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英山屯西北边的胡寡妇家门前,陈阳悄然现身。
精神力无声铺开,院内的动静清晰映入感知——那有才带着胡有林等一帮二流子正围坐桌前,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言语间尽是浑话。
陈阳眼神一冷,借着空间之力,将特制药品悄无声息送入他们的酒水中。
这药不伤性命,却能让这群人渣彻底失去危害乡里的能力,后半辈子只能安分度日。
处理完几人,他又将院子里所有房屋搜遍,但凡藏着的钱票、贵重物品,尽数收进空间。
离开胡寡妇家,陈阳又直奔那满仓支书和那富贵会计家。
精神力穿透墙体,精准锁定两处宅院的隐秘角落,将他们私藏的钱票、金首饰、玉手镯、玉扳指,还有各类见不得光的古董古物,一股脑收走。
没想到在那会计家的地窖里,竟藏着几张明代官帽椅、一套古式桌椅,甚至还有一张雕工精细的古棺床,显然两人平日里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陈阳毫不客气地将这些不义之财尽数纳入空间,然后离开。
十几分钟后,胡寡妇家的屋里已是一片狼藉。
那有才、胡有林这帮二流子个个瘫在炕边的地上。
k裆湿s透透的。
浑身抽c着。
嘴里还哼h唧唧直冒白m。
一股腥c气弥漫在狭小的屋里,熏得人直皱眉。
胡寡妇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屋门,一路哭喊着去喊那满仓和那富贵。
两人闻讯赶来,一推开门就被这景象惊得后退半步,看着满地瘫软的汉子和刺鼻的腥臭味,脸色瞬间煞白。
“快!快去请赤脚大夫!”那满仓反应过来,连忙催促道。
赤脚大夫被火急火燎地请过来,蹲在地上挨个诊治,把完脉、查过症状后,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他们这是……身子彻底垮了,成了瘫子不说,”大夫压低声音,满脸讳莫如深,“那方面的功能也彻底没了,往后就是废人一个了!”
次日上午,这事就传遍了整个朗乡镇英山屯,根本瞒不住,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村民们凑在一块儿,都是压低了嗓门小声议论,嘴里骂着那有才、胡有林这帮二流子是活该,可眼角眉梢又带着几分忌惮。
谁让那满仓是支书、那富贵是会计,那氏家族在屯里人多势众,没人敢当面嚼舌根。
只能趁着走亲戚、串邻村的功夫,把这事当成稀罕又解气的谈资往外说。
没两天,附近好几个屯子的人,就都知道英山屯那帮作恶的二流子,一夜之间全成了废人。
林舒云一脸兴奋之色,急忙走进来,看着陈阳刚要开口。
陈阳伸手打断她的话,沉声道:“我怎么和你说的?你现在过来干嘛?你这么大张旗鼓的,谁不知道是我做的?非要闹得人尽皆知,给我增加没必要的麻烦吗?”
林舒云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没考虑周全。”
陈阳叹了口气:“你呀,还是年龄太小,沉不住气。”
一旁的文文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开口:“哥,怎么能这么和林老师说话呢?”
说着,她上前拉住林舒云的胳膊,把人拽到里屋,顺手将布帘子一拉。
紧接着,文文取出一串冰糖葫芦,递到林舒云手里:“林老师,吃点这个,甜滋滋的,甜甜嘴。”
林舒云接过之后,说谢谢文文,然后吃了起来。
林舒云凑到文文耳边,小声嘀咕:“怪不得你哥找不到对象。”
文文立刻嘻嘻笑出声,跟着附和:“我哥就那样,活该他找不到对象。”
林舒云挑了挑眉,追问她:“你就一点都不为你哥的婚事着急?”
文文摆摆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林老师你是不知道,前前后后好多人来给我哥说媒,可他愣是一个都不愿意。”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他说非得找个自己喜欢的才行,我瞅着啊,这事悬得很。”
两人头挨着头,叽叽喳喳地小声讨论起来。
陈文瑾和张文悦俩人跑了进来。
一看到林舒云,俩人连忙站直喊着:“林老师好。”
林舒云则给他们擦擦嘴角的芝麻,说着:“你们俩还有烧饼吃啊。”
张文悦说:“林老师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随后又跑了出去。
不一会,她拿着用油纸包包好的两个烧饼,拿给林舒云,说着:“林老师,这两个是肉馅的,你拿着吃。”
林舒云好奇地说:“你们都吃的都是没肉馅的,怎么把肉馅的给我吃呢?”
