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疆悦在将《永乐大典》阴阳医书典籍全部捐赠给国家博物馆时,签订过一份合同。
合同的大致意思是——“北宫展览馆”保有这批典籍影像的部分展出、学术研讨和行业交流三项许可。
这些特殊医书的内容,实在让人震撼。里面收录了大量早已失传的古法辨证、奇脉诊法、秘传方药与阴阳导引之术,很多条目在现存所有中医古籍里都找不到记载。
孔可馨站在“艺文轩”的展柜前,从容清晰地把整套《永乐大典》阴阳医书典籍的源流、篇目、核心医理徐徐讲解出来。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展厅先是安静了几秒,紧跟着,巨大的轰动一下子炸开了。
在场受邀的嘉宾里,有一位是金陵中医药大学的老教授,还有一位是中医研究院的文献专家。
方才还神色平和的专家,此刻赶紧往前凑,眼睛死死盯着展柜里的几张复刻书页,手都在微微发抖,低声反复念着书上的脉诀,然后掏出笔记本飞快记录。
老教授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这一部分,我们只在零散的宋代笔记里见过一句提及,所有人都以为彻底失传了!没想到,竟然藏在这《永乐大典》里!”
消息顺着在场嘉宾的手机,短短十几分钟就传遍了中医圈子。
原本只是展览馆开业的一场讲解,硬生生演变成一场圈内自发的中医盛典。
短视频平台上,现场片段被悄悄播了出去,话题飞速冲上热搜。不少民间中医专家、古籍研究者连夜订票,往金陵赶。
国家博物馆副馆长无奈地耸耸肩。他很清楚——这份影像资料的权限是写在了捐赠协议里的:只允许在“北宫展览馆”馆内展出、限定范围的学术研讨和行业交流,高清原图绝不许外流,更不能私自刊印售卖。
他也知道,国家博物馆的正品《永乐大典》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拿出来展出的。因着那份手续完备、有国博背书的许可,“北宫展览馆”一下子就能站稳脚跟,在整个中医药界有无可替代的分量。嗯,万疆悦那小妮子真是太聪明了!
“唐寅?卧槽!竟然是唐伯虎的真迹!”
刚讲到外围,但已经有对医书没兴趣的嘉宾进到里间,看到了唐寅的字画,几乎破音的惊呼声传了出来!
众人听到惨叫,纷纷走了进去,然后就是更大声的喧嚣。
“北宫展览馆太牛了,竟然展出唐伯虎的字画真迹!那可是价值几十亿华夏币的好东西!就这么挂在这里?”
“下面还有整套的青铜轺车!这展览馆真是牛上天了,好在有防盗玻璃框罩着,不然真保不准会有人抢了就跑!”
“你看看,这到处是保安,敢抢打不死你!”
……
议论纷纷中,孔可馨走到唐寅真迹旁边,讲起这幅字画:“琼楼映月祥光满,瑞鹤凌云逸韵长。落款‘嘉靖元年秋,六如居士唐伯虎书于梦墨亭’。唐伯虎卒于嘉靖二年十二月初二,这幅字是他去世前一年的作品……”
吕布耐心在一旁看着。果然,青铜轺车、唐寅字画和《永乐大典》,就是“北宫展览馆”最撑场面的三样东西。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发现有谁真懂汉代宫殿,也没见谁特别欣赏他亲手打造的那些“神兵利器”。倒是不少女性被各种汉代妇人服饰吸引——主要还是万疆悦穿汉服的气质太出挑。
“夫君,你打造的那把‘七星宝刀’,竟然比我下丹田的这把正品还要好看!真是气死我了!”万疆悦站在吕布旁边,看着孔可馨讲解,轻声细语。
她并不担心吕布听不到,神识之下,完全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吕布确实放出神识了,他也保持着和万疆悦的距离,轻声回答:“那就是个黄金边角料打出来的样子货!刀鞘上的宝石都是廉价的锆石!跟你的正品没法比!你要觉得你的刀不够好,要不,我给你回火重新敲打一下?”
“我才不呢!万一给你敲坏了,得不偿失!今天貌似很成功啊?”万疆悦此时也戴着大口罩,她这大明星今天还没真正露过脸。
“明天要买票进来,估计人就没几个了!不过,也不是靠门票赚钱,以后有其他单位借咱们的东西出去展览、授权去办展办会,那才是大头!”吕布听耶律宵说过,拿出来卖弄卖弄。
“好吧,还是夫君厉害!我以前没开过展览馆,没经验!”万疆悦随口夸了一句。
保镖谢菲菲探头到万疆悦身边问:“姑娘,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万疆悦大声回答:“没事,这里太吵,我想要先离开了!”
