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啊?你说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我刚刚可能是听错了,啊?啊?啊!啊!!好,好的,我,我知道了,是!”
队长在连续几个惊叹之后,挂断了电话,此时的他神情有些恍惚,似乎还没从某件事中彻底回过神来。
本来这些守夜人的围观就被李罡看在眼里,但这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他也就没说什么,任由他们围观,现在作为驻地队长的守夜人在接了个电话之后一副就马上变成了失魂落魄的模样,自然是逃不过李罡和卢秋的眼睛的。
“队长,怎么了?电话里说了什么?”
不用李罡和卢秋询问,那名女性守夜人便立刻好奇地询问起来,守夜人队长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
“刚刚的电话是宣传处打来的,他们说,他们说司令换了,叶司令已经卸任,新任的司令是原特别行动处处长,左青,现在是左司令。”
“你说什么?司令换人了?叶梵呢?他死了?”
在场人中,反应最大的就是李罡,因为他要比在场所有守夜人都要更清楚守夜人总部的情况,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叶梵出了意外,这司令的位置是不会变化的,左青压根就不想当这个司令,左司令有多累左青清楚得很。
可现在司令换人了,这就意味着叶梵出了问题,可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位天花板出意外?而且还是他不知道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强敌,是足以杀掉叶梵的强敌出现,他怎么可能会一点察觉都没有?而且就算他真的没有察觉,如此强敌出现,守夜人又怎么可能不向他求援?
“这……抱歉,李先生,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宣传处只是下了通知,您想了解更具体的情况,可能还需要您自己去问。”
“好,我知道了,我打电话给守夜人总部。”
李罡没有耽搁,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司令办公室的电话。
才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如李罡所料,接电话的是左青,现在的左司令。
“你的电话比我想的更早一些,既然你打电话过来了,那就证明,你已经知道了。”
左青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声音很轻松,没有丝毫悲伤,这让李罡迅速意识到,自己的猜测可能不正确,如果叶梵真的死了,左青顺位继承的话,左青的姿态肯定不会这么轻松。
于是他于脑中思绪碰撞间,迅速改变了原本想好的说辞,脸上的表情随之放松,甚至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哈!我这不是来恭喜你高升了吗,哎呀~以后就不能喊你左处长,得喊你左司令喽。”
“哈哈哈哈~你小子少在这阴阳怪气啊,还恭喜呢,你以为这司令是什么好差事啊?好了废话就别说了,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
“啊?打电话给我?什么事?不会是你要亲自通知我你高升了吧?”
李罡先是一怔,随即马上打趣起来,左青的语气却是一下严肃了下去。
“我想向你打听一下叶司令的情况。”
“什么玩意?你向我打听叶梵的情况?不是,左青,你起猛了?还没睡醒呢?你向我打听叶梵的情况?我特么都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你就继任司令了,我还想问你叶梵去哪了呢,结果你来问我?”
“准确地说是想请你问一问东方鬼帝,这件事祂有参与。”
“噢~那我知道了,行,我这就去问问啊,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李罡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没有停顿,立马拨通了耿鬼的电话,这一次才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训练家,有什么事吗?”
耿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威严而又低沉,显然这是耿鬼处在鬼帝状态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李罡也不在乎耿鬼究竟是什么状态,马上就打听起了叶梵的事。
“是这样的,守夜人这边司令换人了你知不知道?我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想问问叶梵怎么样了?听说他和你在一起?”
“是的,叶梵的确和我在一起,事情刚刚结束,已经成功了,叶梵已经成佛,现在是大威德明王。”
“啊?”
光芒闪烁,李罡带着卢秋几个瞬移便来到了新兵集训营门口,他没有带着卢秋直接进去,因为他带不进去,现在整个集训营已经被律令笼罩,没有得到允许的人是进不去的,哪怕李罡也带不进去,因为李罡只是一个克莱因,还没有能力打破这条律令。
不过差不多娃娃已经提前得到了通知,早早带着卢宝柚来到了营门口。
“去吧,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你会被强行拉回营内。”
差不多娃娃对卢宝柚轻声说道,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对于卢宝柚却是极为关键的,因为如果没有这句话的话,卢宝柚是出不了集训营的,未得允许新兵不能出集训营,这同样是律令的内容。
卢宝柚快步冲出营门,见到了已经几年没见了的卢秋,卢秋也终于见到了几年没见的儿子,两人都非常想念彼此,内心蓄积了千言万语,见面之前两人在心中已经打了数遍腹稿,想要将心中的话语说给对方听,然而当他们真正见面时,却又说不出来了,就仿佛是一时间有太多的话要说,导致千言万语都拥堵在了嗓子里。
两人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彼此,几次嘴巴张合都没能说出话来。
带着卢秋过来的李罡悄无声息地瞬移到了差不多娃娃身边,没有打扰这对父子的久别重逢。
“走吧,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
“好。”
与此同时,安置小碎钻的荒山上,原本正在给花盆浇水的蛇女突然脸色一变,面露痛苦地用手扶住额角,手中的水壶甚至都掉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我去救你?你是还没睡醒吗?就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去救你?而且当时也是你自己要回去的,现在却要我救你?我也不过是阶下囚,你觉得我凭什么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