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端着碗,边扒饭边偷偷瞅着陈阳和妞妞。
小脸绷得紧紧的,嘴角抿了又抿,神色变个不停,藏不住半点心事。
陈阳察觉到不对劲,心神一动,精神力悄然覆上文文。
感知到她体内紊乱又强烈的灵魂波动,他暗叹一声,果然如此。
“你是不是对以前的记忆,有模糊的印象?”陈阳开口。
文文一愣,随即用力点头。
“以前的都过去了,忘了就好。”陈阳声音温和,“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哥哥,我叫陈阳。你呢,以后就叫陈文佳。”
他又指了指身旁的妞妞:“她叫陈文瑾。往后啊,咱们兄妹三个,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
文文听完,像是瞬间放下了压在心底的大石头,眉眼一下子舒展开,冲着陈阳露出个甜甜的笑,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
吃过饭,文文主动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陈阳抱着小文瑾,踱到院里打量。正屋两间,东厢房一间,西边是厨房和杂物房,南边的圈栏空荡荡的,院墙矮矮的,大门也有些残破。
看着这简陋的屋子,陈阳无奈摇了摇头。
心神一动,院子里的杂物、灰土、杂草瞬间被收进空间,整个小院霎时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文瑾,笑着问:“喜不喜欢我们现在的家?”
小文瑾甜甜一笑,软糯地应:“喜欢。”说着,还往他怀里缩了缩脖子。
“外面冷,咱们回屋。”陈阳抱着她进了正屋,把她放在炕上,又去捅开炉子填上煤,火苗很快窜起来。没一会儿,炕头就热烘烘的。
这时,文文洗刷完厨房,也走了进来。
陈阳看向她,问:“识字吗?”
文文摇摇头。
“那哥哥教你识字。”陈阳说着,转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挎包。
他打开挎包,取出铅笔、草稿本和几本小学课本。
陈阳翻开课本,开始教文文认字。教着教着,他不由得有些惊讶——文文学得极快,一点就透,悟性高得很。
一旁的小文瑾也好奇地凑过来,咿咿呀呀跟着学。
她年纪小,学得慢,陈阳便耐着性子,带着她边玩边认。
小小的屋子里,暖融融的,伴着读书声,满是安稳的气息。
学到中午,陈阳起身去了厨房。锅里蒸上白米饭,灶上炖着肥美的河鱼,锅边还贴了一圈金黄的杂粮饼子,另起一锅烧了鲜香的紫菜虾皮蛋花汤。
饭菜端上桌,三人围坐在炕桌边,吃得津津有味。
下午,陈阳接着教两个小姑娘。他发现小文瑾对课本上的插画格外感兴趣,干脆转而教她画画。
没想到小文瑾竟颇有天赋,跟着陈阳描了几遍,就能歪歪扭扭画出简易的图形。
于是陈阳便分开教:教文文识字读书,教小文瑾画花草、房子、小动物。
这般教到傍晚,才停下课业。陈阳又去厨房做好晚饭,三人再次围坐吃饭。
陈阳放下筷子,认真叮嘱:“以后家里吃的东西,见到村里人,可不能说出去。”
文文和小文瑾齐齐点头。
文文忽然好奇地问:“哥哥,你做饭的时候,怎么都没有香味飘出去呀?”
陈阳笑了笑:“这是哥哥的秘诀。你们年龄还小,得吃些有营养的,身体才能长得壮壮的。”
说完,他又给两个小姑娘碗里添了菜,招呼她们继续吃。
文文洗刷完碗筷,收拾好厨房回来,陈阳接着教她,没再让她动笔,只教她跟着读。
遇到不认识的字,文文就问,陈阳耐心告诉她读音。
又学了一个多小时,陈阳抬眼看向窗外:“休息吧,天已经黑透了。”
小文瑾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问:“哥哥,我睡在炕上可以吗?”