谢菲菲听清了,点点头,拉着万疆悦护在身后,一只手扒拉人群,一马当先地开道往外走。
吕布没有走,他得护着孔可馨直到嘉宾们全部离开。
他神识扫了一下,发现严彩儿和曹春丽早已经回顶楼大平层去了,闾老头和他邻居正勾肩搭背往展览馆外走,爷爷奶奶也去了大厦上面的“董事长办公室”。
“北宫大厦”自上往下的第三层,交由总经理薛莹全权规划布置。这里不仅设有她本人的总经理办公室,还辟出董事长办公室、数间VIp洽谈室、大型会议厅、影音室、财务室、法务室、档案室,另外还专门留出一处能量补充间。整套功能区域一应俱全,外人到此一看,便能感受到这是一家体系完备的正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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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猎者”总部。
自从首领克莱门特离奇失踪,整座总部便陷入一片混乱,祸根首要便是资金链彻底断裂。
组织往日的各项开销,大多依靠克莱门特多方筹措维系,也正是凭借这份财力手腕,他才能坐稳首领之位多年。如今他下落不明,局面瞬间失控。
原本还有莫罗主教负责统筹发放日常经费,可此人动用组织公款加杠杆炒黄金,尽数亏空,最后只留下一封罪己书,自尽身亡。
“圣猎者”公账上虽留存三百亿欧元作为组织压舱储备金,原则上不允许轻易动用。若要强行支取,必须推选出新一任首领。
可几位手握重权的红衣主教,随同克莱门特一同消失不见。余下之人,或是年事已高,或是无心权位,或是资历不足。几番拉扯无果,整个组织彻底乱作一团。
总部尚且只是内乱不休,坐落于阿尔卑斯山的莱洼山谷狼人基地,则迎来了灭顶危机。
此前一次突击核查账目,便已经查实基地管事红衣主教挪用经费、玩忽职守的贪腐劣迹。
彼时克莱门特手头诸事缠身,纵然勃然大怒,也只是当众厉声斥责,并未施以实质惩处。他打定主意,待理顺手头所有乱局,再回头彻查清算这颗侵蚀根基的毒瘤。
谁也未曾料到,清算尚未到来,首领一行人却凭空失踪。
克莱门特失踪,“圣猎者”总部资金断绝、体系瘫痪的噩耗,很快传入深山之中的狼人基地。
继续留守基地的红衣主教如坐针毡。
他此前早已大肆挪用专项经费中饱私囊,基地金库早已空空如也。原本还寄望于克莱门特归来拨付巨款填补亏空,维持法阵运转,炼制压制狼人戾气的安神秘药。
可现如今:首领失踪,总部瘫痪,再也没有一分经费拨入。
没有经费,便采购不到秘术材料;没有材料,就炼制不出维稳药剂;药剂断绝,镇压整座山谷的困煞法阵被一点点磨灭。
这群精锐狼人胸中凶性本就积压已久,一旦失去最后一层束缚,兽性便会彻底爆发。
短短一个多月后的今天。
山谷之内凶煞浊气疯狂翻涌,弥漫山野四野。
关押狼人的特种囚舱剧烈震颤,舱内传出抓挠金属壁垒的沉闷嘶吼,狼人们眼底的人性飞速泯灭,一身凶煞气焰升腾而起,长久被压制的疯魔本性尽数苏醒。
咔咔咔咔——
坚硬的合金囚笼接连扭曲、崩裂、轰然炸开,阵法严重受损!
一头头改造狼人冲破禁锢,双目赤红,鬃毛倒竖,骨骼噼啪爆响,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狂暴凶兽。
整座山谷顷刻间大乱,营房倾塌,仪器碎裂,大地龟裂,狂暴的兽力在基地之内肆意肆虐。
那名红衣主教吓得肝胆俱裂,只能亲自催动教会圣术,想要强行镇压失控的狼群。可脱离法阵加持之后,他的圣术威力微乎其微。
数声狼啸震彻山谷,数头狂躁狼人同时转头,锁定了这个长年克扣食物、致使它们积怨发狂的始作俑者。
滔天凶煞扑面而来。
红衣主教面如死灰,拼尽全力诵念经文,圣光覆体,却根本抵挡不住群狼的暴怒扑击。
数道庞大狼人凌空飞扑而上!
撕裂与惨叫同时响起。
这位位高权重的红衣主教,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转瞬便被失控的狼人们撕碎,尸骨无存。
克莱门特耗费好多年的心血,投入海量资源驯养的绝密狼人精锐,彻底挣脱所有枷锁。
三十多头异种狼人,在阿尔卑斯深山之中四处奔袭作乱,掀起一场席卷欧洲多国的恐怖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