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现在对叶玄的话是百分之百相信的,她亲眼见过叶玄创造了太多奇迹,也知道叶家祖上世代行医,手里藏着无数不传之秘。
叶玄说是祖传的,那就是祖传的;
叶玄说能延缓衰老,那就一定能。
她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多问半个字。
丁秋楠一把搂住叶玄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娇笑道,:“叶玄哥,你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了,你就不怕把我惯坏了吗?”
叶玄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哈哈笑着:“那是当然。你可是我叶玄的乖媳妇儿,不给你,还能给谁?我跟你说,咱们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长到连神仙都要羡慕,信不信?”
“信,我都信。”丁秋楠心都快化了。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叶玄没有过多解释这些。
长生不老也许太过缥缈,但比常人晚几十年衰老,并非不可企及。
羽化成仙这种事,放在前世他也就是在小说里看个热闹,可如今作为一个穿越者,他亲身经历了太多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事。
也许眼前这个世界,只是自己游历诸多世界中的一个而已。
不过那是很远的将来了。
当下的生活才是真实的。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眼下是把每一天都过好。
丁秋楠咬着红唇,轻声唤道:“叶玄哥,这几天,我好想你。”
“秋楠,我也想你的紧啊。”叶玄心中一热,搂着丁秋楠拥吻。
……
下班之后,叶玄骑上自行车,又去了前门大街。
雪茹绸缎庄正好也到了下班的点,陈雪茹正站在柜台后面整理当天的账本,郑娟刚把柜台上的几匹样布归置好,拿着鸡毛掸子轻轻扫着货架上的浮灰。
叶玄推门进来。
陈雪茹抬眼见到来人,心中一喜,接着笑道:“叶医生,你不是说明天才来吗?怎么,一天不见就想我们娟儿了?”
叶玄笑着说道:“我回头想了想,娟儿第一天上班,从这儿回太平胡同那段路可不近,她一个人走回去少说也得一个钟头,到家的时候怕已经天黑了。我怕她家里人担心,所以就过来载她一程。”
郑娟听了这话,心里暖烘烘的。
她低下头,偷偷看了叶玄一眼,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那抹悄悄浮起来的弧度。
太平胡同那一片确实又偏又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住在那里的不是逃难来的就是没户口的。
安全是个大问题。
上回她就是回去得稍微晚了点,在巷子里被几个街溜子堵了个正着,要不是叶玄恰巧路过出手救了她,后果她到现在都不敢细想。
“是这样啊,还是叶医生想得周到。”陈雪茹帮腔道。
“叶医生,谢谢您的好意。”郑娟却有些不好意思,推辞道,“可是您也忙了一天了,再送我一趟,来回得多跑好远的路。我自己走回去就行,这条路我走了好些年,不会有事的。”
陈雪茹合上账本,认真道:“娟儿,你就别跟叶医生客气了。太平胡同那一片我听说过,乱得很,你一个姑娘家走夜路,万一碰上几个不长眼的,那还得了?让叶医生送你回去,你雪茹姐也放心。”
“雪茹姐……”郑娟有些哽咽,心里又高兴又感动。
只觉得眼前这两个人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叶医生处处替自家着想,雪茹姐也把自己当成亲妹子一样。
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两个人了。
“好了,别说了,上去吧。”陈雪茹轻轻推了推郑娟的肩膀。
“娟儿,上来坐吧。”叶玄说道。
“好的,叶医生。”郑娟轻轻点头,然后走到自行车旁边,侧身坐上了后座。
“坐稳了,咱们回家。”叶玄脚下一蹬,自行车便稳稳地驶出了前门大街。
郑娟坐在后座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晚风,心里美滋滋的,像是偷偷藏了一罐蜜糖。
她跟叶玄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可就在这短短的几次见面里,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
每次叶玄出现在她面前,她心里就说不出的踏实。
她甚至偷偷想过,要是能一直坐在叶医生的后座上,该有多好。
郑娟知道叶医生在红星轧钢厂当厂医,知道他跟雪茹姐的关系很不一般。
虽然两个人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说过什么露骨的话,可她看得出来,叶医生看雪茹姐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自然流露的亲昵,那绝不是普通朋友之间该有的。
想到这里,郑娟心里便像打翻了五味瓶。
叶医生和雪茹姐待她这么好,一个帮她介绍工作,一个把她当亲妹子带,她却偷偷地喜欢上了叶医生,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雪茹姐,也对不起叶医生。
可念头就像野草一样,压了又长,怎么都除不干净。
郑娟咬着唇,暗暗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把这份心思埋得再深一些,谁也不让看出来。
好好工作,好好学本事,等攒够了钱,加倍报答叶医生和雪茹姐就是了。
别的,别的都不该想!
正出着神,自行车忽然颠簸了一下。
太平胡同这一带的路面还是老样子,坑坑洼洼,青石板缺了角也没人补。
车轮磕在一块翘起的石板上,整个车身猛地一歪。
“呀……”郑娟身子跟着晃了晃,吓得她轻轻惊呼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往前一伸,紧紧环住了叶玄的腰,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后背上。
叶玄感觉到背后柔软的触感,嘴角微微一弯,头也没回地说了句:“娟儿,这段路坑多,你抓紧我,别摔下去了。摔下去我可赔不起。”
“好,好的。”郑娟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手却没有松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里全是汗,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长这么大,她还从没有跟哪个同龄男子这么亲密地接触过。
她反复跟自己说:坐车而已,扶着腰是怕摔下去,自己没有非分之想。
却又舍不得把手从叶玄腰上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