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拿破仑委员长说约翰·皮特的一万五千海军是被他们歼灭的,和爱卿你来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嘉庆帝的语气有些严肃,事到如今,和珅竟还不承认错误。
要知道拿破仑可是前世鼎鼎大名的军事家,政治家,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以他的身份地位,他会说谎吗?
“他歼灭的?怎么可能?皇上明鉴啊!奴才不敢欺君啊!我们一直追到好望角,才在那里将英吉利海军全歼的,法兰西国海军只是帮忙围剿罢了!怎么能说他们歼灭的呢”?
我的拿破仑兄弟啊!你到底想干嘛啊?未来都要称帝的人了,怎么还和老哥我抢功劳呢?
“那拿破仑为何这样对外宣称?你可知道其中缘由?”
“这个微臣还真知道一些,因为拿破仑远征埃及的时候,海军损失惨重,差点被约翰·皮特打的全军覆没,这后来就成为他终生的耻辱。明年他就要登基称帝了,也许是想挽回点面子,所以才这样对外宣称的吧?”
如此对外宣布,登基大典的时候,各国使臣前来祝贺,就不会揪着这件事不放了。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吴爱卿,你继续说下去!”
解决完心中疑惑后,嘉庆帝示意吴省兰接着说下去。
“从那以后,小威廉·皮特正式向乔治三世递交辞呈,理由好像是无法在违背自己政治信念的情况下继续执政。乔治三世欣然接受,并任命反对天主教解放的波特兰公爵成为新的首相,组建了亲王室的内阁。
“时也命也!那这么说?小威廉·皮特内阁倒台后,英吉利王室主动向你抛出了橄榄枝?”
如果不怎么解释?钟表又从哪里进口的呢?
“皇上圣明!当初与我国有矛盾的,是皮特兄弟两人,如今他们牺牲的牺牲,辞职的辞职,已经在英吉利政府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英吉利王室主动示好,微臣秉着以和为贵的原则同意了他的邀请”。
“做好很好!英吉利王室既然主动求和,那我们就要表现出大国风度。但前提是他们不能重翻旧账,拿皮特兄弟俩的事情重新发难。”
大清国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英吉利王室不识好歹,出尔反尔,那我们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国威严!
“皇上放心!他们已经做出承诺!微臣也就顺坡下驴,与他们签订了贸易合同!”
“嗯,这就好!对了,英法两国的矛盾咱们不要加入其中,一碗水端平就好。”
目前来看,法兰西国海外扩张殖民地的势头不比英吉利国弱。照此以往下去,整个欧洲大陆恐怕都会联合起来对抗法兰西国。
敌众我寡,尽管历史上拿破仑领导法兰西国取得了多次战争的胜利,击退了反法同盟的进攻,可也导致他的野心极度膨胀,将俄国也卷入战争当中,失败已成定局。
不过那也已经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如果大清国继续保持现在的发展速度,说不定到时候可以居中调停一下,让欧洲各国坐下来好好谈谈,尽量避免大规模战争的爆发。
“皇上放心!微臣知道该怎么做”!
他知道,目前大清国基本任务就是发展经济!提高国民生活水平!增加国库收入!改善交通条件!提高全民教育素质等等。
“对了,皇上。乔治三世邀请我国派使者参加他们的首相就职典礼!日期大概在明年四月左右,您看要不要派使者参加?”
“要的!既然他们诚心邀请,咱们自然要参加。你们准备派谁过去?”
派使者参加首相就职典礼,也算是外交活动的一种,既然大清国已经与接轨,自然要积极参与外交活动。
“皇上,微臣去吧。拿破仑委员长明年四月左右也要举行登基称帝大典,我已答应要去观礼”。
吴省兰还没来得及回话,一旁的和珅忽然开口道。
“也是四月份?这么巧?倒是赶到一起了。可华夏银行的筹建工作怎么办?你总不能丢在一边不管吧?”
成立华夏银行可是国家头等大事,半途而废可不行!大不了到时候派其他人去观礼也行啊!
“皇上放心!华夏银行筹建工作已经进入尾声,微臣将工作交接给吴大人,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处理好后续事宜!”
原本吴省兰能力就不错,只不过那时候一门心思放在巴结上。经过这两年的历练,想必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
“话是这么说,但如此一来,功劳可都被吴爱卿抢走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不可惜!微臣并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再说了,吴大人能力出众,微臣举荐他兼任华夏银行副行长,排在户部尚书那彦成之后”。
“行!朕准了!”
华夏银行和户部一样重要!管理整个国家的贷款业务和存款业务,增加一位副行长很有必要!
“那微臣和吴大人下去交接工作,然后调集货物送往天津港。争取在半个月后出发前往英吉利国!”
现在已是十二月初,时间紧迫,抵达英吉利国估计也已经是三月左右了。既然选择参加外交活动,就不能迟到!
“好!下去准备吧!”
……
直隶省某自行车工厂
钱多多正巡视着工厂生产车间,看着一辆辆成品自行车,他内心露出满意的笑容,可紧接着,他又唉声叹气起来。
国内的自行车订单拖了大半年,终于可以交付了!要知道,河南省与直隶省几十家自行车工厂加班加点地连轴转,才在这两个月生产出二十万辆自行车。
此时国内的订单都堆积到二十五万辆,就这还不够塞牙缝!估计过完年,朝廷又要对外贸易。按印度十万辆,西洋十万辆来算,至少还需要三十万辆,才能过个好年啊!
“钱大人,朝廷来人了!似乎有什么急事!您看要不要见一见”?
就在钱多多准备吩咐让各个商家派人取车的时候,该厂的厂长跑了过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