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郑文奇人旁边的徐有才也是一脸无语。
不过,他无语的不是李谟的话,而是郑文奇的询问。
你在马上问不就行了吗?非得下马问。
不过,毕竟郑文奇是他的上司,徐有才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郑文奇回过神,嗯了一声,然后说道:“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李谟笑着说道:“好。”
随即,他看着郑文奇和徐有才翻身上马,转头看向李震和李思文,问道:
“大哥三弟,咱们是坐车过去还是骑马过去?”
李思文没有吭声,而是看着李震,等着他说下文。
李震毫不犹豫地说道:“骑什么马?咱不是有车吗?咱坐车去。”
车?咱们说的车,是一个车吗?
李谟心里想着,现在周围到处都是牛车,他在思索,李震说的车是马车还是牛车。
在他看来,马车舒服。
当然,坐牛车也不是不行。
李思文显然,他也有一样的疑惑,好奇地看着李震问道:
“大哥,你说的这个车是牛车还是马车?”
李震拍了拍旁边的牛车,说道:“当然是牛车了。”
“你想坐马车?”
李思文连连摇手说道:“我随意,看二哥想做什么。”
听到这话,李震看向李谟,李谟也耸了耸肩说道:“我都行。”
李震当即拍板道:“那咱们就坐牛车。”
李谟和李思文同时点了点头,然后跟李震一起坐在了第一辆牛车上。
郑文奇和徐有才坐在马背上,看到李震、李谟、李思文兄弟三人坐在牛车上,同时愣了一下。
徐有才转头看向郑文奇说道:“郑尚书,看他们这样子,似乎是打算坐牛车去了。”
郑文奇微微颔首说道,“应该是,你看,他们都坐上去了。”
徐有才问道:“那咱们呢?咱们怎么办?”
郑文奇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怎么办?”
徐有才指了指坐在牛车上的李家三兄弟,又指了指自己坐下的马匹和郑文奇坐下的马匹,说道:
“咱们这一趟去西市,就咱们两个骑马,是不是显得太招摇了?”
郑文奇眉头一挑,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跟他们一样坐牛车?”
徐有才点了点头,说道:“下官觉得,这样做的话,能避免招摇。”
郑文奇摆了摆手,说道:
“咱们过来,就已经是招摇了,你看看咱们身上穿的什么?”
听到这话,徐有才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他身上穿的和郑文奇身上穿的都是官袍,恍然道:
“郑尚书说的是。”
他们身上穿的都是官袍。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去了西市,即便不骑马,而是坐牛车,也会受到旁人异样的眼光。
毕竟他们身上的官袍不是一般的官袍,一个穿着紫袍,一个穿着红袍,这可是朝廷重臣。
但凡对朝廷官职有点理解的人,都知道紫袍大臣和红袍大臣出现在西市意味着什么。
郑文奇见他想明白了,便继续说道:
“所以说,骑马不骑马的,都是一回事,既然是一回事,那还坐什么牛车?咱们骑马去。”
徐有才笑着道:“下官明白。”
郑文奇不再多说,策马来到李谟身边,看着他说道:
“李谟,你现在可以说一下,你带这么多钱,去西市的目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