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杰抵达布达佩斯的时候,一则消息也传到他的手机里,张杰打开来一看,是麦考夫发来的,只有一行话。
「抹除干净了。」
随后张杰便将手机收了起来,转头看向那豺狼,笑着说道,“查尔斯,从今天开始,你轻松了。”
豺狼先是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了,这大概就是之前和对方谈好的结果吧。
他自然知道这句轻松了代表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他这段时间做的这些事情,全部都一笔勾销,所有和自己关联的案件,但凡出现自己名字的,全部都会被抹除。
地下世界或许还有他的记忆,但所有官方层面的文件都不会再提及他的名字。
当然,这里的官方层面指的是英国方面所有情报机构,尤其是mI6组织内的。
“谢了!”豺狼很难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情绪来面对,但一句谢了已经包含了太多。
这就是有团队的感觉吗?好像还不错。
但张杰似乎并不满足这一点,只见他拿出手机,对着手机说道,“Kiko,你出手,把所有的备份记录全部抹除。”
“好的,没问题,交给我吧!”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Kiko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只见Kiko在电话里说道,“杰哥,所有关于豺狼先生的资料全部都被彻底地销毁了。”
张杰:?
不是,我的意思是让你把所有关于豺狼这两个字的记录全部都抹去或者更改,你怎么把跟他相关的资料全部抹掉了?
这话张杰也不太好说出口,毕竟刚才自己说的是把所有备份记录全部抹除。
“没留下线索吧?”出于谨慎,张杰还是再问了一句。
Kiko那边则是笑着说道,“放心吧,杰哥,我给他们编了一个特殊的攻击程序,只要他们点进去,服务器就会彻底瘫痪,这样就能将有关豺狼的所有消息全部抹掉。”
很好,干净利落,既高效又快捷。挂断电话之后,张杰看了一眼豺狼,笑着说道,“你看,所有的后顾之忧都解除了。”
至此,豺狼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能够继续安稳地生活了,只不过他那个小舅子似乎有点跳。
“加入到你的小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些私人的事情先要去处理一下……”陈豺狼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毕竟追债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说出来他都觉得丢人。
可张杰却笑着说道,“不着急,不着急,你有的是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只是等我需要的时候,你来协助我就好了。”
张杰说得轻松写意,但对于豺狼来说,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但他依旧将这份情记在了心里。
随后,二人在布达佩斯的机场告别豺狼,坐飞机前往巴黎。现在豺狼的身份是干净的,红通也被撤销了,所以他再次恢复了之前自由的身份,想去哪就去哪,不受束缚。
而张杰则是坐上了飞机飞回了纽约,收获了豺狼这一位远程狙击猛将之后,他也就不用再考虑去赚钱的事情了。
不着急,后面再说。
回到纽约之后,张杰便第一时间把豺狼加入到他们小队的事情告诉了全体成员,迈尔斯对豺狼的一些事情倒是大有耳闻,毕竟他在伦敦。
Kiko刚才在处理豺狼的事情的时候就已经了解到了,而雷藏和麦考尔则是对此毫不知情。
截至目前为止,张杰小弟的正式队员有张杰自己、迈尔斯、雷藏还有豺狼,而临时队员则是Kiko和麦考尔。
就目前的情况看,近身的、突击的、后勤的、技术支援的,还有远程的,都有了。
如此看来,一个小队就算是正式完成了,只是需要后续再补充一些人手而已,不过就目前而言,这些人手也足够用了。
张杰也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大张旗鼓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了,任务还得接,日常还得继续。只不过他现在把目标定得比较高,低于100万赏金的委托,他都懒得去接。
至于麦考尔平时想去干什么,张杰也并不阻拦,反正张杰的核心只有一个,只要不耽误小队内的事情,其他的你们随意。
就在张杰回到纽约上东区别墅的时候,此时在纽约唐人街,一个青年点开手机屏幕,“老地方见。”
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落款是“阿泰”。
他嗤笑一声,把手机扔进跑车副驾。
阿泰是他父亲陆国富手下最机灵的马仔,上个月在码头处理了一批货,七叔明令禁止的走私药品,这蠢货现在知道怕了?
跑车引擎的轰鸣撕破夜幕。年轻人没注意到后视镜里,另一辆黑色轿车如同鬼魅般咬了上来。
驾驶座上的人戴着医用橡胶手套,仪表盘灯光映亮副驾上摊开的《黄帝九鼎神丹经诀》,书页正停在“火日取心”那一章。
灶王庙的朱漆大门在夜色里变成深褐色。这座建于光绪年间的庙宇,在霓虹灯泛滥的唐人街像个不合时宜的补丁。
年轻人推门时,铜环撞击门板的声音干涩如骨裂。
“阿泰?”年轻人直接往里面走了去,没有什么防备。
供桌上电子长明灯投下青白的光,照得灶王爷塑像的脸半明半暗。香炉里插着三炷刚点燃的香,烟柱笔直向上,这是道门中人才懂的规矩,请神香不能弯。
年轻人正待说话,忽然间一道黑影从他背后闪现,紧接着一张纱布便捂住了他的口鼻。他刚想挣扎,却发现四肢无力,这纱布上似乎浸染了特殊的液体。
很快年轻人便停止了挣扎,晕晕乎乎地瘫软在地。
“火日巳时……还差四个时辰。”那人蹲下身,声音平静,他掀开连帽衫的帽子,露出金丝眼镜和一丝不苟的发际线,年轻人的视野开始模糊,他看见医生从随身铝箱里取出东西,
一卷医用止血带、三枚银质长针、黄表纸与朱砂墨、一台便携式血液冷藏箱,温度显示4c。
“你们……要钱……”年轻人根本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地说两句之后,便彻底地晕了过去。
男人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用酒精棉在上面轻轻的擦拭,边擦拭边说道,“《云笈七签》有载,心为离火,需于火日火时,取暴戾之火气者之心,辅以灶君座前香火……”
他说话时已切开年轻人的衬衫,酒精棉球在胸口画出一个倒三角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