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具有转折意义的一年,从这一年开始开始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从这一年开始苦逼的八零后应运而生。
为什么是从这一年,因为,80和81年的赶上了最后的尾巴。
只不过在1982年的春节这天,可能整个天地间除了李志勇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四天假期一晃而过,初四早晨,李志勇推了推身旁的林素芬:“媳妇,起床了!今个得上班,你们站今天不是来新领导吗?别迟到!”
“让我再睡会!李志勇你不是人!都多大岁数了!你半宿半宿不让人睡觉!喝点酒,你跟个疯子一样!”
林素芬抖了抖肩膀,往旁边躲了躲,但是因为俩人在一个被窝,躲开没一会儿,后背有点冷,又钻回了李志勇怀里。
“行了,快起床,我告诉你啊,再不起,,你可小心点,你没感觉到门口又有站岗得了?”
李志勇坏笑着趴在林素芬耳朵边说。
“滚!”
林素芬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掀开被子看看,回手就给了李志勇两巴掌。
跟李志勇两口子一大早晨就夫妻恩爱不同,傻柱家今天早晨特别忙活,或者说是傻柱和纪金凤两口子早早的就起来收拾早饭。
“当家的,是不是该叫小年起床了,他单位离咱们家小二十里地呢,骑车子最少四十分钟!这都六点半了,喊他起来吧!”
“你先把饭菜给他盛出来凉着,等他洗漱完正好吃!”
纪金凤端着一个盆,盆里放着十来个鸡蛋,早饭一人一个鸡蛋,傻柱还专门切了一盘咸菜丝。
“行,你去喊他吧,我把粥和馒头都给他拿出来凉着,鸡蛋你过了凉水了是吧!”
傻柱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非常麻利的盛粥捡馒头,端咸菜放在餐桌上。
“爸!妈!昨天不是说了吗您二位睡你们的,我起来洗把脸就走,半路买根油条就行了!这一大早晨怪冷的您二位这,,,您这得几点就起来给我做饭呀!”
何小年看着餐桌上摆好的饭菜,挠了挠脑袋,乐呵呵的说。
“别废话!赶紧洗脸去!第一天正式上班别迟到!第一天就迟到领导能记你一年!我把粥再给你搅和搅和!凉的快!”
纪金凤推了何小年一把,然后坐下拿着勺子开始搅和碗里的小米粥。
傻柱则是用围裙擦了擦手,站在一边傻呵呵的笑着。
“再吃个鸡蛋,吃饱了!去了单位嘴甜点,眼睛里有点活!办公室里你最新,少说多干准没错!”
“但是儿子,咱不怕事啊!要是有人欺负你回来跟爸说,别看你爸就是一厨子,这些年跟你们单位的几位领导混的可熟悉呢!”
“让他们给你升官可能费劲,但是要是有人故意欺负你,让他们给你站站台还是没问题的!听见没!”
纪金凤坐在边上给何小年夹咸菜丝,傻柱坐在边上看着,看何小年手里的鸡蛋吃完了,又拨了一个鸡蛋递给他。
“爸,妈!我都多大了!我是上班去,又不是上育红班!你二位这样弄得我本来不紧张都开始紧张了!”
“爸,我都吃了仨鸡蛋了!您这煮的是一人一个吧,我把咱们仨的吃了,弟弟妹妹的也吃了?”
“妈,那是咸菜条!您在给我夹几根我今天去了单位啥也别干,光喝水吧!”
“谢谢您二老!没事,我都这么大了,昂!”
“爸,知道您人脉广,面子足!可是,,那是正经单位,谁没事欺负我一个小办事员呀!放心吧昂,真要是有人欺负我我肯定跟您说!”
“七点了,我得走了!骑过去得半个多点!”
何小年喝完最后一口粥,剩下好几根咸菜丝在碗里,伸手擦了擦嘴站起来开始穿衣裳。
“奥对了!给你钥匙,你骑我那车走!你那车太老了,还是当年你小姑那个呢!别再给你扔半道!”
“刚去单位骑新车不好看,我那车骑了两年多不新不旧正好!”
傻柱走到衣架那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把车钥匙递给何小年。
“爸!那您咋上班?跟我妈骑一辆车?你俩时间经常不对付!而且我妈那车还是女士款的!”何小年接过钥匙,一边围围巾一边问。
“奥,没事,昨天跟你李叔他们吃饭的时候我跟他说打算给你买辆新自行车,但是手里没有票,他给了我一张!我今天没事去买一辆新的去!”
傻柱笑呵呵的把钥匙塞在了何小年手里。
“不是,,您这,,,,”
何小年把之前自己一直骑的车车钥匙放下,背着书包出了屋。
推着傻柱那个才骑了不到两年的9成新锰钢加厚永久大二八一边寻思一边出了四合院大门。
“合着您是借着给我买车为借口从李叔手里蒙了一张自行车票呗?”
骑上自行车,何小年摇摇头笑着走了。
四合院下一代当中,何小年是第一个考上大学,第一个参加工作的,他那工作单位已经让院里的邻居们羡慕的眼珠子发红了。
尤其是再一琢磨,再过半年,傻柱家二姑娘何小依,李志勇家老大李泽林这两个四九城大学的毕业以后,那工作单位是不是更好?
眼珠子就更红了!
但是,即使眼珠子红,也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红一下,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知道,从这以后,何李两家人是彻底跟自己等人拉开差距喽。
何小年骑车走的时候,遇到了从公厕回来的班云钢,或者说是从公厕回来的班云钢看见了何小年远去的背影更恰当一些。
班云钢看着一身中山装,脚上黑皮鞋,穿着一件短款蓝色棉大衣带着雷锋帽的何小年,眼睛里全是羡慕。
大家差不多是同龄人,何小年考高中,上大学,毕业进了那么大的单位上班,去了就是干部,如果有一天何小年到了自己厂里,估计厂长都得跟在后面小声说话。
而自己呢?在车间一干就是好几年!别说厂长了,就是车间主任跟自己说话都是抬着头,厂长如果不看工资表的话,可能走个迎面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个部门的!
心里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明知道何小年李泽林他们在复习,自己就只顾着玩了呢?
本来就因为吉春燕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的班云钢,此时心里更别扭了!
“钢子,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咋上个厕所回来的功夫这脸就耷拉成驴脸了?”
班德江,把粥端给班云钢,问他。
“爸!刚才从厕所出来我看见中院何叔家的何小年了,穿的板板正正的去上班了!”
班云钢说完低头开始喝粥,不再说话。
班德江和于莉对视一眼,轻叹一声,也开始闷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