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画像交给局长,后面的事情隋昭就不管了。
不过没几天,她还是从霍齐这里听到了后续。
“很幸运,赖瘤子虽然死了,但是他的父母将他的东西妥善地收了起来,那条黄铜项链也保存了下来。
后面虽然老两口没了,但是小儿子也是个孝顺的,特意把父母和哥哥的东西找个抽屉保存了起来。
所以这次李局长他们过去,才能找到证据。”霍齐简单跟隋昭讲了一遍。
至于在搜查过程中,赖瘤子弟弟倚老卖老,想阻挡警方的行为不说也罢,甚至找到黄铜项链的时候,对方还嘴硬说是自己家的。
不过孩子父亲有在链身刻上自己妻子的名字,虽然项链已经生锈,但是在现代的科技下,还是能够清晰地扫描出来。
证据确凿,赖瘤子的弟弟也没办法再狡辩,只能吐出隐瞒了几十年的秘密。
赖瘤子行动前几天,特意去找他们的大队长开了介绍信,说要去看脖子,治好脖子后回来讨媳妇生孩子。
为了不被这种人缠上,他们的大队长也是很痛快就给开了。
第二天,赖瘤子就不见了,不过因为地里的活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也没有介绍信,所以只能在家焦急地等待。
等赖瘤子回来之后,已经是第五天的晚上了。
一家子吃饱喝足,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赖瘤子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一开口,就是说自己把隔壁邻居的三个小孩杀了。
同时还把带过去的刀都给丢在地上。
赖瘤子平静的语气,和刀身上的血迹,让他的父母兄弟倒吸一口凉气。
来不及问为什么,销毁工具,看看自己儿子有没有受伤。
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关心过那三个孩子的情况。
刚开始,他们还胆战心惊地过了好几天,生怕突然有人跳出来,说要把赖瘤子带走蹲大牢,等到后面,发现没有警察找过来之后,才慢慢放松。
直到两年后,赖瘤子喝醉酒淹死在河里,三人觉得悲伤之余,又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罪魁祸首被淹死了,那这件事就跟他们彻底没关系了。
渐渐的,赖家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如果不是现在警察找上门来,等赖小弟也没了之后,这个案子的真相,就彻底尘封了。
老夫妻在收到李局长送到他们手中的全家福画像之后,也是第一时间裱起来,放在床头,随时随地能看到。
而且因为最挂心的一件事已经解决了,两个人的身体情况一天比一天差。
他们的外甥已经不敢离开身边了,带着自己的妻子整天守在老人身边,就怕一个错眼,他们就离开了。
就在隋昭跟这些悬案杠上的时候,国外的一栋高级公寓里,气氛就没那么轻松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折损了我一大批人手的富兴市藏着秘密,而你们,没有本事找出这个秘密是什么?”
一个年轻的女人斜靠在沙发上,语气很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让周围人都忍不住低下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把自己的注意力降到最低。
至于刚才的问题,更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
“说话。”
女人的声音刚落下,下一秒,跪在最前面的男人唯唯诺诺地开口:“是的大姐头,我们只查到了怪异点在城西警局。
但是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办法摸到里面的情况,甚至……甚至还被抓了两个进去。”
幸亏被抓的是刚吸纳进来的,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才没有暴露更多。
也因为被抓进去的那两个,城西警局那边的戒备更加森严了,想获取消息更难了。
大姐头啧了一声,索六那个蠢货,行动前说的好好,一定会完成任务。
现在不也一样被抓了。
什么动静也没有闹出来,真的是白费自己的期待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那时候直接让索六炸了。
越想,大姐头就越遗憾。
“大姐头,我们还要继续吗?”林先生的表情有些犹豫。
富兴市这边摸不透情况,要是还是执着于这里的话,造成的损失也只会更多。
如果可以,林先生更希望能把目光投向其他的城市,甚至国家。
大姐头也不是那种犟种,接二连三地损失,她也心疼。
在听到林先生的话之后,沉默了好一会,还是点头同意了。
但让她完全放弃富兴市也不可能。
“继续让我们的小卧底探探,看能不能摸清点情况。”大姐头随口吩咐了一句。
“是!”
隋昭这边,又过了好几天,才终于将局长安排下来的其他的悬案给解决了。
除了赖瘤子这个,其他的倒也简单多了。
“不行了,我要去后门那里吃点东西。”隋昭将手中的报告推开,猛地站起来。
卓刑和胡书云“嗯嗯”的应付了两句,埋头苦干。
他们手头还有一堆的报告呢!
霍齐看了一下自己手中写了一大半的,想了想,说道:“你先去,然后帮我们各自点一份,等我们搞定手头的,就过去找你汇合。”
“没问题!”
隋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应了下来。
随后就拉着阿宝,带着齐斌跟猴子过去了。
警局的后门有好几家小餐馆,平时光顾的,除了警察们,就是周围的邻居。
在吃腻食堂的时候,隋昭就会拉着霍齐等人过来打打牙祭。
“来了啊。”老板刚把自己手中的饭盒交给自己的女儿,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隋昭四人,连忙出声打招呼。
“爸,是我要的椒姜羊排煲吗?”女人看着自己手中的饭盒,问道。
老板呵呵一笑,一边给旁边正在吃饭的几个老客户手边放几个沃柑,一边回答道:“是是是,你放心吧,我女婿外孙女爱吃啥,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女人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高兴地拎着饭盒离开了。
“哟,最近怎么大方,天天送我们沃柑?有些时间和钱那还不如把厨艺精进一下呢。”刚才的老客户看着自己手旁的沃柑,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老板的手一僵,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不自觉偏移。
“这便宜嘛,买多点也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