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没看错!断更了亿点时间的作者又来更了,实际上这一章早就写好了,忘发了qwq,最新一章的话,你们可以到我们的群里加个角色,下一章的话,角色要的比较多,也是麻烦各位帅气的男读者,美丽的女读者了!并且这个封面换了可能会为你们带来一些不便,对不起!
【早上·公司大厅】
斩神·铎窝在沙发里,整只兽看上去像一团被揉皱的蓝色白色毛毯。他伸出爪子,盯着自己的肉垫看了半天,又捏了捏,确认敏感度确实调回来了,才松了口气。
“虽然力量恢复了,但是我的规则之力还没恢复,还有其他的。”他掰着手指算,“只恢复了一个力量,其他的只能等二十天后才能恢复……qwq”
墨言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能源之晶是啥?能不能给我一块?”
斩神·铎立刻警觉起来,把爪子缩回去:“不行。能源之晶是以前我用百分之二十五的力量才做了一块。虽然那时候也没花多少力量,但是——”他顿了顿,“我和寒凛各自用了二分之一的力量创造了这个世界。我现在要百分之五十才能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非常珍贵的。而且能存储这些力量的东西,还要我另外用规则之力自己做出来。费了我好大劲,懂不懂?”
墨言面无表情:“你还有几块?”
斩神·铎的目光开始飘移。
“……八千三百一十五万八千块。”
墨言的咖啡杯停在嘴边。
“就……”斩神·铎的声音越来越小,爪子开始对手指,“就闲得没事做一块,做着做着就做这么多了。我们还没见面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寒凛他还没见到他。世界在那个时候我还没创造出来,空白一片。就我一个人……一个人……”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拽进了深处。
“自己一个人待了……”
墨言察觉到了不对。
斩神·铎的眼睛没有焦距了。他看着前方,但看的不是这个房间,不是这面墙,不是任何存在于这里的东西。他的瞳孔在轻轻地颤,像一面被石子击中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却找不到岸。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了。
不是温度的变化,是更本质的东西。空间的纹理在扭曲,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揉搓一张纸。墨言感觉到脚底的地板变得不那么实在了,像是踩在一层薄冰上,下面就是无尽的虚空。
“铎?”墨言放下咖啡杯,“铎!”
斩神·铎没有反应。
寒凛从走廊那头冲进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一把将斩神·铎拽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墨言能看见他的手指在发抖。
“老婆。”寒凛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老婆,我在。我在。”
斩神·铎的身体在抖。不是冷,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攥住心脏的抖。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住寒凛的衣服,指节发白,像是在抓一根快要断的绳子。
“老公?”他的声音很小,小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嗯,我在。”寒凛的爪子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按在自己肩窝里,“我在呢。”
斩神·铎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周围的波动慢慢平息了。那些扭曲的空间纹理像退潮一样收回斩神·铎体内,地板重新变得实在,空气重新变得安静。斩神·铎的呼吸从急促变回平稳,身体从僵硬变回柔软。他整个人挂在寒凛身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寒凛的爪子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他的另一只爪子,在墨言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拂过斩神·铎的后颈。一道极细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规则之力渗进去,像一滴墨落入水中,无声无息地散开,裹住某一段记忆,然后——擦掉。
斩神·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睁开眼睛。
“怎么了?”他茫然地看着寒凛,又看了看墨言,“你们怎么都这样看着我?寒凛,你怎么突然抱着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真奇怪。”他揉了揉眼睛,“刚刚好像有啥东西想起来了,但是好像又忘记了?”
寒凛没有松手,只是把下巴搁在他头顶:“没什么。你刚才发呆了。”
“哦……”斩神·铎没有追问,顺势窝在寒凛怀里,眯起眼睛,“我想想啊……之后好长好长时间之后我才遇到了寒凛。之后又遇到了裂空,那时候的裂空还是很好的。”
他的声音变得遥远,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我决定创造世界。于是我和寒凛各自出了二分之一的力量制造。其实创造的时候好像也没费多大力量和规则。一消耗了东西,空白空间就会及时补给。创造之后,我们的力量就各自少了二分之一。”他顿了顿,“除了裂空。造出这个世界之后,裂空就去别的地方了。他要去看看有没有别的跟我们一样的人。然后直到现在他才出现。”
他说完了,窝在寒凛怀里,尾巴轻轻晃了晃。
墨言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所以你创造世界的时候,那个空白空间会给你补给?”