“当然行。”陈阳笑着应下。
一旁的文文立刻接话:“妹妹,姐姐照顾你。”
陈阳转身进了里屋,取出两套新被褥抱出来,仔细铺好床单,又把被褥摆整齐:“你俩睡吧。”
文文看向小文瑾:“妹妹,要不要去厕所?姐姐抱你去。”
小文瑾软软道:“谢谢姐姐。”
趁着文文抱小文瑾去厕所的功夫,陈阳往炉子里添了些煤,让屋里的暖意更持久些。
等俩人回来,陈阳指着炕边的一盆热水:“都洗洗脚再睡,旁边有拖鞋。”
两个小姑娘乖乖坐在小凳子上,脱了鞋把小脚伸进热水里。
洗完脚,陈阳帮她们擦干净,扶着她们躺到炕上,细心盖好被子。
“这蜡烛不用吹灭,让它自己燃尽就好。”陈阳嘱咐道。
说完,他端起洗脚水,走到院子里倒掉。
再回屋时,就听见炕上两个小姑娘正叽叽喳喳地小声说着话,陈阳笑了笑,转身回了里屋。
深夜,陈阳瞬移直奔霓虹。
他穿梭在多个城市的仓库之间,各类物资——粮油、药品、布匹、食品、机械零件……,每种都收取一部分,尽数归入空间。
离开霓虹,他又转向阿美丽卡的军事基地。战机、护卫舰、弹药、精密仪器,不管体积大小,通通被他收进空间。平行世界,他无所顾忌。
随后,陈阳赶往北海道。牧场里的和牛、奶牛,还有鸡鸭鹅等家禽家畜,他挑品相好的收取了一批。
接着,他深入北海道的原始森林。珍稀药材、干货菌菇、饱满坚果、酸甜野果、鲜嫩野菜,还有粗壮的原木,一样不落,全被收进空间。
森林之外是海域。陈阳沿着海岸线低空飞行,各类海鲜——龙虾、帝王蟹、三文鱼、金枪鱼……,但凡入眼的,都被他收取。
最后,他一路飞向鄂霍次克海,将这片海域里的各类海鲜,也尽数收进了空间。
清晨,陈阳在厨房忙活完早饭。文文和小文瑾已经洗漱完毕,乖乖候在桌边。
陈阳把早饭端上炕桌,三人围坐,吃得热热闹闹。
吃完早饭,文文刚要起身收拾,陈阳摆摆手:“我来收拾,杂物房被我改成洗澡间了,里边洗漱用品、毛巾都备齐了,大缸里也放好了热水,你去洗澡吧。”
说着,他转身进里屋,取出一套外衣、里衣和鞋袜,递给文文:“洗完换上这个。”
文文接过,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哥哥!”
陈阳拎着餐具去厨房收拾,等他把厨房打理得干干净净,回到屋里时,就见小文瑾正趴在炕桌上,握着铅笔在草稿本上涂涂画画。
“画什么呢?”陈阳走过去俯身看。
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好些小动物,憨态可掬。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笑着打趣:“这是馋肉了?”
小文瑾嘻嘻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中午咱们吃饺子好不好?”
小文瑾眼睛瞬间一亮,脆生生喊:“好呀哥哥!”
“你接着画,哥哥去厨房准备。”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去了厨房。
他取出一个盆,从空间里选了一大块五花肉,直接制成饺子馅。
又取出几根葱、几片白菜叶,搅碎了拌进馅里,打上几个鸡蛋,加好调料,顺着一个方向拌匀。
懒得和面,陈阳直接从空间里取出现成的饺子皮和篦子,一并端回屋里,放在炕边的桌子上。
饺子馅的香味飘出来,小文瑾立刻吸溜着鼻子,小脑袋往这边探。
陈阳无奈失笑:“刚吃过饭,别这么夸张,接着画你的。”
他坐下开始包饺子,没包几个,文文就洗完澡回来了,头发用毛巾裹着,身上穿着崭新的衣裳。
“哥哥,你在包饺子呀?”文文凑过来瞧。
看清馅里的肉,她高兴得拍手:“太好了!”
“快上炕,炕上暖和,别冻感冒了。”陈阳催她。
文文听话地爬上炕,拿起书本,安安静静地看了起来。
屋里暖融融的,只有陈阳捏饺子的细微声响,伴着小文瑾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