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
卢平无奈极了,苦笑着说:
“我真的没法回答,因为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其他人,也从来没对外显露过这样的状态,我不清楚后果。”
“我只能说,我以后尽量选择用巫师的方式战斗,好吗?”
两对父母还是沉着脸不说话,麦格教授刚想说些什么,邓布利多校长打断了她,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在我过去的一百多年里,从来没见过哪个狼人在不变身的情况下,会对巫师传播狼毒。”
“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莫丽和亚瑟犹豫了,纳西莎却一声冷哼,
“我可不相信你,经验也不完全准确。”
“西弗勒斯?”
她看向这里她最信任的人。
被点名的斯内普教授想都没想就说:
“放心,纳西莎,狼毒在月圆之夜才会活跃,其余时候它们不会随着狼人的攻击进入别人身体。”
“你怎么能确定?”小天狼星狐疑地看着他。
斯内普教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回去,反问道:
“你光知道我会熬制狼毒药剂,就没想过我为什么会熬制吗?”
“难不成是市面上有公开的狼毒药剂配方让我学习?”
“蠢狗!”
那赤裸裸嫌弃的眼神刺痛了小天狼星的心,他很想高声反驳,用男人的方式来进行一场战斗。
“普林斯。”卢平在他耳边小声提醒。
小天狼星一下子冷静下来,他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惊疑道:
“是你发明了狼毒药剂?不,不对,我记得是达摩克——”
“对,达摩克利斯·贝尔比。”斯内普教授不耐烦地打断他,语速飞快,
“但他只是发明,他那一版的狼毒药剂有不小的副作用,效果也不够完美,所以我对它进行了改良。”
“我花了很长时间在研究狼毒药剂上面,包括对狼人和狼毒的研究,所以,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就凭他在魔药上的天赋,凭他有着普林斯的血脉,他就值得相信。
斯内普教授下巴一抬,冷傲的气势扑面而来。
有邓布利多校长的保证,和斯内普教授严谨的确认,在座的两对孩子父母这才放下心。
亚瑟对卢平点了下头,希望他不要介意他刚刚的举动。
卢平无奈摇头。
这是正常的反应,他当然不会介意,要怪就怪格雷伯克当初咬了他。
穆迪嘟囔了一句“回去找一下……”。
不过两对父母和麦格教授放过了卢平,斯内普教授没有。
“去年一整年,我每个月都在为卢平熬制改良后的狼毒药剂,让他能在月圆之夜保持沉睡。”
“狼毒药剂很难,熬制流程也长,需要我经常盯着,为此我牺牲了许多个人时间。”
“但显然,你莱姆斯·卢平并不认为这是多大的恩情,只认为是我应该做的,对吗?”
“在学生面前,你可没给过我多少面子,是不是,纳威·隆巴顿?”
他对着卢平假笑,卢平不自在地抠着脸,纳威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这是指卢平在课堂上诱导纳威把斯内普教授变成他祖母的滑稽装扮一事。
哈利几人也想起这件事,后知后觉卢平这事做得不合适。
光屏上播放着卢平逼问彼得的声音和画面,但大家此时都没空观看。
“哼,格兰芬多,向来如此。”德拉科鄙夷他们。
罗恩暗戳戳凶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看到,一瞬间来气,直起身大声说:
“瞪什么瞪,我说的不对吗!”
“隆巴顿那天上课的情况整个城堡都传遍了,谁都在笑话斯内普教授,可教授都没有报复回去。”
“无论是隆巴顿还是卢平,你什么时候看到教授用同样的方式反击回去了!他们谁因此而受到惩罚了吗!”
纳威弱弱地插了一句,
“可是……我上课……”
“你也说了是上课!”德拉科声音又高了几分,
“上课做错了难道不该被批评吗!都三年级了还炸坩埚的只有你,教授凭什么不能批评你!”
“你自己说说,课堂以外的地方,教授什么时候无缘无故扣过你的分!”
这话一出,不止纳威无言以对,哈利等人也面面相觑,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斯内普教授确实是爱给格兰芬多扣分,但大多数时候,被扣分都是因为他们违反了校规。
别的教授或许当看不见,或者懒得管,所以不扣分,斯内普教授是看到一个扣一个。
可要说报复或者故意,还真算不上,哦,除了对哈利。
这么一想,哈利看斯内普教授的表情都不对了。
你人这么好,这么遵守校规呢?
斯内普教授理都懒得理哈利。
纳威哭丧着脸,一副天塌了的模样,哈利都能想象到,下堂魔药课上,斯内普教授会对纳威有多严厉。
可说实在的,一个教授对学生严厉一些,这没什么可指摘的,大家也只能对纳威报以真挚的同情。
斯内普教授瞥了德拉科一眼,眼神隐含赞赏,德拉科骄傲挺起胸膛。
卢平完全理亏,一句话都不敢说,小天狼星想了想,也没找到合适反击的话,只好放弃。
大家继续看起了光屏里的另一个世界。
【彼得情绪激动地指责卢平,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他太强大了我完全无法抵抗,这难道要怪我吗?”
“有本事你们保护我啊,救下我啊!”
“你们做不到,凭什么怪我背叛!”】
再次听到彼得颠倒黑白、不分是非的指责,当初尖叫棚屋当事人的两大三小,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
“啧,他在哪都是这个死样子。”小天狼星不屑道。
【卢平看起来更愤怒了,大声咆哮道:
“我们没做到是我们能力不够,但我们每个人都在尽全力保护大家!”
“这不是你背叛我们的借口!”
“我以为你牺牲了!我愧疚、痛苦!我每年都去看望你妈妈,代替你照顾她!”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妈妈带着你的梅林勋章下葬的时候,她怀念的不是一个英雄,而是一个背叛者!”
彼得的愤怒忽然停滞。
“我妈妈……去世了?”
他的声音透着茫然。
卢平冷漠地说:
“是啊,当然,唯一的儿子死无全尸,最大的遗体只是一截手指头,她当然坚持不了多久。”
斯内普教授冷笑一声。】
斯内普教授也冷笑一声,和光屏上的他,表情、神态、动作,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