“嗯。”
“那现在呢?那个空间还在吗?”
斩神·铎眨了眨眼:“在吧。一直都在。”
墨言没有再问。
【上午·第四防线的告状】
告状的人是踩着早饭的点来的。
第四防线派来的代表是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小兽人,站在公司大厅里,腿肚子都在抖,但声音很大:“报告!第四防线的所有宇宙,昨天中午开始,飘散在宇宙中的能量全没了!全没了!我们的平民正在修炼,突然发现吸不到任何东西了!很多低等级的修炼者差点走火入魔!”
他的目光直直地戳向沙发上那团蓝白色的毛球。
斩神·铎的视线开始往天花板上飘。
“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小兽人的眼神更锐利了。
斩神·铎缩了缩脖子:“好吧,我赔。”
他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大厅中央,摊开爪子。一颗能源之晶出现在掌心,鸡蛋大小,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他看了两眼,两只爪子按住,一掰——
“咔。”
能量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大厅里的灯瞬间亮了三度,所有人头发都飘起来了。
斩神·铎看了看那团正在消散的能量,觉得不够。他又掰了一颗。两颗。五颗。十颗。
不够。他掰了二十颗。五十颗。八十颗。一百颗。
大厅里的能量浓度已经高到能看见实质的光雾了,空气里全是细碎的、像萤火虫一样飘浮的光点。所有人的毛都炸开了,狐墨的尾巴膨成了原先的三倍大。
斩神·铎皱眉看着那团光雾,摇了摇头。
“还是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爪子往虚空中一探,像是要从某个看不见的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来。
他掏出来的是一座山。
准确地说,是一块晶石。珠穆朗玛峰那么大的晶石。通体剔透,内部的能量像岩浆一样缓慢地流动,发出低沉的、有节律的嗡鸣声,像一颗活着的心脏。
超浓郁晶石。
整个大厅安静了三秒。
然后能量像海啸一样涌出来。
不是“涌”,是“喷”。晶石表面的每一寸都在向外喷射纯粹的能量,光雾变成了光河,光河变成了光海。大厅里的温度瞬间升了十几度,空气在震颤,空间在嗡鸣,所有人的头发(和毛)都朝着晶石的方向飘,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着。
斩神·铎终于满意了。
他打了个响指,超浓郁晶石化成一道流光,穿透公司天花板,穿透这个次元的天空,笔直地射向第四防线的方向。
能量在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发光的尾巴,像一颗逆行的流星。
【宇宙们的午餐】
主宇宙世界是被撑醒的。
它其实一直醒着——作为被寒凛和斩神·铎亲手创造出来的世界,它的意识比任何普通宇宙都要清醒得多。但此刻它宁愿自己睡着了。
太多了。能量太多了。
那道光柱砸进来的时候,它以为是什么东西爆炸了。然后它发现不是爆炸,是馈赠。是它的“主人”——那两个创造了它的存在——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扔过来的一大块能量。
它试着消化了一下。
又消化了一下。
“嗝。”
它打了个嗝,喷出来一团光雾。
不行,太多了。吃太饱了。它的每一寸空间都塞满了能量,恒星转得比以前快了三倍,行星的公转轨道都开始往外飘了。再这么撑下去,它要炸了。
它低头看了看周围那些小小的、黯淡的邻居宇宙。
那些宇宙大多已经很老了。有的作者的痕迹早就淡了,有的故事已经讲完了,有的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好好写过。它们蜷缩在虚空里,不发一言,像一盏盏快要燃尽的灯。
主宇宙世界犹豫了一下。
然后它把多余的能量分了出去。
“给你们,我吃不下了。”
第一个收到能量的宇宙愣住了。它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新的能量了,久到它以为自己的作者已经死了。那团能量砸进来的时候,它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是恐惧。
“这……这是我们吃的最后一餐了吗?qwq”
它小心翼翼地把能量收好,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把最后一块面包藏进怀里。
第二个宇宙也收到了。它的反应比第一个还夸张。
“这难道就是我们的断头饭了吗?qwq!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是不是裂空要来了?是不是——”
“不是。”主宇宙世界无奈地说,“就是我能量太多了,给你们分一点。要不然我撑爆了。”
“真的吗?”
