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北冥锋轻松地将所有“烫手山芋”收入囊中,大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肩膀上的担子轻了不少。姑姑和舅妈也相视一笑,这场由金胆引发的家庭风波,总算是彻底平息了。
而冬冬和雪儿,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那副天真无邪的笑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只有北冥锋注意到,当他把金镯子收走的时候,雪儿悄悄对他做了一个鬼脸,那眼神分明在说:哥哥,搞定!
北冥锋:“爷爷、奶奶明天我就上班去了!这次请假请你时间够长了!”
爷爷点头:“去吧!老不去不好!”
奶奶不舍的说:“这才在家待一天啊!”
北冥锋:“只要不上车,每天都回来。不过明天可能不回来了,明天去看看我姑父,然后回家看看。冬冬雪儿你们回去吗?”
两个小丫头同时摇头,同声:“哥哥!我们不回去!”两个小丫头抗拒回家。
奶奶:“不回去!不回去好!你们都回去了家里冷冷清清的!”
北冥锋看向舅妈:“舅妈你回去吗?”
舅妈摇头:“我过几天再说吧!先不回城!”
北冥锋:“行!”
奶奶:“既然乖孙你明天要上班,那今天就早点睡吧!你们也都累了一天了!”
众人点头,各自回到自己屋里。两个小丫头跑的最快。
东屋炕上奶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爷爷:“老婆子你干啥不睡觉?”
奶奶:“老头子你说冬冬雪儿到底有多少金子?”
爷爷差异:“原来你知道啊?”
黑暗中奶奶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啊?就两个小丫头的聪明劲儿,要是没有多少我肯定要不出来。结果我一要她俩毫不犹豫的就给我一块金砖和一个大金镯子!所以她俩一定有很多,不然不会这么大方!”
爷爷:“我猜也是有很多,就锋儿那宠她俩的样?要不就不给,给了就不会少!至于给她俩多少?我们就不要操心了!”
奶奶:“你说老祖宗到底就了多少好东西啊?”
爷爷:“不管多少!咱们当不知道就行了。那些东西咱们无福消受。在锋儿和两个孙女儿手里是最安全的!其实我早就发现倪端了!就说你那一柜的好吃的吧!你从来没锁过,可两个孙女儿从来没拿过。但她俩总是有好吃,东西哪来的?你就没想过?”
奶奶:“我以为是乖孙给她们的!”
爷爷:“那你收拾他们屋子发现了吗?还有冬冬雪儿的武器,宝刀匕首什么的?你在家里发现了吗?可她们要用的时候就忽然出现在手里了!”
奶奶恍然:“还真没有!以前以为她俩藏起来了!现在就知道了,都在他们自己的空间戒指里。”
爷爷:“别想了,睡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奶奶:“嗯!不想了!睡觉!”随后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北冥锋交代好两个小丫头在家不要胡闹后就骑着挎斗摩托上班。
一路风驰电掣,在快要进城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自己空间里拿出200斤粮食,随后骑进铁路派出所。
北冥锋锁好车后直接去了所长办公室。由于北冥锋是掐着点到的,所以这时所长和指导员都在办公室。
郝所长和陆指导员看到北冥锋进来都很诧异,所长:“这是来上班了?我还以为得等几天呢?”
指导员:“家里安排好了?”
北冥锋:“都安排好了,我本来以为得费几天时间,没想到这么快!所以我就回来上班了,在家也没什么事?”
所长:“也好!快过年了,所里正缺人呢!”
指导员:“是啊!”
北冥锋疑惑:“怎么还缺人?”
所长:“本来就缺人,平时还好,一到忙的时候,人手就不足了!”
指导员:“先别说这些,你去一趟刘段长那里,他交代你来上班去找他一趟!等你回来再说其它的!”
北冥锋点头:“行!我去一趟!对了我把200斤粮食带来了,在挎斗摩托的车斗里!”
所长高兴的摆手说:“不用你管了,你去段长那里吧?”
北冥锋转身出了办公室向隔壁走去。到隔壁直接上二楼敲开刘段长办公室的门。
进去后,刘段长正在倒水,看到北冥锋高兴的说:“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家里都安排好吗?”
北冥锋:“都安排好了!没啥事就回来上班!”
刘段长:“坐下说!你们这次去东北去的好啊!不说你们带回来那么多肉解决了段里过年福利问题。就说你小媳妇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上面不好去打扰你们,就把奖励送我这里来了。我这里是军部送来的嘉奖,还有公安部的嘉奖在你舅舅那呢!你这小媳妇可是真给你舅舅长脸啊!那个特务据说建国前就开始抓了,可始终没抓住,这次栽在你小媳妇手里了!”
北冥锋:“我们也没想到去东北看看我舅舅,顺便打打猎会遇到这种事。而且慕容微微对抓特务挺感兴趣的,她就接了这个任务玩玩!”
刘段长摇头苦笑:“这种事在你们眼里就是玩玩,可到我们这里就成了难题!算啦不说这个,一会你走时把嘉奖带回去给你小媳妇慕容微微吧!”
北冥锋点头:“刘大爷,上面对两个运动要马上实施了吧?”
刘段长起身把门锁上,回身严肃的说:“多亏你早就提醒我了,不然这次我可能真的会栽进去!自从你提醒我后,我就特别关注这事。比你说的还严重,有些人更是蠢蠢欲动!”
北冥锋:“那你都处理好了吗?”
刘段长点头,北冥锋听到刘段长的感叹,心里明白,这位老人家是真的被即将到来的风暴吓到了。
刘段长给自己倒了杯茶,示意北冥锋也喝一口,压低声音道:“这次的运动,恐怕不是简单的‘运动’,而是要把整个社会都翻过来。上面有些人的意思……是要打破旧的东西。”
北冥锋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冷意:“刘大爷,您在铁路系统德高望重,只要您自己站稳了立场,别站错队,其实问题不大。怕就怕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借题发挥。”
“我知道,我知道。”刘段长连连点头,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偷听后才转回身,“所以我才让你提前回来上班。段里的情况你可能不是很了解,人浮于事的多,能干的少。我想让你帮我盯着点,尤其是……!”
他顿了顿,没有明说,但北冥锋心领神会。这种时候,派出所不仅是执法机关,更是保护伞,也是某些人的眼中钉。
“您放心,我会注意分寸的。”北冥锋应下,“另外,关于那两个运动,如果您觉得棘手,不如……暂时避其锋芒?”
刘段长苦笑:“我也想避,可我是段长,我能躲哪去?不过你提醒的对,我已经让家里几个还在读书的孩子准备准备了,实在不行,就让他们早点下乡去锻炼,总比留在城里当靶子强。”
北冥锋心中暗叹,这就是时代的洪流,即便是刘段长这样的人物,也只能顺势而为,寻求自保。
刘段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北冥锋,“这是给你的,还有你小媳妇的。军部那边特意交代的,说是表彰她在东北破获特务案中的特殊贡献。虽然不能公开宣传,但这东西留着,关键时刻能挡灾。你的是你以前立功获得的。你在段里的时间短,所以就一直在我这了。公安部的嘉奖你不去拿,你姑父也会带回去。”
北冥锋接过,沉甸甸的。他知道,在这个年代,一张盖着红章的嘉奖令,有时候比枪杆子还好使。
“谢谢刘大爷。”北冥锋郑重地将文件收好。
“行了,没事你就回去吧。记住,这段时间行事低调,多看少说,保护好你那一大家子,至于你自己我倒是不担心。”刘段长拍了拍北冥锋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复杂。
北冥锋点点头,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