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黛朝着两人撒了迷药,不到一分钟,他们就陷入深度昏迷。
林黛黛从鸟变成人形,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两个人。最后决定使用傀儡术控制萧母的手盖住萧齐山的口鼻。
在萧母的脑袋上扎了一针,让她永远没有醒来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林黛黛重新变成鸟飞回了自己房间。让系统一直关注着萧家的变化。她自己安心睡觉了。
一夜过后,当迷药劲儿散去,萧白笙醒来,只觉得全身哪哪都痛,口渴非常,打算起身喝点凉水。
结果左脚先落地,一下子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他伸手掀开自己的左边裤腿,看到一条狰狞的伤口,吓得尖叫出声。
这下直接把萧老头吓醒了,赶紧起身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结果被儿子的大花脸吓的够呛:“白笙,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伤口?”
萧白笙闻言伸手一摸,染了满手的血,声音颤抖的开口:“爸,我不知道,我的脚筋应该是断了。”
萧老头看得心慌,转身去喊萧母来处理,结果走到自己老伴和大孙子睡的那间屋子,发现大孙子的脸色已经变成灰白色,彻底害怕了。
他赶紧去掰萧母的手,硬生生掰断才把萧齐山挪出来,伸手一探小孩的鼻息,早就没了。
老伴倒是有气,但根本喊不醒。萧老头赶紧跑出去报警。结果警察勘察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带着萧白笙去医院做检查,医生给出的结论让人觉得诧异:“这位同志脸上的伤和脚部的伤口,不是人为,像是鹰之类的猛禽导致的。”
而萧齐山经过尸检,得出他是属于闷死的。
萧母在医院检查确诊她属于中风性昏迷,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想要活命,需要每天输营养液。
如果不这样,她就只能等死了。
不是人为,警察不管了。萧老二死了儿子,都快恨死萧母了,其他几个孩子也都不愿意出钱。
最后,所有人一致决定,放弃救萧母,这个狠毒的老太太,其实是活活饿死的。
系统把这些都汇报给林黛黛:“宿主,有时候孩子多,只要不孝顺,其实也没什么用。”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只是报复了该得到报应的人。萧白笙如今毁容,跛脚,还不能生育,绝对不可能再有翻身的可能。”
系统不是很理解:“宿主,直接杀了他不是更好。何必让他有蹦跶的机会?”
林黛黛趴在床上,认真开口:“小甜甜,你知道的,我是学过相术的。做过的每件事,都是会产生因果的。
萧母和萧齐山是害死原主的凶手,直接杀了没事。萧白笙只是占有了属于原主的财产,不足以让他以死谢罪。
但萧白笙一贫如洗,最得意的就是自己还有一副好相貌和好身体。没了这些,他连门都不会愿意出。
那萧老头本来就不心疼这个大儿子,他还是会被赶出去的。到时候,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至于他是选择自杀,还是杀死家里其他人,都跟我无关。一个人口众多的家庭,其实也挺能让人觉得窒息。”
系统叹气:“行吧,我知道现代社会和古代不同,不能为所欲为。”
很快到了林大伟生日那天,林黛黛把自己买的新手表送给他:“爸爸,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林大伟打开一看,是自己最喜欢的牌子,笑容满面:“黛黛,你的礼物爸爸很喜欢,这一下,肯定把你辛苦得到的稿费花光了吧?”
“没有啊,我写了很多,手里还有钱,爸爸不用担心我没钱花。其实,很多东西只是没有票,要不然早就买回来了。”
赵迟墨送了一条皮带做礼物,林大伟很感谢:“迟墨,当初你爸爸也送过皮带给我。你们的眼光很一样。”
“我爸还说我不随他呢,只是他不知道罢了。可能是他想让我当兵我不愿意,一心读大学,他觉得我不听话。”
苏小琪开口安慰:“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国家做贡献,都一样的。”
生日宴结束,赵迟墨和林黛黛一起出去钓鱼,两人坐在岸边闲聊。
“黛黛,其实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就是问了怕你生气。”
林黛黛无所谓的讲:“想问就问呗,有什么可纠结的。”
“好……你当初不能说话的时候,会不会感觉自卑?别人理解不了你的意思,会不会难过?”
“肯定会,但不会太持久。我只是不会说话,又不是看不见,听不见。爸爸妈妈就我一个孩子,从小没有吃过苦,挨过饿,我很知足。”
“那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看医生呢?”赵迟墨很好奇。
“只是偶然间得知,我并不是天生的哑巴,既然是后天导致的,是有很大可能治好的。
再说这里是大城市,医学不断在进步,我总要为自己的不甘心去试一次,结果我赌赢了。”
林黛黛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对未来充满期待。
赵迟墨刚想说什么,他的鱼竿动了,忙着拉鱼上岸。
两人一下午钓了十几条鱼,满载而归。骑着自行车快速往家赶。
林黛黛做了水煮鱼和清蒸鱼,还有炸鱼块,做了一个全鱼宴。
苏小琪对这些菜很满意,夸赞道:“黛黛好有做菜的天赋,这些都很好吃。以前咱们家基本上没做过,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妈,我都是从书里学的,有些配料家里没有,要不然会更好吃。”
很快,半个月后,林黛黛的录取通知书到手了,就是在本地大学读书。
赵迟墨好奇的问:“黛黛,你考的分数不低,为什么不选择去京市,而是留在本地?”
林黛黛看向站在自己身边,一同看大学录取通知书的赵迟墨,如实开口:“我不喜欢去陌生的地方,爸爸妈妈就我一个孩子。就近读书,可以每天都回家。”
赵迟墨一周后,选择坐火车去了外地,谁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系统好奇:“宿主,你觉得赵迟墨是去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