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愿意测试！
听闻卫小宝的话，张楚岚的心，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卫小宝，眼中满是惊讶、紧张、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
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从她第一次见到圣皇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听到赵真真讲述仙妃故事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在梦中见到南天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这句话。
可是，当这句话真的从圣皇口中说出来时，她又害怕了。
她害怕万一测试出来自己不是仙妃，那该怎么办？
她害怕自己配不上圣皇，害怕让赵真真失望，害怕让姐姐失望，害怕让自己失望。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愿意”，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张楚钰看出了妹妹的紧张和犹豫。她伸出手，握住妹妹的手，轻轻拍了拍，然后对卫小宝说：
“陛下，民女跟随妹妹的决定。妹妹愿意，民女就愿意；妹妹不愿意，民女也不愿意。”
她的声音坚定而坦然，带着一种姐姐对妹妹的深情和信任。
赵真真在一旁急了。
她快步走过来，蹲在张楚岚面前，双手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恳切和鼓励。
“楚岚，你还在犹豫什么？”她的声音急促而真诚，“这是最好的机会，不能错过了！”
“你想想，如果你们真的是仙妃，那就能永远留在圣皇身边，永远陪着他，永远幸福。”
“如果不是，那也没什么损失，你们还是可以留在行宫中，还是可以做圣皇的贵客。”
“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不会失去什么。但如果不试，你们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赵真真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流进了张楚岚的心中。
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在行宫中的点点滴滴——圣皇对她们的照顾，圣皇对百姓的仁慈，圣皇对父亲的理解和宽恕。
她想起圣皇看她的眼神，那眼神中有欣赏，有怜惜，也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柔情。
她想起自己在梦中见到的南天门，想起那些金光闪闪的神仙，想起那场盛大而神圣的婚礼。
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她不想后悔一辈子。
她抬起头，看着卫小宝，眼中满是坚定。她的声音虽然轻，却异常清晰，如同誓言：“陛下，民女愿意。”
张楚钰也跟着说：“陛下，民女也愿意。”
……
卫小宝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真诚，如同春日的阳光，如同冬日的炉火。
“好。”他点点头，“那朕就给你们测试。”
他站起身来，走到书案前的空地上。
书房中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下，又亮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屏息静气，等待着即将发生的奇迹。
张楚岚和张楚钰也站起身来，紧张得手心出汗。
她们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卫小宝，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赵真真站在她们身后，双手搭在她们的肩上，轻声说：“别怕，圣皇的魔法很神奇，你们一定会震撼的。”
卫小宝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托举着什么无形的物体。
他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如同一个指挥家在指挥一曲宏大的乐章，又如同一个舞者在做一个优美的动作。
然后，他轻轻一握，又轻轻一扬——
光芒大盛。
一道璀璨的蓝光，从他掌心绽放！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如同一个微型的太阳，照亮了整个书房。
那光芒是蓝色的，纯净而深邃，如同深海的颜色，如同天空的颜色，如同宇宙的颜色。
张楚岚和张楚钰的嘴巴张大了，眼睛瞪圆了，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
她们听说过水晶球的故事，听过赵真真讲述过多次，但听说和亲眼所见，是两回事。
那光芒如此强烈，却又如此柔和，不刺眼，却让人无法直视。
那光芒中仿佛蕴含着无穷的能量，无穷的奥秘，无穷的玄妙。
赵真真虽然见过多次，却依旧被这光芒震撼得无法言语。
她的眼中倒映着那蓝色的光芒，如同两颗蓝色的星星。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水晶球时的情景，想起那份震撼和感动，想起那份找到归宿的喜悦。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竟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通体透明的水晶球！
那水晶球悬浮在卫小宝的掌心之上，缓缓旋转。
它通体晶莹剔透，如同最纯净的水晶，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丝瑕疵。
它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晕，那光晕柔和而神秘，如同月光，如同星光，如同梦境中的光。
更神奇的是，水晶球的内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宇宙——有星辰闪烁，有云霞流转，有山川隐现，有江河流淌。
那景象，深邃而浩瀚，如同将整个天地都浓缩在了这小小的球体之中。
星辰在其中转动，云霞在其中飘浮，山川在其中起伏，江河在其中奔流。
那是一个微缩的宇宙，一个完整的世界，一个超越凡人理解的奇迹。
张楚岚的腿软了，几乎站不稳，全靠身后的赵真真扶着。
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成语调：“这……这就是……可以观测前世今生的魔法水晶球？”
张楚钰也呆住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
卫小宝托着水晶球，走到她们面前，目光温和而鼓励。
“来，滴一滴血上去。”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只需一滴，便足以唤醒它的力量，让你们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
“不要怕，它是神奇的，但不是可怕的。”
“它只会展现真相，不会伤害你们。”
张楚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湿漉漉的，伸出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她看了看姐姐，张楚钰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睛，咬破食指。
那疼痛很轻，如同被针扎了一下，但足以让她清醒。
一滴殷红的鲜血，从指尖渗出，缓缓滴落。
那滴血在阳光下闪着红光，如同一颗红色的珍珠，缓缓下落，缓缓下落，落向那蓝色的水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