“真的。”
“不是断头饭?”
“不是。”
“……那你还有吗?”
主宇宙世界叹了口气,又分了一些出去。
更多的宇宙收到了能量。有些已经沉默了几亿年,收到能量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拼命地吸收,像干涸的河床迎接雨水。有些活泼一点的,已经开始在主宇宙世界周围绕圈,像一群吃饱了的小动物。
“你还记得那个时候不?”一个宇宙突然开口。
“包记得的。”另一个宇宙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那个宇宙差不多都要跟主宇宙一样强大了。突然出现一个叫什么来着——”
“裂空。”
“对,就是他。经历了大战,然后宇宙意识认定的主角把那个宇宙给熔炼到自己体内了,才把裂空打成重伤。”
它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在回忆一个很远的、很疼的故事。
“我们还得谢谢他。不是他把他打成重伤,然后他走掉的话,我们就完蛋了。”
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那个世界的主角,居然被裂空改造成了完结怪物。”又一个宇宙加入对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敢大声说的事。
“可惜了。”第一个宇宙说。
“确实可惜了。”第二个宇宙附和。
主宇宙世界听着它们聊天,没有插话。它沉默地漂浮在虚空里,体内新得到的能量还在缓慢地流转,温暖而充盈。
它想起那个被打成重伤的裂空,想起那个熔炼了自己世界的主角,想起那场差点毁掉一切的大战。
它想起自己的主人——那两个创造了它的人——刚才差点被一段回忆拖进深渊。
它没有说话。
它只是安静地消化着那些能量,安静地听着邻居们的闲聊,安静地存在着。
像它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中午·回到公司】
墨言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天花板上的大洞——那是超浓郁晶石飞出去的时候撞出来的。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你就不能走门吗?”他问。
斩神·铎窝回沙发上,理直气壮:“走门太慢了,能量会散的。”
寒凛坐在他旁边,爪子搭在他肩上,表情平静,但墨言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斩神·铎。
白朗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第四防线那边来消息了。说能量收到了,够用很久。还说……谢谢。”
斩神·铎的尾巴晃了晃:“不客气。”
白朗把报告放在桌上,看了墨言一眼。墨言微微摇头,示意他别问刚才的事。
寒铎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看见斩神·铎窝在沙发上,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注意到寒凛的手搭在斩神·铎肩上,又缩回去了。
机枢跟在他后面,差点撞上:“你干嘛?”
“没干嘛。”寒铎拉着他就走,“我们去训练场。”
“你不是刚回来——”
“走了走了。”
脚步声远去了。
斩神·铎打了个哈欠,往寒凛怀里缩了缩。二十天。他的规则之力还要二十天才能恢复。现在的他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不,比普通人还不如。普通人至少不会因为摸一下自己的耳朵就腿软。
“困了?”寒凛低头看他。
“嗯。”斩神·铎闭上眼睛,“有点。”
“睡吧。”
“你不走?”
“不走。”
斩神·铎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他的尾巴卷在寒凛手腕上,像是怕他跑掉。
墨言和白朗对视一眼,悄悄退出了大厅。
门关上的时候,白朗低声问:“他刚才怎么了?”
墨言想了想,说:“想起了一些不该想的事。”
“什么?”
“空白。”墨言说,“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待了很久很久。”
白朗沉默了一会儿。
“……多久?”
“他没说。”墨言顿了顿,“但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比我们能想象的都久。”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整齐的光影。
“走吧。”墨言说,“还有很多事要做。”
“嗯。”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大厅里,斩神·铎睡得很沉。寒凛低头看着他的睡脸,爪子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沙发,爬到斩神·铎的耳朵尖上,把那一小片白色的绒毛照得透亮。
很安静。
(第214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