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闲的日子忽然就过得挺快。
好像前脚还跟傻柱在办公室念叨李泽林和何小依的工作呢,转眼间两个孩子毕业的日子就要到了。
整个六月份李志勇都没啥事,有时间了就去潘家园溜达一圈,其余时间就是在办公室窝着。因为外头的天气越来越热了,办公室有吊扇,待着凉快。
五月下旬到六月初,陈宝玉找人把古玩铺子修整了一番,不光前头的店面,包括后院都里里外外修整了一遍。
从六月中旬开始,程金远列的单子上的那些物件就陆陆续续的弄到了店里。
这段时间一直在店里布置物品陈列,收拾楼上楼下的布局以及摆设,鼓鼓叨叨的六月份就过去了。
好在古玩铺子也彻底布置好了。
又是一个礼拜天,李志勇,陈宝丰陈宝玉三个人,再加上程金远和董莲花,以及陈宝玉找来的住在后院看铺子的郝金博一行六个人站在铺子一楼看着古色古香的屋子。
几个人笑着,聊着天。
“程师傅,要不说行家一出手呢,这铺子从啥都没有到今天这样,要是没有您我们哥几个得抓瞎!”
陈宝玉拿起博古架上的一个小碗,来回翻看,说完后又放了回去。
“宝玉,当初跟着师傅学徒学的就是这个行当,这都是基本功,如果连铺子怎么陈设摆放都弄不明白,那师傅能把手心打废了。”
“我是没想到,您几位竟然手里有这么多物件!就这楼上楼下还有后院库房的这些物件,能看出来,您小几位是真爱好这一行!”
程金远已经不是第一次感慨了,自打铺子装修完,开始摆放物品的时候,已经被震惊了好几次了。
他是真没想到李志勇陈宝玉几个人的手里有这么多东西。
倒不是说这些东西多贵重,而是他知道经过那十年,这个几个还能攒下这么些物件,这不爱好这一行,不会冒这么大险。
“程师傅,咱们就不用再互相吹捧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这再吹一会咱们都该飞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
李志勇说完,一屋子人都笑了。
“程师傅,楼上楼下这些物件还有后边仓库里的都登记造册定价了吧?”
“志勇,放心吧,都按照你说的那个办法分门别类的登记造册了,而且是一式两份,一份放在了楼上的办公室里,一份在楼下柜台里!”
“这个就是咱们的原始账册了,以后出了哪件,又收了哪件都会每日更新的。”
按照李志勇后世的经验,做了一套详细的产品名册,上头不光有物件的名字还有详细的细节,现在摆放的只写了细节和目前的价位。
后续卖出的,还要登记谁经手的,卖给了谁,主要是那个价位,是浮动的,李志勇要求随行就市随时更新。
随着几个人混熟了,因为程金远岁数大大家都叫他程师傅,李志勇几个也不让他喊掌柜的,直接喊名字就成,所以此时屋里的气氛很轻松。
郝金博,23岁,炊事兵转业,去年从南边山上负伤才转业回来的。
回来后一直没工作,然后一个发小跟着陈宝玉跑腾过几年,就把郝金博介绍给了陈宝玉。
接触小一年了,家里的情况也知根知底,主要是这小子身手不错,人也靠谱。这次找人就找到了这小子。
听说是看铺子,一个月45块钱工资,而且管吃管住,这小子高兴坏了。
家里就一间房,爹妈,哥嫂两个侄子,还有一个没结婚的妹妹一个上学得弟弟9个人住在一起,正愁房子呢。
已经来了二十来天了,李志勇暗地里观察过,人的确不错,每天晚上天黑的时候都会仔细检查一遍门窗,然后睡前再检查一遍。
看着满屋子的物件没动过任何其他的想法,有几次李志勇都是躲在空间里探查他看着那些东西时候的情绪变化。
很平静,就跟供销社糖果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每天看着糖果一样的,只是把他当成货物。
所以现在郝金博白天没事也在前面帮忙,这段日子搬搬抬抬的没少出力。
“志勇,现在铺子基本上算是布置完了,就差店名了,老早就告诉你们几个想个名字你们想好了吗?”
大家笑过以后,上楼进了专门给程金远装修出来的一间办公室。
楼上以前隔成了三间办公室,这次装修的时候改了一下格局,分出来两间独立的会客室,还有一间办公室,其余的地方摆了几个专门定制的带锁的展示柜,里面放了一些价值稍高的物件。
“志勇,尝尝这个茶叶,前几天我师兄过来办事,送给我的!他的一个徒弟在闽省博物馆工作,说是这是今年的春茶!”
大家围着一个大茶桌落座,茶桌是正经红木的,面积挺大,坐满的话能坐十个人左右,是办公室里面积最大的家具了。
只不过椅子是后配的,虽然是同一品种的木料的,但是能看出来是后配的,只是规制和样式一样而已。
但是用程金远的话说,这已经很厉害了,如果是老客来了,往这一坐就能看得出来这间铺子的底蕴很厚。
这套茶桌不是一般人能凑得出来的。
“程师傅,忘了跟您说了,名字已经取了,不出意外的话牌匾再过个三五天都做好了!”
“一个老爷子给题的词!题词上有署名,只不过署名没有做在牌匾上!”
陈宝丰马上从旁边接话。
“哦,叫什么名!”程金远一边倒茶一边抬头问陈宝丰。
“旧时堂!”
“我们哥仨想了好几天,这是从十几个名字里挑出来的!其他的好听好记的都被别人叫了,咱么能不能跟别人一样不是!”
陈宝丰从旁边的包里拿出来一张叠在一起的宣纸递给了程金远。
“旧时堂,启……”
程金远豁然抬头看了看李志勇和陈家兄弟。
“您小几位能让这位给你们写这个字,行!这个挂上去,懂行的就知道是谁的字,不懂行的,不懂行的就不是咱们的客!”
“好!好!好!”
程金远是行内人,自然知道这位的名头,只是他没想到李志勇几人能请到这位的亲笔手书。
老爷子六十了,已经很少跟人题写店名牌匾了。
“一个朋友介绍的,跟老爷子有过一面之缘,帮了老爷子一点小忙,这次厚着脸皮求过去,没想到老爷子挺痛快,就给写了!只不过要求门上挂的不要署名。”
“这个,您受累找人裱起来,就挂在您做的后面那墙上!”
“这是专门给这幅字留的!”
李志勇接过话茬,指着程金远手里那张三尺三长一尺宽的宣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