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微微:“一直在家里瞎忙,也没时间过来看看,今天正好没事就跟小锋出来溜达一圈!”
老娘拉着慕容微微的手亲切的说:“回来了就住两天吧!”
北冥锋:“不行啊娘!我奶让我们转一圈就回去。”
老娘听见北冥锋要赶回去,脸上难免露出一丝可惜的神色,却也不勉强,轻轻拍了拍慕容微微的手背。
“行吧,老人发话了那就没办法。你们年轻人心思细,守规矩,不像我们老两口随性。”
她转身从炕桌底下摸出一碟炒好的南瓜子、几块水果糖,往慕容微微手里塞,笑着道:“那你们坐一会儿,暖和暖和,时间还早呢,别刚进门就吹风赶路,容易着凉。”
慕容微微甜甜应着:“谢谢阿姨。”
屋内炉火融融,暖得人浑身松弛。
几人正闲话家常,老娘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带着邻里唠嗑的新鲜劲儿,随口说道:“说起来,隔壁九十五号院今天可热闹了,大白天闹出动静,整条巷子都听见了。”
这话一出,慕容微微指尖微顿,心底下意识一挑,八卦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又是九十五号院。
这个世界的院子,永远比书中剧本更鲜活,也更充满变数。
北冥锋神色平淡,早已见惯那院的鸡零狗碎,只是淡淡问道:“又怎么了?”
老娘啧啧两声,眉眼间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唏嘘:“还不是傻柱跟闫富贵!两人中午在后院干起来了,闹得挺大,闫富贵脸都被打青了。”
慕容微微瞬间来了兴致,顺势问道:“阿姨,好好的怎么打架了?”
“还能为啥,嫉妒呗!”老娘嗤笑一声,娓娓道来,“你是不知道,眼看傻柱就要结婚了,眼红了!”
“傻柱这些年老实肯干、手艺又好,厂里工资稳定,为人除了嘴碎一点,心眼不坏,这回好不容易有个好归宿,本来是大喜事。”
“可闫富贵那人心胸狭隘、私心极重,一辈子精打细算、抠抠搜搜,见不得旁人过得好。他看着傻柱终于要成家立业、日子蒸蒸日上,心里就不平衡了。”
老娘说起隔壁的人和事,条理清清楚楚:
“今天中午院里人都在晒太阳闲聊,闫富贵就阴阳怪气挤兑傻柱,说他年纪大、脑子憨,娶媳妇迟早被拿捏,说他就是冤大头,早晚被人算计家底。”
“一开始傻柱还忍着,不想大喜的日子闹不痛快,可闫富贵越说越过分,句句挑刺,还当众编排人家姑娘名声,说人姑娘图傻柱的工资、图他手艺,心眼不正。”
“傻柱这孩子最看重脸面,更护着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婚事,哪里忍得住?当场就火了,直接抬手就给了闫富贵一下。”
“俩人就这么拉扯着打起来了。闫富贵年纪大、身子弱,哪里打得过常年干体力活的傻柱,没两下就被摁在地上,脸也肿了,眼眶也青了,丢人丢大了!”
听完前因后果,慕容微微恍然,眼底带着几分感慨。
果然。
哪怕脱离了书中狗血纠缠,九十五号院的人性底色,依旧分毫未变。
傻柱依旧本性热忱、恩怨分明,得良人便惜福顾家。
闫富贵依旧刻薄狭隘、嫉人所长,见不得旁人半点顺遂。
只是不一样的是——
没有许大茂在旁边拱火挑事、恶意挑拨,这场冲突反倒简单纯粹,就是单纯的小人嫉妒善人顺遂。
北冥锋听完全程,神色依旧沉静无波,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闫富贵向来如此,心胸狭窄,一辈子活在算计和眼红里。”
从前院里有许大茂作恶祸乱,藏污纳垢、阴私不断,惹出无数纷争。
如今许大茂早已伏法,烂根已除,院里剩下的,不过是寻常街坊的小性子、小纷争,再也翻不起大浪,闹不出人命官司,更构不成祸事劫难。
也正因如此,这院子才终于有了人间烟火的样子。
老娘点点头:“可不是嘛!院里街坊都说傻柱打得没毛病,换谁被这么恶毒编排婚事、诋毁对象,都忍不了。大家嘴上劝着别打架,心里没人怪傻柱,反倒都嫌闫富贵嘴太碎、心思太歪。”
“现在好了,闫富贵丢人现眼,躲屋里不敢出来了,连他家里人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慕容微微轻轻弯眸,心底了然。
北冥锋:“就他们院里自己自欺欺人,其实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那个院里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啊?”
老娘点头叹口气说:“没了一个祸害许大茂,现在又出了一个棒梗。唉……!棒梗那孩子彻底长歪了!才10岁啊?竟然在外边那个公共厕所偷看女厕,被抓了个正着。要不是年纪小早被送公安局!”
老娘这一声叹息落下,屋内原本轻松闲谈的氛围瞬间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慕容微微脸上的笑意一敛,满眼错愕,下意识蹙眉:“才十岁?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在她的认知里,书中的棒梗虽被贾张氏宠得自私跋扈、好吃懒做,贪小便宜、不懂感恩,小小年纪便一身市井恶习,却也从未离谱到这般地步。
偷看女厕,已是触及底线的恶劣行径,完全是心性彻底歪斜、毫无教养的表现。
老娘连连摇头,眼底满是惋惜与厌弃,低声道:“可不是嘛!闹得整条巷子人尽皆知,臊得贾家一家人根本不敢出门。”
“就是巷口的公共旱厕,人来人往的,街坊邻里、上班的女工、买菜的妇人都要经过。这孩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学的坏毛病,偷偷蹲在女厕墙角偷看,刚好被路过的街道大妈抓了现行,当场就揪出来了。”
“街道大妈气得不行,说活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十岁的半大孩子能干出这般不知羞耻、没规矩的混账事!”
北冥锋眸色微沉,眼底掠过一丝冷然,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根子早就歪了。”
他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身居公职,见惯人性善恶,早已将贾家的毛病看得通透。
“贾张氏溺爱无度,毫无底线,从小教他占便宜、耍无赖、自私利己,做错事从不管教,反而百般包庇纵容。秦淮茹心思全都放在算计旁人、贴补自家上,只顾着养活三个孩子温饱,从未教过半点礼义廉耻、规矩德行。”
“孩子小的时候偷鸡摸狗、撒谎耍赖,没人纠正;长大了胆越来越大,是非不分、底线全无,走到今天这一步,半点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