干二净。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小雁难得有空带着江姐宁嫂抱着泽儿过来探望汪师傅,汪师傅一直住在医院里,汪师傅闲不住正在锻炼,江姐看着了赶紧放下保温桶要扶。“你注意点,你老婆呢?”
汪师傅忙着扶着床坐上了床,“我让她回家了,我行,再说,家里没她也不行,我爸妈儿女没她哪里行?小雁,怎么样?最近忙吧?”
“忙,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只有我不忙,带孩子。”小雁抱着泽儿坐了下来,汪师傅都能想象得到,听着乐着,“董事长骂我了没有?”
“哪有空?每天忙忙叨叨,要退股打电话给他,废话说了一大车,还要借钱,好话又说了一大车。”小雁说的汪师傅都见过也了解,不住乐着也无奈摇头。“睡个午觉他大哥都说眯一会就得了,还死睡。”
汪师傅乐着,“这次公司震动的挺大的,董事长辛苦吧?”
“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汪师傅听着叹口气。“你别担心,现在周师傅给他开车,你安心养伤。”
“骂周师傅轴了吗?”
“没,周师傅没说,周师傅只说坐车坐着就睡着了。”
“这回公司内上层领导还留几个?”
“不就他们五个?刘老头、顾老头这一类欠一屁股账不在领导岗位了,好在他大哥早有备用人员顶上,还有一些自认为自己有本事算清账都走了、都要自己单独干,最可气的宋家一位叔叔辈的,他平时在公司时不怎么干,一拿到钱回家立马租了工厂生产产品,还就是我们公司产品,于家恼恨的说那家伙早就偷偷的干了,这次借这风头退了出去,狠狠地损了他爸一顿,宋家气得只有咬牙认了。”
“没办法,人哪有十全十美的?董事长可发火来?”
“脸色不好看憋在心里,不知道哪天要发出来了。”
汪师傅乐着,“别担心,他呀,发火肯定发给他那个表叔,不会发给别人,那以前老一班的全没了?”
“对,就他们五个,新上来的也有不少,你认识的像以前在大哥手下的刘主任,现在升任财务总监,小崔升任财务总经理。”
“咦?孙敏不干了,她手下的副总监总经理的没有提拔?”汪师傅纳闷。
“那是一片烂坑,整个财务部有官职的大部分人现在在监狱里吃商品粮。”
汪师傅非常吃惊,“我的天!”
“集团重新组织了财务部,还组建了律师团。”小雁无奈苦笑,汪师傅深深叹了口气,这些人怎么都烂了呢?不由的问,“小雁,孙敏死了?”小雁肯定的点点头“不该啊?谁都会自杀,她绝不会!”
“别乱说,我听在我们那调查的警察说,孙敏死亡清晰,就是自杀。”
“那警察还在我们公司干嘛?”
“不是一拨警察,很多不同案子,这是负责经济的,那是负责孙敏案的,还有我那车祸案的。”
“唉?小雁,你那车祸案怎么样?”
“康队长那边调查清楚了,目前说是孙敏指使孙皓指挥,现在就在抓一个叫三毛的人,康队长他们怀疑是吴佩主使,这孙敏不是死了吗?死无对证!要抓到三毛才能具体弄清楚,这个三毛又受吴佩指挥。”小雁说慢点怕汪师傅没听懂。“这个三毛和小毛,小毛就是那个从楼上摔下去没了的那个人,他们又受董兴邦指挥,在张家订婚礼上要杀了我。”
“啊?那么多人?那么大场合?”汪师傅不信呐?
“他们计算好了,合计好了,又安排好逃跑路线,哪晓得我反抗,区夫人又跑过来救我护住我又喊大家,那人吓跑了,你在外面又看到了,把图片截给了康队长,康队长那边在查,上海这边警察也在查,只是大哥把控财务太紧,他们一直转不出去大钱,所以他们又设计大哥又害我又害于总,想让他爸成光杆司令,最后还想谋杀他爸,和外国主子勾结好了,选代理董事长把集团公司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