张文悦小小声地嘀咕:“林老师,我哥不让我们吃这个肉馅的。”
林舒云一听不满地说:“他是不是虐待你们俩?”
陈文瑾则是摆摆手说:“林老师不是,我哥说我们都长胖了。”
“不允许我俩再吃,只让我们吃杂粮饼,这个烧饼还是我们偷偷拿的。”
林舒云这才掰着烧饼吃,边吃边说:“你们要不要吃?”
俩人说:“我们不吃。”
林舒云咬着烧饼,就着芝麻慢慢吃了起来。
文文看着他俩说:“你们俩就知道吃,你们今天的作业啥时候能写完呢?”
两个小姑娘顿时蔫了下来,耷拉着脑袋小声说:“我们一会就回去写作业。”
文文挑眉:“写不完,等晚上看哥哥怎么惩罚你们。”
两个小姑娘嘻嘻笑起来,压根不理她,转头冲林舒云凑过去:“林老师,香不香?”
林舒云咬着烧饼点头,眉眼带笑:“香,太好吃了。原来你哥哥还有这样的手艺啊。”
两个小姑娘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又带点小得意:“我哥哥手艺很好,就是太懒,平时都不做给我们吃。”
“不过我们只要撒撒娇,他就乖乖给我们做啦。”
几个人头挨着头,又叽叽咕咕地低声聊了起来。
直到快中午时,陈阳喊着:“文文,你帮我坐诊,我回家做饭去。”
文文脆生生应道:“好啊。”
她转头看向林舒云,热情邀约:“林老师,中午在我家吃呗。”
林舒云想了想,笑着点头:“行啊。”
文文又朝陈阳的方向喊了一声:“哥,林老师在咱们这吃。”
陈阳头也没回,只撂下一句“行”,就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中午时分,陈阳的声音传来:“饭好了,都回来吃吧。”
众人闻声往回走,一进屋子,就见桌上摆着蒸野菜,翠绿油亮裹着薄盐,中间还放着一大盆鱼头豆腐汤,奶白的汤汁冒着热气,鲜香味直往鼻尖钻。
林舒云眼睛一亮,忍不住感叹:“这菜闻着也太香了!”
文文连忙拉着林舒云坐下,顺手递过碗筷:“林老师快尝尝,我哥做鱼汤最拿手了。”
陈阳把最后一碗蒸菜端上桌,说了句“趁热吃”,众人便拿起碗筷,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之后的三天时间里,陈阳每天闲暇时都让文文坐诊,他则是去往大苏境内的原始森林里。
他一头扎进密林深处,收进不少野菜野果,还有些品相上好的药材,偶尔遇上野猪野兔这类野味,也一并收了。
这天快傍晚时,陈阳从深山里返回。
没走多远,就瞧见前头的林中空地上,蹲着一个姑娘。
她身前摆着个竹篮子,手里攥着一把小巧的挖锄,正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在草丛里刨着野菜,时不时还抬手把沾了泥土的嫩芽放进篮子里。
陈阳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去。
小梅抬头看到是陈阳,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笑着打招呼:“陈大夫好。”
陈阳走近了些,开口问道:“你怎么跑到我们村的山头来挖野菜了?”
小梅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小声答道:“我们那边最近有狼出没,我不敢去,所以才来这边的。”
陈阳点点头:“你这走的也真够远的。”
他扫了眼旁边的竹篮,瞧着已经快满了,又说道:“天色晚了,要回去吗?我帮你提篮子吧。”
小梅连忙点头应下。
陈阳弯腰提起篮子,两人并肩往山下走。
路上,陈阳随口问她:“你就只挖了这些野菜?没带些打猎的家伙事?”
小梅轻轻摇头:“我不敢打猎。”
陈阳想起她家的事,又问:“你爹的补偿,林场给了没有?”
小梅低下头,又摇了摇头。
陈阳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便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