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1)
【朱雄英】:“叔大 赶紧冒泡,来听新鲜历史小故事啦!”
【朱徽娟】:“叔大?这名字听着好耳熟呀,是谁呀?”
【朱厚熜】:“还能是谁,搞一条鞭法的张居正呗,之前群里早就扒过他的生平,咋又把人拽进来了?”
【朱雄英】:“哟,讲过就不能再来串门聊聊啦?咋地,心疼你万历孙子,怕张先生又念叨他不上朝是吧?”
【朱翊钧】:“喂喂,雄英,你这话听着咋怪怪的……”
【朱厚照】:“哈哈,老道士自己当年搞二龙不相见,多少年都不待见自家皇子,还好意思管后辈?双标可不行[狗头]”
【张居正】:“诸位陛下、列位宗亲早上好,张某张居正,又来群里报到咯。”
【朱翊钧】:“张先生好,您怎么又被拉进群里了呀?”
【海瑞】:“是我顺手拉进来的,咋样,惊不惊喜?”
【朱翊钧】:“海刚峰,我真是谢谢您嘞,我脑壳都开始隐隐作痛。”
【朱元璋】:“行了行了,是咱点头同意的。都别扯闲篇,先好好听故事,杂话留到后面再掰扯。”
【朱由检】:“那我先起个头,今天要聊的这位奇人,名叫陈佐才,字冀叔,外号睡隐子、隐石山人,是云南巍山本地人。”
【朱厚照】:“抱歉抱歉,第一眼瞅成睡锤子,崇祯你继续[捂脸]”
【朱雄英】:“哈哈哈哈,正德眼神可以啊,自带搞笑滤镜。”
【朱聿键】:“这人的人生横跨明末到南明,细节我最熟,后面我接着往下说。
他十八岁那年,也就是1644年,吴三桂直接把山海关大门敞开,放清兵进关内,直接把咱们大明江山干碎。
吴三桂这波纯纯引狼入室,还帮满清打下大半天下。”
【朱元璋】:“[拍桌暴怒]混账东西!这个吴三桂食我大明俸禄,反倒引外敌屠我子民。”
【朱棣】:“当年要是我还在,绝不可能让山海关落到这种墙头草手里,直接带兵平了这厮!”
【朱聿键】:“最气人的是,吴三桂本身就是大明养出来的官,受过朝廷不少恩惠,转头反倒帮着外人赶尽杀绝。
南明小朝廷撑不住垮台后,他还主动请缨,非要把永历帝赶尽杀绝,太不是东西。”
【朱成功】:“我在东南沿海拼死抗清,就是要清算这种叛贼!”
【柳如是】:“叛国之徒,万古都要被人唾骂,实在可耻。”
【朱聿键】:“就在这个关头,满腔热血的陈佐才投奔大明黔国公沐天波,当了个把总小武官。
跟着李定国带的原农民军残部,一起护着跑路的永历帝在云南东躲西藏,天天高举反清复明的大旗。”
【秦良玉】:“好样的!沐家世代镇守云南,忠心没得说,这位陈把总也算没辜负沐国公栽培!”
【沈云英】:“同为上阵打过仗的女子,太敬佩这份为国奔走的热血了。”
【沐英】:“看到这儿,我心里又感慨又发酸!沐家世代扎根云南,守着西南疆土两百多年,
沐天波是咱沐家后辈,骨子里没丢半分沐家誓死护明的本分。
陈佐才愿意投奔国公麾下,跟着死守滇地,这份忠义,太合咱沐家的性子。
只可惜大势难挽,到头来还是没能护住大明疆土,想想就憋屈。”
【朱聿键】:“就这么硬撑到1659年,上头派陈佐才去四川催军饷。等他办完差事赶回云南,直接懵圈,
永历帝不见了!清兵已经彻底拿下云南全境,永历早就逃去缅甸,
搁现在话说,就是他跟大本营彻底断联,找不到组织。”
【朱祁钰】:“乱世里通讯全靠人跑,一旦战线崩了,将士和朝廷失联太常见,怪不得他。”
【朱聿键】:“万万没想到,两年后,1661年,永历帝被吴三桂抓住杀掉的消息传了过来,对陈佐才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整个人心都凉透。
带着满满的亡国之痛,他回了老家蒙舍川,直接隐居不出,对着北方大明旧都方向磕头立誓:
这辈子头顶绝不碰满清的天,双脚绝不踩满清的地!”
