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使还是离开吧,我们不需要,你可以去找国王陛下谈合作”。
说罢,康沃利斯总督下令,让和珅等人离开。
“和大人,我们还是快离开吧,总督府外面聚集了很多天主教信徒,好像在游行示威”!
负责保护和珅安全的陈化成将军,看到乌泱泱一大片人群,脸色有些凝重。
“行吧!陈将军,我们走”!
爱尔兰一行,算是无功而返,估计天主教问题短期内很难解决,无法进行正常交流与贸易。
……
回到皇家公寓后,外交大臣格伦维尔便来到公寓拜见。
“和大人,昨日你们去爱尔兰了?没受伤吧”?
看似关心,实际上是对和珅的一种试探。
“多谢关心,我们没事!听闻此次携带的十万辆自行车,你们都要购买?”
“没错!和大人,上次吴省兰大人承诺给我们,说下次外贸,优先供应我们,你们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反正自行车这个玩意,他们国家已经开始生产,但面对国内庞大的市场需求来说,远远不够。所以,前期他们还需要进口一部分自行车,来撑得住场面!
“很抱歉!伯爵大人,按理来说,我们是应该遵守承诺。可我们此次前来,只带了十万辆自行车,其中五万辆是法兰西国已经预定好的,等用完午饭,我们就要离开,前往法兰西国,总不能让我们空手上门吧?”
“行!五万辆就五万辆,今日就交易!这是支付的银两,你清点一下吧?”
说着,格伦维尔让开身位,身后是十几口大箱子,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白银。
……
“既然交易已经完成,那我们也该告辞了,替和某向国王陛下问好!”
说罢,和珅就要起身离开。
“且慢!和大人,我知道你要去参加拿破仑的称帝加冕典礼。这样,我让马嘎尔尼陪你一同前往如何?毕竟身为法兰西国的邻居,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早在伯特兰首相上任那天,马嘎尔尼就已经被国王陛下任命为外交副大臣。
“行!没问题!”
……
船上,马嘎尔尼正在与和珅对弈。
“和大人,还没感谢你当初的提醒,国王陛下才能及时察觉出小威廉·皮特的阴谋。”
“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值得感谢的。不过你明知道法兰西国不欢迎你们,为何还要主动请缨前往呢”?
在和珅看来,这次说不定都有来无回,九死一生。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我的使命,我必须要完成,哪怕前方是一条死路,我也要义无反顾的走过去!”
马嘎尔尼眼神中的坚定让和珅有些动容,他知道眼前这个洋人不简单!能代表国家出使他国的,哪一个不是精英中的佼佼者呢?
一路无话,三天后,和珅一行终于抵达法兰西国。
“哎呦,和大人,千盼万盼,终于把您老人家给盼来了。七日后,就是皇帝陛下的加冕典礼,我先安排你们入住吧”!
就在穆兰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大清使团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马嘎尔尼?你怎么在这里?”
作为英吉利国特使,马嘎尔尼曾出使过多个国家,所以穆兰才一眼就认出对方的身份。
“本大使代表英吉利国,前来贵国参加拿破仑皇帝陛下的加冕典礼!因和大人要过来,本大使就搭乘着一起过来了”!
此行就他一个人过来,并没有其他人陪同,就连交通工具也都是借乘,很明显,他已经抱着不成功变成仁的决心而来了。
“你回去吧,法兰西国不欢迎你们!”
“穆兰,来者是客!拿破仑兄弟登基称帝,四海诸国都纷纷前来道贺,不要因为他是来道贺就区别对待,这样会显得贵国胸襟狭窄的。”
马嘎尔尼毕竟曾经对大清国有过帮助,因此和珅还是忍不住替他求求情,说了句公道话!
“哼!看在和大人的面子上,就不与你计较了。跟着一起来吧,记住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大声喧哗,否则后果自负!”
接下来几日,和珅私底下拜见了拿破仑,见他为登基大典忙得不可开交,就不再过多打扰,与法兰西国的外交大臣处理剩余的五万辆自行车和其他货物。
……
巴黎圣母院
一大早,和珅就乘坐着马车前往巴黎圣母院,拿破仑将要在那里加冕称帝。
沿途的街道全是法兰西国的禁卫军,他们穿着深蓝色的军装,头戴高筒军帽,手持长枪,神情肃穆,戒备森严,街道上到处都挂着法兰西国的三色旗,还有不少旗子上绣着拿破仑的头像,随风飘扬。
抵达巴黎圣母院广场,只见广场上早已挤满了宾客,有身穿华服的各国贵族,还有手持权杖的教会神职人员,还有身着军装的将领们,他们聚集在一起交谈着,语气中既有期待,也有几分复杂。
和珅随着宾客走到二楼,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在这个位置既能清晰地看到巴黎圣母院内部的仪式现象,又不易被人注意。
圣母院内部宽敞明亮,正前方是高高的祭坛,祭坛上方悬挂着巨大的十字架,周围摆放着鲜花和蜡烛,空中弥漫着蜡烛和香料的味道。
就在这时,广场上响起了悠扬的乐曲。宾客们见状,纷纷停止了交谈,将目光投向圣母院正门。
只见一队身穿着红色礼服的侍从率先走入,他们手持烛台,缓步前行,将沿途的蜡烛一一点燃。
又过了片刻,圣母院内的乐曲变得激昂起来,禁卫军们分列两侧,形成一条长长的通道。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圣母院的正门之外。
只见一辆装饰华丽的金色马车缓缓驶来,马车有八匹白色骏马牵引。
马车停下后,侍从们连忙上前打开车门。首先走下来的是约瑟芬皇后,她身着一袭白色的婚纱,婚纱上镶嵌着无数金银财宝,头顶上戴着一顶晶莹剔透的王冠,长发披肩,面容姣好。而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在侍从的搀扶下,缓慢进入圣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