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迅速蔓延开来。
琴酒手持伯莱塔,身影在掩体间闪烁,每一次停顿都有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他带来的精锐配合紧密,高效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建筑内,一个眼尖的守卫看见了援军,兴奋地大喊道:“是琴酒大人!”
琴酒的名号,在组织内部也是非常响亮的。
其他守卫闻言,士气大振,奋力还击。
在琴酒和守卫的包夹下,战斗在一小时后结束了。
矿产公司外遍地尸体,巴萨斯派来的这两百多人,大部分被歼灭,小部分被俘。
“清理战场,确认巴萨斯的位置。”琴酒一边对伤口进行简单包扎,一边说道。
虽然巴萨斯的手下实力弱,但双方的人数差距太过悬殊,即使强如琴酒,受点轻伤也是不可避免的。
很快,通过审讯俘虏,以及哈基米的持续追踪,琴酒确定了巴萨斯的位置。
他本人还在城外的庄园里,等待着所谓的捷报。
琴酒没有丝毫犹豫,打开了通讯器:“伏特加,基安蒂,科恩,完成任务后,立刻来与我会合。”
现在他不急了,巴萨斯派出去的三支人马,都没法给他传递消息。
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等大部队到来。
当琴酒一脚踹开巴萨斯卧室的大门时,这个刚才还在做着发财美梦的军阀头子,正惊恐地想从窗户逃跑。
琴酒抬手一枪,打中了他的膝盖。
巴萨斯惨叫着倒地,用双手捂住伤处,神色痛苦不堪。
琴酒没有任何废话,枪口抵住巴萨斯的额头,在对方绝望的眼神中,扣动了扳机。
“都给我清理得彻底一点。反抗者,格杀勿论。”琴酒收起枪,对着通讯器说道,“另外,告诉分部的人,天亮之前,接管这里。”
见琴酒停下,林无忧问道:“然后你就回东京了?”
琴酒点了点头:“嗯。奥古斯家族派来的两支精锐被消灭后,东南亚的局势就基本稳定了,剩下扫尾的事,那边的分部自己可以搞定。”
“非洲那边也一样,巴萨斯这个最大的刺头被我亲自处理掉,剩下几个小军阀成不了气候,后面赶到的行动队足够解决他们。”
林无忧笑了:“那当然,组织的top Killer,自然是要干大事的。”
闻言,琴酒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林无忧转而关心道:“你刚才提到,你受伤了?”
琴酒语气平淡,毫不在意:“一点皮外伤而已,早就没事了。”
“伏特加他们几个呢?都没事吧?”林无忧又问。
“放心吧。”琴酒回答道,“他们也只是轻伤,没有大问题。”
“那就好。”林无忧放下心来,将目光转向岛袋君惠,笑道,“刚刚老琴没提到卡尔瓦多斯,我猜他是跟着你一起行动的吧?”
“先生您猜对了呢。”岛袋君惠闻言,轻笑一声,“不只是卡尔瓦多斯,还有爱尔兰也跟着我。”
“不过,我和他们俩采取的方式可不太一样哦。”
岛袋君惠收到泽田弘树的预警时,她正在自己的办公室。
“黛克瑞大人,朗姆的联合势力在欧洲和中东动作很大。”一名情报员汇报道,“弗朗索瓦丝派系的人,联合了东欧的伊万和米哈伊尔,正在对我们在欧洲的多个据点、仓库和运输线发动袭击。”
“中东那边也有几个当地武装被煽动,开始骚扰我们的油田和物流中心。”
“而且,朗姆失势后,他的大本营就在欧洲,他的人也在推波助澜。”
岛袋君惠冷静地看着地图上闪烁的红点。
欧洲和中东的情况,比其他地方复杂得多,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如果像琴酒或浅井成实那样,直接调集人手硬碰硬,当然也能解决,但势必耗时耗力,己方损失也不会小。
她思索了一会儿,心中有了计较。
“卡尔瓦多斯,爱尔兰。”她看向一直守在房间里的两人,“准备一下,带一队精锐,跟我去欧洲。”
“是!”两人立刻应道,随后就下去准备了。
岛袋君惠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手按下了一个按键。
很快,皮斯科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
“皮斯科。”岛袋君惠直截了当地说道,“我现在要立刻前往欧洲,经济部就交给你了。”
皮斯科郑重地说道:“放心吧,我虽然老了,但看家还是没问题的。”
“多谢。”岛袋君惠道了声谢,又补充道,“如果有突发状况,你可以联系库拉索。”
“我知道了。”皮斯科点了点头。
安排妥当,岛袋君惠立刻带着人,直飞法兰西。
林无忧失踪前,曾经告诉过她,查理斯是和乌丸家族有合作的。
和乌丸家族有合作,也就相当于和组织有合作。
查理斯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因为他不确定谁能赢,不想贸然去趟这滩浑水。
而岛袋君惠,就是要把他拉进来。
飞行器降落在巴黎,岛袋君惠没有倒时差,直接前往了查理斯的私人庄园。
庄园的会客厅内,查理斯坐在主位上,打量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性。
“黛克瑞小姐,久仰。”查理斯用法语说道,语气客气又疏离,“不知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岛袋君惠微微一笑,同样用法语流利回应:“查理斯先生,我来,正是要送您一份大礼,也顺便请您帮个小忙。”
她顿了顿,直视查理斯:“您的姐姐,弗朗索瓦丝女士,目前正与组织的叛徒朗姆合作。这件事,您应该知道吧?”
查理斯眼神微动:“有所耳闻。但这毕竟是她的选择。”
“选择?”岛袋君惠的笑容加深,却带着一丝冷意,“那我可以告诉您,她选错了,错的离谱。”
“哦?”查理斯眉头微挑,“愿闻其详。”
岛袋君惠不紧不慢地说道:“她这是将自己绑上了一艘即将沉没的贼船。”
“朗姆的叛乱已经失败了,他在东京的主力被我们剿灭,如今正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
“他那些所谓的盟友,很快也会自身难保。”
查理斯身体微微前倾:“哦?黛克瑞小姐如此肯定?”
“不是我肯定,是事实如此。”岛袋君惠语气笃定,“组织的反击已经全面开始。”
“琴酒正在清理东南亚和非洲的麻烦,百利甜稳住了岛国。”
“而我负责的,就是欧洲和中东。朗姆和您姐姐拉拢的那些势力,我心中可是都有数。”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具诱惑力:“查理斯先生,这对您来说,难道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您姐姐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将宝贵的家族力量和声誉,押注在一个必输的叛徒身上。”
“一旦我们彻底清算朗姆及其党羽,作为合作者的她,必将受到牵连。到那时,她在家族内的声望将一落千丈,而您……”
岛袋君惠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