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年也是同理。
江颂年虽然十五岁才进入科研基地,但他从几岁时,就开始显露出了异于常人的天赋。
他每天也是除了上课,下了课还要去补习,闲暇时间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做研究。
小江尽欢是经常去找他,可随着江颂年学业越来越忙,小江尽欢渐渐的就很少去打扰他了。
特别是从江颂年跳级被保送后,二人的见面时间,就更加少之又少了。
等江颂年去了西北基地,从那之后,他俩更是八年未见。
如果不是许尽欢跟着江照野和陈砚舟,去西北执行任务,他俩这辈子还能不能见上还不一定呢。
也不一定。
就许尽欢和江逾白、江照野这关系,哪怕不是江家亲生,他也注定是江家的人。
只要都是一家人,早晚有见面的时候。
只是那个时候,说不定又是第几个八年呢。
江照野和江颂年对这段关系的转变,能接受得这么毫无心理障碍,甚至可以说理所当然。
都是因为他俩和许尽欢算是久别重逢。
而江逾白和陈砚舟这俩人,算是许尽欢成年之后才认识的。
他俩和许尽欢虽然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基础,却是感情变质、升温最快的那俩。
因为他俩和许尽欢之前没有那么深的兄弟情义,在还没彻底把许尽欢当亲兄弟之前,先亲上了。
亲着,亲着,这兄弟关系就变质了。
虽然当时许尽欢事先不知情。
但兄弟情义单方面变质,才是最让人防不胜防了。
五个人中的程今樾,跟他们四个的情况还不一样,不一样里还掺杂着一样的地方。
比如从小相识。
许尽欢刚出生没多久,程今樾就认识他了,怎么不算相识呢。
比如一见钟情。
在见到小江尽欢第一眼的那一刻,年近九岁的小程今樾,还不明白什么是长相厮守。
他只知道,他喜欢这个弟弟。
他想把弟弟抱回家。
他想亲自照顾弟弟。
他想要弟弟。
但舅舅和小姑姑他们不给。
比如阔别重逢。
十八年前短暂的相处,时隔十八年,漂洋过海,不远万里再次见到,怎么不算是阔别重逢呢。
比如日久生情。
这个解释起来,就有些不大好解释了。
他是还没能爬床成功呢,但他听墙角听了长达半年之久。
在这个过程,程今樾除了后悔十八年前,没让祖母派人把小江尽欢偷回家之外。
也更加坚定了,他想要得到许尽欢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日胜过一日,如今他亲爹亲妈来了,都阻止不了他。
江逾白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也不准备再拦了。
既然他家欢欢喜欢,他又何必去做那个棒打鸳鸯的坏人呢。
江逾白接受归接受,但也没有那么容易松口。
吃完饭,程今樾识趣的收拾碗筷,刷锅洗碗,打扫卫生。
他穿着个围裙,不就是准备干活的嘛。
不干活,穿什么围裙啊。
江逾白耳尖的听到,随着程今樾的走动,似乎有什么声音若有若无的。
等程今樾收拾好,把饭后水果端上来的时候,江逾白出其不意,趁机一把扯开程今樾的领口。
说是领口,其实都快开到肚脐眼了。
开这么大,也不怕窜稀。
“?!!!!!!”
程今樾也没想到,江逾白会趁机偷袭。
偷袭就偷袭吧,结果不打他,不骂他,偏偏手欠扒他衣服!
这是扒他衣服吗!
这分明是一把扯下了他最后的遮羞布!
尽管程今樾反应再快,江逾白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胸前那俩不该存在,也不能存在,偏偏就这么存在了的东西。
看到那俩小铃铛,江逾白这个扒人衣服的罪魁祸首,比程今樾这个被扒了衣服的受害者,还震惊万分。
“???????!”
操!!!!!!
程今樾这骚狐狸居然……
居然把耳钉打在了那里!
他胸前挂俩铃铛干嘛呢!
他说怎么老听见铃铛响呢,原来是这臭不要脸的骚狐狸用来勾引欢欢的下流招数!
一走一晃荡,一走一晃荡,每动一下,都是在无声的勾引!
这他大爷都不是无声了,这都叮铃叮铃响个不停了!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臭小子什么眼神!
不会是想……
休想!
如果不是程今樾捂得够快,江逾白都想给他一把薅下来,看他还怎么勾引许尽欢。
程今樾捂着胸口,躲到许尽欢身后。
“欢欢,你看他!”
“他当你面都敢扒我衣服!你要是不在,还不知道他会对我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