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颠颠的叼着自己的狗绳过来,看得韩越和他媳妇笑了起来,小孩子还是在家属院长大幸福,长辈都是熟人,门口有门岗,孩子可以在大院里面随便作妖。
“出发了,吴甜甜,在前面开路,小星星,小月亮跟上。”小钢镚牵着狗,背着背篓,等三个小家伙出发了,他直接跟上。
“有小钢镚在,我们解放了,亲家母,你是不知道,两个小家伙越来越大,越难带,一天天跟两本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就这我还是跟你学的先发制人的结果,看见新奇的东西赶紧给他们介绍讲解,尝试,就这问题都特别多。
我真的都想把孩子打包给韩栋送去,让他自己养去,反正下半年就上幼儿园了。”
韩涵妈妈抱怨着,现在的孩子真的好难带,以前韩涵和韩栋多好带啊,她没操多少心,就长这么大了,还个个出息。
她这话幸亏是心里话,如果说出来,阮眠眠就想说,什么时候的孩子都不好带,只是你家韩涵和韩栋是他们爷爷奶奶带大的而已,所以她才会觉得,她没操多少心,就长这么大了。
没人管,没人教育,孩子怎么可能会个个出息,他们的身手如果没有两老的督促根本不可能那么好,也不可能字写的那么好,性格那么好。
“小钢镚小时候一样,他从小就是小霸王,走哪都是小霸王,不爽就挥拳头,幸亏长在军区大院,不然我们得给人家赔多少东西啊。”
阮眠眠和韩越夫妻在喝茶聊天,“眠眠,你这杭白菊味道确实不错,怪不得陈狐狸一直夸呢。”韩越喝了一口茶后夸道。
“你喜欢回去的时候给你带点,陈玉鞍还给你准备了几瓶好酒,准备跟你一醉方休呢。”
陈玉鞍很少喝酒,尤其喝的醉醺醺的,仅有的几次都是和韩越喝的,那是一边吃一边聊,不知不觉地就喝高了。
“我也带了好酒,我要在首都待好几天,我们慢慢喝。”韩越跟陈狐狸和阮眠眠那是一点都不客气,他如果客气也不会来亲家长住。
“吴甜甜,你自己爬树就好,你拉小月亮,是你胳膊长还是小月亮胳膊长。”
小钢镚特别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给小星星和小月亮换作训服,穿着特别漂亮的衣服,然后就直接爬树,他做不到跟他奶奶一样当没看见。
但是他在生气有什么用,小家伙们高兴着呢,小星星在下面往上送,小胖丫在上面拽,而且锲而不舍,他直接过去,从小星星怀里抱起小胖丫,把她送到了树上。
把小月亮放上去之后,小星星又抱着小钢镚的腿不撒手,小钢镚认命的又把小星星送了上去,幸亏他们家的果树树杈低,当初也是为了方便他和哥哥爬树,现在好了,方便了三个小家伙了。
“桃子,只能摘一篮子,摘得多了吃不完。”三个小家伙爬上的是李子树,桃树小钢镚可不敢放他们上去,万一桃毛过敏,他还得伺候他们洗澡。
三个小家伙听了小钢镚的话,没有急着摘李子,一人摘了一个李子坐在树上开始吃,树上其实没有多少李子了,想摘一篮子也难。
三个小家伙,坐在树枝上咔咔地炫李子,小钢镚摘了一篮子桃子后,去院子的水龙头下洗了三个桃子。
“小胖丫,小月亮,小星星吃桃子喽,一会我带你们去孙奶奶家院子摘蜂糖李哦,咱们家院子的李子过季了。”
小钢镚话落,小星星、小月亮就往最下面的树枝溜,然后再溜到地上,但小胖丫虎啊,呲溜呲溜下到最下面的树枝,吧唧一下跳了下去,然后小星星、小月亮有样学样,吧唧一下也跟着跳了下来。
小钢镚看得眼睛抽搐了一下,但也没管,他们都是经常训练的,一米多高,下面还是软土,不会伤着他们,他小时候比小胖丫还虎呢,谁也别笑话谁。
“哇哦,好甜。”小星星抱着一个大桃子,啊呜地咬了一大口,太甜了,比快递寄过去的甜多了哦。
小钢镚给三个小家伙洗完手,洗完脸,擦干净后,一人发了一个桃子,带着钥匙去了他们另外一个院子摘甜瓜和蜜瓜。
“哥哥,摘这个,这个大。”小月亮指着一个米黄色的甜瓜说道,跟在后面的小肖看着摇了摇头,那个没熟呢。
但她记着嫂子的话,孩子们知道自己要干嘛,只要不做危险的事,随他们的便,不要拦着。
“小胖丫,你别自己摘,把手里的桃子吃完了,哥哥教你们怎么分辨甜瓜熟了。
提前说明啊,你们谁摘的甜瓜是生的,谁吃,至于是苦是甜各凭本事。”
小钢镚吃着桃子看着跃跃欲试的三人说道,他奶奶和家里人爱吃甜瓜,这个院子里一半种了甜瓜和蜜瓜,一半种的红薯,等甜瓜和蜜瓜拔秧会翻地再种红薯。
“哥哥,我们不动,等我们吃完桃子,你教我们怎么判断生熟,再教我们怎么摘哦。”
小月亮和小星星,默默地收起了自己探向甜瓜的小爪子,他们可不想吃生的,生瓜是苦的,这个他们知道,去年他们来,他哥哥专门给他们摘了一个生瓜,让他们尝了尝味道。
差点没苦死他们,他们不听话,他们表哥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俩,他们啊,还是听话点为好。
小钢镚看着三个小家伙终于安生了,开始咔咔地炫桃了,带孩子真的不容易,他奶奶这些年辛苦了。
“说好了,一人只能摘2个哦,摘错了只能说学艺不精哦。蜜瓜生熟的判断标准如下哦,你们最好仔细听哦:
1、白皮瓜乳白;
2、瓜有明显清甜果香,越靠近越浓;
3、用手摸瓜皮有微微的磨砂感、不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