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芬看着李志勇一脸贱笑的样子,有点疑惑,这怎么买几包月饼买成神经病了呢?
“志勇,你这贱么兮兮的笑啥呢?跟吃了蜜蜂粑粑似得!”
把月饼放在旁边柜子上,林素芬接过李志勇手里拎着的饭盒问。
“没笑啥,就是想起来一个好笑的事!没啥正经事!晚上吃啥?”
李志勇打了个岔,惹得林素芬给了他一个白眼:“茄子炖豆腐,还炖了半只鸡用院子里最后那茬豆角!再不吃下了霜就不好吃了!”
“这礼拜你们爷几个又有活了!四个畦子的豆角秧都得拔园了,都给你们爷几个留着呢!”
林素芬这会儿也笑的跟刚才回来时候的李志勇似得。
这点活倒是不至于让李志勇咋样,整个菜园子那年不是自己翻地,自打这几个孩子大了,这才算是有了帮手。
知道你易中海是因为什么一改往日的与世无争,李志勇也只是加了点小心,其他的啥也不影响该干啥干啥。
中秋节是重要节日,但是 也就仅仅只是一个节日,关键的关键,中秋节,在这个时代不放假,对于这个时代的上班族来说,不放假的节日除了自己家人吃顿好的以外,就没有以外了。
只不过对于孤家寡人的易中海而言,这个节日那就是处处戳他心窝子的节日。
看着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做好吃的,哪怕是隔壁那俩小白眼狼也有两个人一起吃顿饭,哪怕是后院的刘海中那个残废人家还有老伴一起团圆。
整个偌大的四合院,只有他易中海形单影孤一个人!只有他是一个人!
以前过年过节的时候,虽然也是一个人,但是易中海从没像今年的中秋节这么孤单过,这么渴望有人陪着自己一起过节过!
可惜,他也就能想想,最近一段时间不管他怎么跟易孝全和易孝悌两个孩子套近乎,人家哥俩也不搭理他!只说养大他们的是刘翠兰!刘翠兰才是妈!除了妈,他俩没有别的亲人!
隐约的听着隔壁的哥俩喝酒聊天的声音,看着对面贾家棒梗用残缺的手端着酒杯,那丑陋的脸上挤出来的笑容,还有秦淮如脸上那幸福的微笑和郑小红一脸幸福的抱着孩子说着什么。
易中海心中的无名业火就蹭蹭往上涨!
“秦淮如,我一天都不想等了!本来还想着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把你的生活搅烂!奈何我自己这身体不如意,老子竟然得了绝症!没几年活头了!”
“那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了!老子现在是一天都不想让你舒服喽!”
这是易中海在中秋夜独斟自饮的时候发下的宏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李志勇观察了几天,易中海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再也没有偷偷摸摸的观察过自家。
国庆节以后,四九城就开始冷了,一早一晚的必须要穿厚外套了,偶尔一天的早晨,如果上班的路上不戴一副薄手套,从四合院到轧钢厂,能把手冻得通红。
易中海没啥动作,陈宝玉安排的跟着易中海的人也没发现有啥不对的地方,没见过什么特殊的人,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就是猫在家里。
但是,李志勇没有大意,依旧让陈宝玉找的那些人盯住了易中海,还是那句话,易中海不管他想报复谁,肯定是找别人动手!
十月中旬的一天,再有几天就是重阳节了,工会针对已经退休的老职工有一个慰问活动,这几天也是李志勇全年当中忙活的几天。
刚带着女工组去看望了几个还健在的六十年代初退休的老工人,李志勇回到办公室刚把大衣脱了挂在衣架上,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你好!工会李志勇!”
李志勇桌上现在有两部电话,一黑一白,白色的是内线电话,黑色的是外机电话。
如果是黑色电话响了,李志勇都是说轧钢厂工会李志勇,如果是白色电话响了,李志勇就说工会李志勇。
“李副主席,我这是门卫室,外头有一位叫陈宝玉的同志找你,工作证是西城物资公司的!”
“让他进来吧!您受累给他送到工会办公楼下这,我认识他!”
李志勇挂了电话想了一下,拿着一盒烟走到了长椅那坐下,又拿了两个杯子放好茶叶倒好水。
梆梆梆!
陈宝玉推门走了进来,带着帽子,脖子上还围着一个薄围脖,手上戴的也是劳保手套。
“勇哥!”
“先坐,刚泡好的茶,先喝口水喘匀了气在说话!着啥急!”
李志勇指了指自己边上,又把茶杯往前推了推。
抽了一根烟,喝了一杯茶,陈宝玉也暖和过来了。
“勇哥,跟着易中海的传了信回来!昨天晚上易中海在城西的一个小酒馆见了一个人!”
“那人是良乡城关的一个地痞,外号就一撮毛,是因为那人耳朵下边这个位置长了个痦子,痦子上长一小撮毛。这一撮毛帮人收债,帮人了事,反正是啥烂活都接!”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手底下有五六个跟着他一起混的,在良乡城关那一片以好勇斗狠出名!”
“只不过这人基本上不在城里办事,这次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找到这个人的,跟着易中海的几个人也没发现易中海怎么联系的这个人。”
李志勇听了以后,捉摸了一下:“知道他俩都说的什么吗?不管易中海想对付谁,这是打算动手了呗?”
“不知道,跟着易中海的人说没敢靠太近,如果只是一个易中海的话还没问题,但是对于这种也在街面上混的,跟过去怕是被发现。”
“不过还算是办事的靠谱,已经安排了机灵的跟着一撮毛了!”
李志勇用手指在茶几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跟那帮人接触的时候小心点!这事我估计很快就能见分晓了!那个叫什么一撮毛的人,找到了他的住处以后告诉我一声,我想办法探探!”
“希望这帮人不是冲咱们来的吧!如果是冲咱们来的,老齐又能白捡功劳了!”
李志勇摩挲着手里的茶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