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3)
【朱厚熜】:“家人们早上好,今天我来给大家朗诵一首我刚写好的青词咋样?”
【朱雄英】:“打住打住!大早上的谁想听你念青词!”
【朱厚照】:“堂弟你居然抢我沙发!不过难得嘉靖老道抢头一个。”
【朱徽娟】:“说不定嘉靖爷失眠睡不着咯[滑稽]”
【朱棣】:“睡不着就起来多动动,多溜达溜达,跟我出去打仗。”
【朱厚照】:“成祖爷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星星眼]”
【朱元璋】:“跑皇宫外面干啥?在宫里锻炼不行吗,尤其@朱高炽 你看看你胖成啥样?”
【朱高炽】:“皇爷爷,我也想瘦啊,奈何身体条件不允许[捂脸]”
【怀恩】:“各位皇上,今天不讲故事吗?我还等着听呢[吃瓜]”
【朱聿鐭】:“行,咱们今天接着聊南明。”
【朱雄英】:“还有南明冷门人物?”
【朱聿鐭】:“那必须有!今天咱们聊聊整个大明最后的兵部尚书。”
【朱徽娟】:“我准备好了,绍武你接着说。”
【朱聿鐭】:“这人叫程源,字金一,四川江津人,就是现在重庆江津五岔乡。
崇祯十六年(1643),考中进士,后来做到南明的兵部尚书。”
【秦良玉】:“老乡啊!我也是重庆的,不过不是江津那边。”
【朱聿鐭】:“崇祯十六年中了进士。程源这人有胆识脑子活,特别爱聊打仗的事,但性子太急躁,朝堂上很多人看不起他,一直得不到重用。”
【朱成功】:“说起这一类人,我倒是颇有感触。有勇有谋,却因性情急躁,便被朝堂群臣非议,实在可惜。
我当年在东南起兵,见过太多这样的志士,一腔热血报国,却困于朝堂流言。”
【朱棣】:“哼,打仗讲究审时度势,光有一腔热血不够。
性子太躁,容易误了大事,可也不能因为性情,就埋没人家才干。”
【朱雄英】:“话是这么说,可乱世里面,朝廷本身就乱糟糟的,有才之人往往也落不到好下场。”
【秦良玉】:“是啊,朝堂上,很多人不看你能不能办事,反倒盯着你的脾气品行挑毛病。”
【海瑞】:“朝堂风气如此!但凡行事凌厉,便容易遭人攻讦。
若是君王不能明辨是非,纵有良臣,也无从施展抱负。”
【朱聿鐭】:“没错,后面李自成大军打到潼关,孙传庭打了几场胜仗就飘了。
程源直接给朝廷上书,写了十条防守计策,建议守住关口别贸然出战,朝廷压根没采纳。结果后面孙传庭果然打输。”
【朱元璋】:“哼!又是这种不听良言,仗着打了几场胜仗就狂妄自大,仗哪有这么好打的!”
【徐达】:“战场上,最忌骄兵。孙传庭若是肯听程源劝谏,也不至于落得那般下场。”
【朱聿鐭】:“崇祯十七年(1644),北京丢了,将近三百年的大明江山没了。程源往南边跑,投靠福王朱由崧,当了中书舍人。”
【朱由检】:“唉,国破家亡,无数臣子四散奔逃。
有人南渡寻新君,有人殉国守社稷,还有屈膝称臣,乱世下,人人都在求一条生路。
只是我守不住京城,愧对这些还想着匡扶大明的臣子。”
【朱元璋】:“事已至此,崇祯你也不必一味苛责自己。大厦将倾,不是单单是一个人的过错。”
【孝慈高皇后马氏】:“崇祯,你太祖爷说的对,你莫要太过自责,乱世中,忠臣尚且还在奔走,已经是不易。”
【怀恩】:“崇祯陛下,南渡臣子们,心中依旧还记挂着大明啊。”
【朱聿鐭】:“第二年弘光政权垮台,我哥朱聿键在福建登基,就是隆武帝。
程源赶紧跑过去投奔,封了太常寺卿,还派他去广东办事。”
【朱厚照】:“天天听南明故事,动不动就唐王登基,@朱聿键 你又当皇帝了[狗头]”
【朱聿键】:“莫要打趣我,我不过是乱世中勉力撑着社稷罢了。”
【朱由检】:“你们倒是快活,就我反复被拿出来鞭尸。”
【怀恩】:“各位皇上还挺会自我调侃。”
【朱聿鐭】:“1646年隆武朝廷也没了,桂王朱由榔在肇庆称帝,也就是永历帝。
程源一开始做兵部给事中,得到宗室朱荣藩举荐,升太常寺卿,负责打理云南、贵州、四川、湖南一带事务。”
【朱祁镇】:“这南明小朝廷,换皇帝跟走马灯似的。
想我当年土木堡兵败,大明差点就没了,好歹还有弟弟郕王撑住局面。
可如今永历这局面,比我那会儿还要艰难。”
【朱祁钰】:“大哥说得没错。国难当头,宗室轮番登基,可若是朝堂内部人心不齐,就算有再多能干臣子,也难挽颓势。
我当年临危受命,最头疼的就是朝中派系互相拉扯,跟永历这里何其相似。”
【朱棣】:“江山社稷,最怕的就是人心涣散。就算坐拥西南半壁,内里勾心斗角,那也是镜花水月。”
【朱雄英】:“听着就头疼,一个朝廷,要是上下不齐心,再多能臣也施展不开手脚。”
【朱聿鐭】:“程源跑到贵州遵义投奔王祥,带兵收复川南,提拔成佥都御史。
后来王祥叛变,程源在偏桥打仗被俘。
他整整七天不吃不喝,跟王祥讲道理晓以大义,最后居然把王祥劝回来,重新归降大明。”
【沐英】:“西南之地,人心反复,能凭口舌劝降叛将,此人胆识当真不俗。”
【秦良玉】:“七天不饮不食,这份气节,令人敬佩。”
【朱聿鐭】:“永历小朝廷内部党争乱得一塌糊涂,程源也卷了进去。
先是被钱邦芑弹劾说他卖官收贿赂,直接被撤职。没过多久又升兵部左侍郎,又被金堡弹劾。”
【海瑞】:“朝堂党争害人!有才干之人,反倒被派系攻讦,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陈谔】:“朝中这般互相构陷,就算是忠臣,也难立足!”
