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孝全听了傻柱和李志勇的话,回头看了一眼易孝悌,停下了抬车的动作!
“谢谢柱子哥!木头板子我那窗户下还有几块呢,我俩是嫌搬来搬去的麻烦就没弄!”
“谢谢李哥!隔您窗户底下不像话,前院院子本来就小,旁边这两家邻居进出的也不方便,没事,车不沉,我俩一台就进去了!”
说完,易孝全看了一眼易孝悌,然后俩人用力,就把三轮车搬上了台阶。
“孝全你进去吧,孝悌这车子我搭把手就行了。”傻柱把车子支上,伸手抓住了易孝悌那车的后尾板。
“孝悌,孝全儿,你俩看着吧!哪天不想往里搬了就扔着,往南边放,影响不到穿廊房!”
李志勇说完,推车子往东跨院去了。
助人者人恒助之。
易孝全易孝悌兄弟俩这些年不管谁家有事都会伸把手,在院子里人缘不错。
两个三轮车放在院子里,不可能不影响,只不过大家平时面子上都过得去,再加上两兄弟尽量靠边放着,又是在自家窗户下,所以邻居们除了有点羡慕嫉妒以外,倒是也没有别的想法。
“志勇,你还别说,以前的时候没注意,自打那俩兄弟弄了三轮车以后,我出来进去的还真看出来点门道,他俩弄那个没准还真能挣到钱!”
“也就是辛苦点,起早贪黑的。”
回到家后,李志勇跟王桂莲和林素芬说了一下刚才前院的事,主要是告诉她俩,万一哪天东厢房窗户下放了三轮车,别多想,是他让的。
王桂莲一边炒菜一边跟李志勇说。
“能挣钱!我跟您说,妈。就他们那个活弄好了,赶对了哥俩一天挣得加起来,能顶一个学徒工一个月都不止!一个学徒工一个月才18块钱!”
“陈宝玉前阵子跟我我念叨,在火车站拉人,干好了一天能弄十块八块的呢!您算去吧!”
“不过,妈,素芬,这话咱们念叨念叨就得了,传出去俩兄弟就成了院里人的眼中钉了!”
李志勇知道王桂莲和林素芬不是嚼舌头的人,才说的。
这时候,除了行内人和了解内情的知道板爷有多挣钱,其余老百姓是真不知道!
尤其是院里这帮人,一年也用不了两回板车,每次用车的时候都看见那帮板爷在那等活,会自然而然认为也就是混个温饱。
就跟后世的网约车一开始的时候一样,不是行内的根本想不到干好了一天能他妈收入小两千子!
但是再过几年,也就不挣钱了,甚至于开始严查货车拉人,客车拉货!都是不挣钱闹得。
后世不也要求网约车合规吗?大力度查处私家车跑,一样的道理。
“我跟妈又不是那种长舌妇,用你提醒!”
“不过,我还真第一次知道那帮拉板车的竟然这么赚钱,我说我们站里那些每天出去收废品的收购员经常嘟囔什么都是干一样的活,为啥收入差这么多!”
“你要是不说,我都以为也就是差个三块五块的!这家伙这要是一个月下来,二三百块!这,,,一级工大半年的工资呀!”
“别说收购员,我听了都眼红!”
林素芬听了李志勇的话先白愣了他一眼,然后一脸羡慕的说。
“行了!你羡慕啥?要不然我给你也弄个三轮车你也去拉活去?一天就累疯了你!”
李志勇看见林素芬白楞他,也回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妈!李志勇嫌弃我了!她用那种眼神看我!您快管管他!”林素芬放了大招,李志勇赶紧溜了,惹不起。
同时,中院易家兄弟俩也在做饭,干粮是早晨蒸好的,炖个菜就行了。
“孝悌,明天就开始干活了,第一天不要太累!咱们俩一起出去,但是活这个东西可能赶不到一起,接了活以后慢悠悠的干!”
“咱们以后是靠这个吃饭,不能把自己累坏了!别的我不知道,但是骆驼祥子的故事还是听说过的!”
“咱们不用像他那样拼命!慢慢的找到窍门就好了!”
易孝全坐在炉子前看着上面的锅子,跟坐在桌子边抽烟的易孝悌说话。
“放心吧哥,虽然第一次出去拉活,但是以前一直在外头打工呢!这点心眼我还是有的!你不用啥事都向着我!你就比我大一岁!”
易孝悌笑着说。
“打一天我也是你哥!咱们哥俩一定都好好地,好好过日子,攒点钱,一人娶个媳妇!”
“先解决住的问题,不能咱们娶了媳妇还住着一间半的屋子吧!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附近再弄间房!”
易孝全这几天捯饬三轮车闲了的时候就一直考虑这个问题。
“哥,房子哪那么容易弄呀!慢慢来不着急!反正也耽误了,早两天晚两天的吧!咱们现在先挣点钱是真的,只有能挣回来钱,咱们才有底气想其他的。”
易孝悌何尝不知道房子是大事,但是,真的太难了!
“说到挣钱了,孝悌,嘴上有点把门的!不管以后啥样,别出去胡咧咧!如果挣不到钱,出去咧咧只能让人平白笑话!”
“如果挣到钱了,除了让人眼红嫉妒,也没啥好处!多干活少说话,逢人先给三分笑!记住,这是你哥我在川省下乡的时候总结出来的处世为人的办法。”
“咱们没有人帮衬,一切都得靠自己!那就闷头过日子就好!”
兄弟俩在规划明天畅想未来。
邻居们也在念叨,这几天这俩兄弟就是院子里的主要话题。
“易孝全那小子太滑溜了!我今天拿话点他,还寻思着他 家有了三轮车了,这以后冬天买白菜,买煤块啥的不就方便了吗?不用花钱雇外头的了!”
“嗨!你们猜怎么着?”
“我他妈话说出来还没说完呢,那小兔崽子就给我噎回来了!”
“哎呀,杨大妈,我们哥俩花空了我妈留下的积蓄,还借了不少钱!”
“哎呀,杨大妈,这要是再不挣钱我们哥俩就得扎脖颈喝西北风了!”
“小兔崽子,那刘翠兰死的时候给他们呢哥俩最少留下五百块!我这还是往少了说!再加上那俩小抠门这两年打零工攒下的,他家的钱绝对不会少于七百!”
“那俩三轮车,我跟你们说,最多三四百!我虽然没买过,但是我还没听过没看过吗?给我玩里根楞!这小兔崽子”
杨瑞华,闫解旷一家,闫解睇一家都围在桌子边吃饭呢,杨瑞华绘声绘色的跟几个人学今天在门口遇到易孝全哥俩的事。
“不愿意给我用,我还不稀得用呢!瞧不起谁呢?雇个三轮的那两毛钱我还是出的起的!”
“呸!早晚饿死俩小混蛋!”
杨瑞华对那俩兄弟没给他面子,感觉很丢面子。
“妈,三轮车有这么便宜吗?商场里新的三轮车可是要五百到五百五的价!我看着他们那俩三轮车都挺好的呀?”
坐在那一直吃饭不说话的闫解睇心中忽然一动,抬头看着杨瑞华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