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半位面里,两人可谓鱼水尽欢!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凌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房屋内。
他抱着不着寸缕的悠依漫,悄悄地走进客卧,将她放到床上。
被子拉上来的时候,悠依漫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嘟囔。
凌空直起腰,正准备退出房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动静。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半开的房门,冯曦正倚在门框上。
她的脸像是刚喝了酒,有点泛红。
她就那样斜斜地靠在门框上,赤着的双足交叠在一起。
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
“怎么,没力气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却反而更有穿透力,“有兴趣开下一场吗?”
凌空给她这句话定住了足足两秒。
他伸手把悠依漫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仔仔细细地掖好被角,才转过头看向冯曦,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龙血对你的影响不应该这么大吧?”
冯曦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像是在感受自己体内新生的力量。
“我哪有那么弱,不会受影响的。”她顿了顿,脸颊上的潮红更深了一层,但语气依旧坦荡,“只是我个人也想要了.....龙血我早就吸收完成了,体质也确确实实的升了一点。”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却毫不躲闪:“我想我可以试试更多的动作了。”
凌空还没来得及接话,冯曦的目光已经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床上裹着被子昏睡的悠依漫身上。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认真:“唔,不过对我,还是得比悠依漫轻一点哦,我体质没她那么强。以悠依漫近战职业对于身体的强化,都被你搞混了,我不敢想象你都做了些啥。”
她还伸手指了指悠依漫,像是出示一件物证。
“这个昏迷可不能怪到我头上。”凌空急忙举起双手,脸上浮现出一种罕见的心虚表情,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分,“伊莎贝尔,作为魅魔,她吸收龙血的时候被动释放了一些欲望之息。而悠依漫当时也正在全力吸收龙血,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所以着了道,然后就直接陷入暴走了。”
“这么说起来,你是乘人之危喽?。”冯曦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那张上一秒还泛着潮红的脸,这一秒已经切换成了一种近乎审判的表情。
“那也没有!”凌空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然后又飞快地压下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悠依漫,确认她没有被动静吵醒,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她在中途恢复了意识,主动渴求,我才....”
他话语断断续续的,语气更是拧巴至极,“才‘被迫’.....配合她的。”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速快得像是在过安检。
冯曦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严肃的表情缓缓融化,嘴角重新翘了起来。
她显然不是真的在质问——她只是喜欢看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现在你要不要继续配合我呢?”
她说着,努力做出了一个诱惑的表情。
凌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看着那个笨拙到令人发指的“诱惑姿势”,一个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别做这种表情了——你根本就不会。”
冯曦的动作僵住了。
她维持着那个半撩头发的姿势,嘴唇还嘟着,眼睛还眯着,但脸颊上的红已经从“情动”变成了“羞恼”。
不会就不会,说出来干嘛!
“那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凌空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
那只手的温度比她的皮肤低,触感却精准地落在了最敏感的位置。
冯曦倒吸一口气,声音在喉咙里打了结,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被凌空的唇堵了回去。
“乖乖闭嘴吧你。”
凌空的声音闷在她的唇齿之间,带着笑意,也带着某种被点燃之后不再遮掩的欲望。
二番战,开启。
..........
不知过了多久,伊莎贝尔完成了龙血的炼化。
她距离成为大魅魔又进了一步。
他吸收完龙血,体质已经稳稳地站在了二十点的高度,那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但她迫不及待的迈出亚提斯,就被凌空的此刻的样子给定在了原地。
凌空正瘫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道近乎肃穆的轮廓。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被彻底掏空之后才会出现的、四大皆空般的平静。
如果在他身后画一个光圈,那他就是一尊刚从石窟里走出来的佛像。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凌空正处于圣人模式!
“主人,你怎么了?”
伊莎贝尔歪着头,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
“我?我能怎么,我什么都没有发生。”凌空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迅速地、坚决地把头转了回去,重新看向窗外的白云,“不准问。”
清晨了啊。
真好。
凌空在心里默默地感叹。
冯曦真的很厉害——这句话他在这个清晨已经在心里重复了不下十遍。
单论热情与投入,她丝毫不输悠依漫,甚至疯狂程度犹有过之。
更难得的是,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动作起势,冯曦都能瞬间洞悉并恰到好处地主动配合。
可以说只要是凌空心里所想,她就能第一时间给出最‘正确’的回应。
这般体验,不仅让凌空回味无穷,也让凌空有了一丝丝敬佩。
他觉得要不是自己的体质强出太多太多,先倒下的那一个一定是他!
“不愧是大老婆!”
他忽然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出声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由衷的、发自肺腑的认可。
伊莎贝尔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吓了一跳,尾巴都翘了起来。
她看着凌空脸上那个劫后余生中混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默默地退后了一步。
咦~主人你笑得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