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吗,你不能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孩子吗。”
“至少朗朗没吃亏不是吗?”
秦珂无奈的回应着,替元朗说着好话。
可王卫青却摇摇头道:“我是说这帮人找茬找的太软弱了,跟过家家一样,一点意思都没。”
“要是海富贵就这点道行,我都懒得搭理他了。”
这话给秦珂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还以为说元朗呢。
搞半天你觉得对手太弱了吗?
“这个,您还没彻底咽气,那帮人也不敢胡来。”
“估摸着都在等你这边彻底咽气后,才打算秋后算账吧。”
秦珂只能如此解释着,王卫青没当回事道:“我咽气,他们手起刀落瓜分我的势力。”
“现在我没咽气,他们也不会再等个三五年。”
“在上面跟我斗涉及影响面太广,不利于稳定团结。”
“大概率会把心思打到朗朗跟康康身上。”
“这个点你注意下,不到生死关头不用出面管控。”
秦珂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可眉宇间却透露着担忧。
这是又把两孩子扔到油锅里去烹饪了。
百炼成钢这四个字,在老板这里还真成了名言警句了。
“我没多少时间,至少在我死之前他们有自保跟保护家人的实力。”
“虽然有点拔苗助长,可能拔多高算多高吧。”
“康康那边,要保证他不能染上恶习。”
“别给我带一身毛病回来,那样还不如死在国外算求。”
秦珂知道老板这些话,要是让杨婉清听到怕是又得大吵一架了。
“明白,我会盯紧的…”
“还有个事,目前还没确认,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秦珂有些犹豫的说着,王卫青把烟头随手扔在地上,又给自己点了根后。
道:“说吧…”
秦珂这才缓慢道:“山南省临江市土家沟乡后山的坟地,在一个礼拜前好像被人打扫过。”
“还多了点烧过的纸钱痕迹,而李小然拿着小马给的几百万,也消失一段时间了。”
“我怀疑境外李胜先的儿子回来了。”
王卫青吧唧了下嘴道:“那个叫李小波的东南亚人?”
秦珂默默点点头,接着道:“李胜先虽然这些年没有回国,但一定跟国内是有联系的。”
“否则也不会他母亲刚死,他在国外的儿子就立马回来了。”
“需不需把人挖出来,然后控制住?”
王卫青摆摆手道:“不用,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如果是针对朗朗的,那就不用管,多加一个磨刀石罢了。”
“要是在国内为非作歹,那直接把人给灭了就行,包括李小然在内…”
秦珂明白老板的意思,你可以捣乱,但必须给我儿子捣乱,让他拿你们练手。
哪怕中间会误伤很多人,在老板眼里也是值。
可要是无缘无故的去害人,老板就不会容忍你们存活了。
可以说老板不厚道,但这也是他的生存之道。
一切事件的发生,都必须对他有用才行。
“让学铭的国安部,卫荣的公安部,还有凯叔的中纪委。”
“联合调查在我住院期间私下风传谣言的人。”
“最少也要给我拿几个部级,杀杀这四个老头的威风。”
秦珂默默记在心里,然后点点头,知道老板是要反击了。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让婉清给我弄点吃的来。”
事情聊完后,王卫青有些疲惫的摆摆手。
而临走之前的秦珂,还贴心的把地上的烟头烟灰收拾干净,窗户打开让通通风。
而元朗这边,在美美的睡了一觉后,依旧精神饱满的来到县府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了。
联络员卫向东联系了陈昌,得知证据已经收集完。
上午下班前就会赶到县府来找元朗汇报。
而在陈昌到来之前,元朗上班后的第一件事。
就把县府办主任孙大智叫到了办公室。
“孙主任,没休息好吗?”
元朗点燃一根烟,似笑非笑的询问着。
“没,没有,不,不是,休息好了领导。”
孙大智自然知道元朗叫他过来是干什么的。
“既然休息好了,我怎么还没看到你的辞职报告啊?”
“孙主任不会是想赖账吧?”
“昨天的会议室正科级以上的干部可是都坐满了啊。”
听到元朗这话,孙大智的脸色跟猪肝色一样。
憋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话道:“领导,昨天会议室没布置好,是我工作失误了。”
“可这点失误还不至于让我辞职吧?”
一听这话,元朗就知道这哥们开始赖账了,压根就没打算有赌约这件事。
“我这里可是有录音的,你真的不认?”
元朗掏出录音笔,拍在桌子上,继续询问着。
孙大智也豁出去了,红着脸嘴硬道:“党纪党规可没说过,打赌输了就必须要辞职。”
“我就是不辞职,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元朗吧唧两下嘴,嘟囔道:“你连脸都不要了,我还能拿你怎么样?”
“这样吧,你给全县各局的局长发去通知。”
“还是下午四点半,来县府这边开会。”
“这是你的本职工作,通知下去后赌局作废,我也不跟你追究了,怎么样?”
孙大智却断然拒绝道:“你还是跟我追究下去吧,看怎么样才能让我辞职吧。”
“你跟县委闹成了这个样子,我要是在帮你去通知开会。”
“我两边都不是人了…”
元朗皱起眉头,盯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属于是又赖账,又不想给元朗做事,这种无耻之徒,你一般人还真拿他没招。
可元朗是一般人嘛?
显然不是的,最后淡漠开口道:“孙大智,你知道辞职对你来说都是好的结果。”
“我没把你送进去坐牢,已经够给你脸了。”
“别把我对你为数不多的耐心,给耗没了…”
孙大智一脸茫然有些听不太懂,元朗继续道:“半年前你侄子强奸人家姑娘的事,谁给你压下来的?”
“需要我让胡鹿义把这件案子重新翻出来立案侦查吗?”
“一年前交警支队给全县更换天眼设备的项目,你从中又吃了多少回扣。”
“需要我把证据摔你脸上吗?”
元朗每说一句,孙大智额头的冷汗就多流下一层。
这些都是胡鹿义昨晚连夜加班从案宗里翻出来的资料。
还有很多事,元朗不过挑了最严重的两件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