【张居正】:“说到底,小朝廷根基不稳,朝堂派系倾轧,再好的臣子也会被消耗殆尽。”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这个芑,读qi,第三声,和起同音。”
【朱徽娟】:“收到雄英哥,多谢雄英哥科普。”
【朱聿鐭】:“永历四年(1650),五虎那帮人失势,程源趁机上书,揭发五虎十大罪状。
四月份直接升兵部尚书、东阁大学士,还赐尚方宝剑。”
【朱厚照】:“五虎?这阵容不行啊,我当年可是有八虎呢[狗头]”
【朱厚熜】:“一帮结党营私之徒,就该好好清算。”
【杨慎】:“靠扳倒对手上位,终究是权术,不是治国正道。”
【朱聿鐭】:“永历十一年(1657),交水大战,程源虽然身在孙可望的军队里面,心里还是向着大明,离间敌军立了功。
可因为他是孙可望这边出来的,被撤了大学士职位,改当礼部尚书。”
【怀恩】:“这就是乱世难处。明明是为国立下功劳,就因为出身来历,就要被人猜忌,有功反倒受罚,太令人心寒。”
【朱高炽】:“是啊,朝堂最忌讳先论出身,再论功劳。
倘若只盯着人过往的经历,不去看当下本心,那再有本事的人,也会寒心。
我在位时,也最恨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构陷。”
【张同敞】:“此乃朝廷通病。根基不稳,群臣便多疑,哪怕是有功之臣,也会被人抓住过往大做文章。”
【朱柏】:“立功还落得贬官,换谁心里都憋屈。”
【朱聿鐭】:“他上书揭发马吉翔,反倒被马吉翔反咬一口说他是孙可望同党,程源气的直接闭门不接待任何人。”
【于谦】:“身在漩涡中,明明忠心为国,却遭小人构陷,何其憋屈。”
【宁国公主】:“一腔赤诚,反倒被人泼脏水,换谁都要心寒。”
【朱聿鐭】:“永历十三年,永历帝逃去缅甸,程源跟着跑到永昌,也就是现在云南保山,被贬成礼部右侍郎。
两年后,永历十五年(1661),大明彻底灭亡。程源悲愤交加,背上长了毒疮,含恨离世。
后世钱海岳的《南明史》记载,说程源后来假扮和尚叫天目,躲到蒙化山里,最后被清军杀害。”
【朱聿键】:“国亡后,多少忠良,皆是这般结局,读来令人扼腕。”
【柳如是】:“乱世浮沉,守得住本心,便已是大丈夫。”
【孝静毅皇后夏氏】:“有才却生不逢时,实在让人叹息。”
【刘伯温】:“纵然有智计,奈何大势已去,纵有回天之心,亦无回天之力。”
【朱聿鐭】:“好了,这就是他的故事,说完了。”
【郭子兴】:“咱要不换个话题吧,南明这些事,听着又气又堵得慌。”
【朱徽娟】:“那可不行!虽说南明朝堂内斗乱糟糟,但这些忠臣的付出,咱们可不能忘掉。”
【朱雄英】:“就是,何况咱们一天聊男臣故事,一天聊女眷故事轮换着来,要是总盯着南明看,大伙心情都要憋坏咯。”
【朱厚照】:“行了行了,到此打住!明天就听我家夏梓童来讲女眷故事!”
【朱雄英】:“好你个正德!居然抢我和徽娟妹妹的收尾台词!诅咒你吃泡面只有调料包,没有面饼[狗头]”
【朱徽娟】:“哈哈哈哈,那咱们明天听女眷故事,大伙拜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