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张二哥不耐烦地摆手,“今天我就是来给我妹妹讨公道的,今天牛桂芬不出来磕头认错,这事没完!”
“哎!”易中海脸色难看,索性往后退了两步,既然说不通,他也懒得管了,免得引火烧身。
“小贱人,快给老娘滚出来磕头!”贾张氏扯着嗓门叫骂。
屋里的牛桂芬听着外面贾张氏一声声的叫骂,早就气得火冒三丈,隔着门就骂了回去:“贾张氏你个老虔婆!你真以为我怕你?有本事你进来跟我单练,我让你一只手都能把你打趴下!躲在人后面喊什么喊!”
“你还敢嘴硬!”贾张氏气得跳脚,“有本事你出来!先前你们牛家人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说单练?我看你就是欺软怕硬!今天老娘非得收拾你不可!”
“我欺软怕硬?”牛桂芬怒极反笑,“行,我这就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她就要开门,贾东旭吓得扑过去死死抵住门,急声道:“桂芬你冷静点!别跟我妈一般见识,你乖乖在屋里待着,这里交给我!”
“贾东旭你个废物!”牛桂芬气得大骂,“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我要你有什么用!离婚!”
贾东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憋屈得不行。
一边是亲妈,一边是怀着孩子的老婆,哪边他都得罪不起,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可权衡再三,还是得先护着老婆孩子,真要是动了胎气,那可是天大的事。
再说他现在可是食髓知味,哪能舍得跟牛桂芬离婚?
老娘,对不住了。
贾东旭扭头看向傻柱,大声喊道:“傻柱!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你这个大院总管,总不能看着他们在院里这么闹腾吧!”
“还有我的事?”傻柱本来抱着胳膊站在廊下看热闹,冷不丁被点了名,顿时有些不情不愿。
转念一想,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几个老家伙都盯着自己这个总管位置!
巴不得自己出错下台!
今天要是真不管,回头肯定要被他们拿这事做文章。
要是处理好了,自己的威望就更甚从前!
傻柱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两步,开口道:“东旭啊,按理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家的私事我不该掺和。但我既然是大院总管,就有义务调解邻里矛盾,你既然主动找我了,那我就公事公办,说句公道话。”
贾张氏一听,连忙接话:“傻柱你评评理!牛桂芬那个恶媳妇,天天对我拳打脚踢,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妈你别提这个了行不行!我求你了!”贾东旭急得直跺脚。
自己拼命要息事宁人,老娘却非要闹得不可开交。
真是好人难做,贾张氏的儿子更难做!
“怎么不提?”贾张氏不依不饶,“今天就要把话说清楚,让全院人都知道谁对谁错!”
她好不容易把娘家人请来,无论如何也要制服牛桂芬才行。
傻柱慢悠悠地点点头:“没错,牛桂芬确实跟贾张氏动过手,这是事实。”
贾张氏一听,立马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大家都听听!大院总管都这么说了!牛桂芬这个恶媳妇,天天殴打我这个婆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大家伙今天都得给我评评理啊!”
她心里打着算盘,就是要把事情闹大,一举压下牛桂芬的气焰!
从而重新掌了贾家的大权,当一家之主。
坐享清福!
“这牛桂芬也太不像话了!没爹没娘教的东西,敢打长辈?”
“快滚出来道歉!不然我们冲进去了!”
“贾东旭,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家村的汉子们也纷纷附和,骂声一片。
就在群情激愤的时候,傻柱话锋一转,慢悠悠道:“但是吧,牛桂芬也不是平白无故动手,事出有因。”
“什么意思?”张二哥冷声问道。
贾张氏、贾东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傻柱这蠢货不会把以前的丑事抖出来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傻柱咧嘴,扫了贾张氏一眼,继续道:“贾张氏天天在家好吃懒做,人家牛桂芬在厂里辛辛苦苦上班,早出晚归,回家还要洗衣做饭伺候她,她非但不领情,还天天摆长辈架子,指桑骂槐挑毛病。换谁谁受得了?牛桂芬气不过跟她争论,是贾张氏先动手要打人,牛桂芬被迫反击,才让她吃了点亏。”
这话一出,张家村的汉子们顿时面面相觑。
原来真相是这样啊!
谁不知道贾张氏在村里时就好吃懒做、爱搬弄是非?
没想到进城了还是老样子。
人家儿媳上班挣钱养家,回来还要伺候婆婆,婆婆还挑事,这换谁都忍不了。
张二哥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贾张氏,沉声道:“小丫,有没有这回事?”
贾张氏脸上一阵尴尬,支支吾吾道:“二哥,那……那一次就算我不对,可后面她不止打我一次啊!总不能次次都是我的错吧?”
“也不是。”傻柱又接话了,“后面几次,大多是因为贾东旭赌博。头一回就把结婚收的礼金全输光了,牛桂芬气不过教训贾东旭,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上去护着儿子,结果娘俩一起被收拾了。贾东旭赌博三番五次赌博,把家底都输光了。贾张氏非但不劝,还一味包庇纵容。你们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教训?”
张家众人的脸色彻底黑了。
赌博败家,婆婆还护短,这事儿放到哪儿都说不通。
他们本是来替贾张氏讨公道的,现在倒好,越听越觉得贾张氏和贾东旭理亏,甚至觉得牛桂芬动手都算轻的。
这种人,就该一天打三顿。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把家底都输光了,这是人干的事?”
“要我说,确实该打,打轻了!”
张家的汉子们低声议论起来,看贾张氏和贾东旭的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