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那些看似真诚祝福的宾客里。藏着不少生面孔,皆是混迹在人群中。眼神飘忽,明显来意不善。
江清月眸色微冷,嘴角的笑意淡去几分。声音轻却有力:“对方怕是想借着婚礼趁机搞小动作,盯紧那些陌生宾客。尤其是靠近后台和安保通道的人,别给他们可乘之机。”
话音刚落,礼堂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骚动。紧接着工作人员急匆匆跑过来:“段军长,我们有个服务员不见了。”
这一变故让现场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向后方。原本喜庆的氛围,瞬间蒙上了一层紧张的阴影。
台上的江玖也察觉到不对劲,紧紧护着身边的赵欣然,眉头紧锁看向江清月这边。
被带离礼堂的闹事男人,此刻正被关押在礼堂后侧的休息室里。面对审讯人员的逼问,他突然癫狂大笑起来。声音尖利:“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这场婚礼,注定会变成一场笑话!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礼堂角落那道阴鸷的身影,低声下达命令:“按计划行动,马上制造混乱。”
许芳芳和苏小小也收起了玩笑的神情,紧紧攥着手。满脸担忧:“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出状况了,不会有危险吧?”
苏小小摇摇头,目光紧紧盯着江清月的方向。她知道,只要有江清月和段司钰在,绝不会让局势失控。
江清月当即稳住局面,抬手示意宾客稍安勿躁。从容不迫地安排:“不要慌,人说不定去厕所了。”
她的语气沉稳,自带一股威慑力。原本有些慌乱的现场,瞬间安定了不少。
段司钰立刻调配人手,一部分去找人。一部分人暗中甄别现场陌生宾客,还有人守在新人身边,层层设防。
他快步走到江清月身边,眼神凝重:“对方目标很明确,不是单纯捣乱,大概率是想趁乱对你我下手。”
江清月颔首,眼神锐利如刀。看向那片阴影角落,方才那道隐晦的目光。她早已察觉,只是一直在等待对方露出马脚。“既然他们迫不及待要跳出来,那就正好一网打尽,别让他们毁了阿玖的婚礼。”
两道黑影突然从宾客席中窜出,动作迅猛至极。全场宾客发出一声惊呼,场面瞬间混乱!
江清月眼神一厉,身形瞬间动了。脚步利落上前,段司钰也同时出手。两人配合默契,直接拦下那两道黑影。
两道黑影见状心头一惊,出手愈发狠戾,招招直逼要害。
可江清月与段司钰配合得天衣无缝,任凭对方如何挣扎反扑。都始终无法突破两人的防线,反倒被步步逼退,落入下风。
江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当即沉声吩咐身边随从开席。
喧闹的喜乐声、碗筷碰撞声瞬间响起,满座宾客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身着统一服饰的服务员们步履轻快,一道道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接连被端上桌,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宴会厅。
邬家兄弟二人神色凝重,深知宴席之上暗藏凶险。他们本就是用毒高手,对各类毒物药性了如指掌。不等菜品落座,便上前逐一仔细查验。
两人目光锐利如鹰,只是淡淡扫过每一道菜的色泽、汤汁与食材搭配。指尖轻捻起一丝菜香凑近鼻尖轻嗅,便能瞬间辨出其中是否藏有迷毒药或是其他蹊跷。倒是省了不少试菜的麻烦。
曹震和江家几兄弟见状立马上前去帮忙,很快局势就被控制住。
“这么多年过去,这帮人还是不死心。处处都想暗中使绊子!”江玖看着被控制住的不速之客,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骨节微微凸起,眼底翻涌着怒意与隐忍,语气里满是彻骨的寒意。
苏小小见状连忙上前,压低声音提醒:“还愣着干什么?眼下宾客满座,不能露出破绽。赶紧去各桌敬酒,稳住场面!”
江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深知此刻大局为重,不能因一时意气坏了全盘计划。
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脸上重新堆起得体的笑意。转身步入宴席中央,逐桌向来宾敬酒应酬。
言语间从容得体,滴水不漏。将方才的风波彻底掩藏,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酒杯交错间,宴席缓缓落下帷幕。宾客们陆续离场,宴会厅内渐渐归于安静。
待最后一位宾客离开,江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周身气场冷冽如冰,他转身看向被压在角落的两道黑影。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满脸桀骜,拒不开口。另一名男人则目光闪烁,试图悄悄挪动脚步,暗藏脱身之意。
江清月缓步上前,指尖轻弹。一枚细小的银针瞬间飞出,精准扎在那名妄图挣扎的黑影穴位上。那人顿时浑身僵硬,再也无法动弹:“落在我们手里,要么老实交代,要么就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清冷的眼神扫过两人,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段司钰眉头微蹙,沉声分析:“他们今天是想在宴席上动手,甚至对在场的重要宾客下手。”
江玖指尖微微用力,掌心发疼。心中已然有了盘算:“看来,这些人是急了。既然他们主动露头,那我们就不必再被动防守。正好顺着这条线索,把他们的老巢彻底揪出来,一次性了结多年的恩怨。”
话音刚落,江家一名族人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禀报:“方才查到,这两人混入宴席前。曾与后厨一名洗碗工接触过,那杂役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
江清月眸中寒光再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立刻派人封锁周边所有路口。追查那名的洗碗工下落,同时盯紧城中各处可疑据点。他们既然动了,就别想再全身而退。”
“我知道他往哪逃了。”话音刚落,小饺子快步上前。举起手里的遥控器,屏幕上正清晰播放着那名洗碗工逃跑的路线。画面里的人影仓皇奔逃,丝毫未察觉自己早已被锁定。
段司钰垂眸扫过无人机屏幕,看清洗碗工逃窜的方向后,当即朝身旁待命的警卫员递去一个眼神。
警卫员心领神会,立刻转身便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快步冲出。脚步声利落干脆,转瞬便消失在门外。
洗碗工跌跌撞撞钻进城郊一处废弃仓库,靠着斑驳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侥幸与狠戾,压低声音恶狠狠自语:“老子逃了这么远,跑到这个地方。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找到我。”
话音刚落,头顶骤然传来一阵冰冷的金属触感。一把黑漆漆的枪口死死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沉得让他浑身一僵,所有的侥幸瞬间化为刺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