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润莹的嘴唇,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鼻尖还能闻到一股属于男人的气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
润莹吓的魂飞魄散,猛的跳下床,双手胡乱的挥舞着。
可是房间里空无一人!
但那种被人生猛索取的真实感,却一波接一波的将她淹没。
甚至。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一双手,正顺着她的腰肢,肆无忌惮的游走!
“秦长风!!!”
润莹终于反应过来了。
什么善良大度!
什么外冷内热!
全都是放屁!
这个王八蛋,果然在丹药或者那道气息里动了手脚。
润莹气的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在客房里,破口大骂:
“秦长风!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你无耻!你下流!”
“你有本事杀了我!用这种下作手段算什么本事!”
可是。
那种感同身受的触感,不仅没有停止,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激烈。
润莹身子一歪,绝望的瘫坐在地上。
完了。
这漫长的一夜,她该怎么熬过去!
与此同时。
后山,一个偏僻的洞府中。
青游仙子不由的皱起眉头。
以她的神识,冥龙宗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阁秦长风,不仅无耻,还如此手段阴险。”
“我可得好好小心!”
“否则,恐怕要失身啊。”
……
次日清晨。
阳光撕裂了南荒清晨的薄雾,倾洒在太上冥龙宗连绵的山脉上。
“呜!”
一阵低沉而苍凉的号角声,在主峰之巅骤然响起。
那是宗门集结的号令。
太上冥龙宗主殿内,气势恢宏。
秦长风身披暗金色的真龙长袍,大马金刀的端坐在上首的宝座上。
戚寒丝则是一身冰蓝色的宫装,端庄高雅中又透着媚,落后半个身位,静静的站在他身旁。
大殿两侧。
护法王,以及龙青萱,苏雨凰等一众高层,分列两旁。
气氛肃杀中,又带着几分古怪。
花解语环顾了一圈四周,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冷青娥,压低声音娇笑道:
“咦?”
“天衍雷宗的润莹长老呢?怎么还没来?”
冷青娥掩嘴轻笑,目光偷偷往上首的秦长风身上瞟:
“谁知道呢。”
“宗主,您昨晚该不会是趁着夜黑风高,去客房干了什么坏事吧?”
“把人家折腾的今天下不来了?”
这话一出。
旁边的龙青萱也忍不住凑了过来,轻哼了一声:
“要是宗主真的去做了什么。”
“这会儿他们俩恐怕还在榻上滚着呢,哪有空坐在这里开早会。”
“估计是那个润莹自己没脸见人了吧。”
众人听罢,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整个大殿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在这时。
大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众人转头望去。
只见润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中透着一抹诡异的红,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动作僵硬的走了进来。
刚一落足,她那双桃花眼就死死盯住了宝座上的秦长风,眼神里有愤怒屈辱。
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看到她这副模样。
秦长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开口调侃:
“哟。”
“润长老终于舍得起来了?”
“怎么看着气色不太好啊。”
“昨晚在我这太上冥龙宗的客房里,睡得可还舒服?”
“有没有梦到本宗主啊?”
轰!
这句话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润莹的脸色爆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垂。
昨晚!
整整一晚上!
她只能任人宰割,那种疯狂的感同身受。
让她差点把嘴唇都咬出血来!
无数次想冲出去找秦长风拼命,可偏偏双腿软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现在这个混蛋居然还敢当面问她?
润莹深吸一口气。
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只能羞愤的一甩衣袖,歪过头去,死咬着下唇不说话。
见状。
戚寒丝适时的开口打圆场:
“好了,宗主,既然润长老到了,我们就说正事吧。”
随即。
她看向润莹,语气认真:
“润长老。”
“按照你昨日说的流程,若要挑战天衍雷宗,需先下战帖。”
“我已经派大护法王云墨,前往一个附属宗门去下战帖了。”
“算算时间,她也该回来了。”
“等云墨回来,我们就可以直接动身?”
润莹深也恢复了神色。
她点头称是:
“是。”
“按照规矩,确实如此。”
“天衍雷宗在南荒,有三个最大的附属宗门,作为缓冲屏障。”
“距离此地最近的,名叫狂雷门。”
“狂雷门的门主,名叫卢横。”
“虚仙八重的修为。”
“在三大附属宗门里,实力排在中位。门下有三千狂雷死士,护宗大阵借天地雷暴布下,极其强悍。”
润莹本意是想点出对方实力不俗,让秦长风不要掉以轻心。
这时。
秦长风却随手把玩着一块玉简,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规矩是死的。”
“若是我的人去了,他们不接这战帖呢?”
润莹一愣,随即正色道:
“若是接下战帖,按规矩双方要在约定之日,阵前斗将,点到为止。”
“若是不接……”
“那便是生死之战,不死不休,任何手段皆可使用!”
话音刚落。
嗖!
一道倩丽的人影落在大殿中。
正是大护法王,云墨。
只是此刻,她脸色十分难看!
戚寒丝立刻站直了身子:
“云墨。”
“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