【孝慈高皇后马氏】:“好孩子啊,国没了,骨气还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宁国公主】:“听得心里发酸,咱们大明到底亏欠了多少忠臣。”
【朱聿键】:“后来满清慢慢坐稳天下,到处推行剃发令,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
老百姓被逼着慢慢就习惯满清规矩。可陈佐才偏不妥协,
出门必戴斗笠、骑毛驴,斗笠遮天,驴蹄离地,就为兑现当初誓言。”
【朱厚熜】:“倒也算聪慧,用这种方法绕开满清严苛管制,硬守本心,比那些乖乖剃发的软骨头强。”
【张居正】:“策略是巧的,可也只能保全自身,没法扭转大局,终究是独木难支。”
【朱翊钧】:“张先生又开始理性分析,就不能感性夸两句忠义吗?”
【张居正】:“实话而已,忠值得称颂,但治国不能只靠一腔孤勇。”
【朱聿键】:“他平时只喝天上落下来的雨水,绝不碰当地井里的清水,意思就是只饮天水,不沾满清地界的水。”
【朱雄英】:“这个仪式感拉满!斗笠、毛驴、雨水,全套操作太酷了[强]”
【朱徽娟】:“陈佐才也太倔强啦,但真的好让人佩服呀。”
【朱聿键】:“要知道清初时候,满清拼了命要管控老百姓思想,那会儿这么干风险超大。
普通老百姓就因为发型不对,都分分钟掉脑袋,更别说他本身就有反清复明的黑历史,还天天写些容易煽动人心的诗句。”
【海瑞】:“瞧瞧!这才是大丈夫该有的气魄!换做是我,照样敢写,绝不低头!@陈谔 @李时勉,你们说是不是?”
【陈谔】:“海大人所言极是,风骨是立身之本,丢了骨气,活着也形同傀儡。”
【李时勉】:“深表认同,当年我直言进谏坐牢,也从没改口服软。”
【朱聿键】:“后来满清文字狱闹得那么凶,他还敢提笔写‘撑风老干坚如铁,几度凌霜不改节’,
‘而今节操全无用,哪有敲门看竹人’这种在满清眼里妥妥大逆不道的诗,胆子是真的大。”
【杨慎】:“同为爱写诗之人,太懂这种借诗句抒怀的感受,字字都是心里话。”
【黄峨】:“乱世笔墨藏傲骨,百年之后依旧掷地有声。”
【朱聿键】:“也不知道是满清想装样子收买前朝人心,特意优待几个遗民,还是别的缘故,陈佐才居然安安稳稳在山里小屋过完了一辈子。”
【刘伯温】:“清廷这套怀柔把戏罢了,就想做给天下人看,可惜骗不了真正的大明遗民。”
【朱聿键】:“晚年他偶然发现一块天然巨型石头,干脆就用这块巨石给自己凿了口石棺,还写了首石棺诗:
明末孤臣,死不改节,埋在石中,日炼精魄,雨泣风号,常为吊客。就连他离世的过程都特别洒脱。”
【于谦】:“以石为棺,立誓不葬清土,和我当年死守京城、宁死不退的执念,殊途同归。”
【懿安皇后张嫣】:“乱世中,能守住本心到生命尽头,已是莫大勇气。”
【朱聿键】:“他活到七十岁寿终,临走前在亭子柱子上亲手写了副对联:其生明臣,其死明鬼,不葬清土不戴清天。
家里人遵照他的遗愿,把他装进石棺下葬,棺面就刻着他生前写的自挽诗。
更有意思的是,石棺刚凿好那会儿,他还约了一堆亲朋好友喝酒闲聊,笑着说:
我躺进去试试,看看尺寸合不合适,结果躺进石棺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朱厚照】:“好家伙,走得也太潇洒了,改天我真想穿越过去,和这位老哥痛饮几坛好酒!”
【朱聿键】:“他走之后,当地人感念他的骨气,给他立了墓碑、石笔,还修了石亭子。
这么多年来,无数文人都在他墓边留下碑刻和挽联,最出名的两副,一副是‘指地誓黄泉,溪流犹带南迁恨,凿棺盟白石,墓木曾无北向枝。’
另一副就是他自己那句‘其生明臣,其死明鬼,不葬清土不戴清天’。
后人还把他写的诗整理成《陈翼叔诗集》流传下来。”
【朱标】:“忠名留后世,也算圆满一生。倘若当年大明朝堂安稳,这些忠义之士何须避世山野。”
【朱聿键】:“陈佐才不光是忠于大明的硬气遗民,还是个写诗文人。
传闻他年轻时,压根没埋头死磕那些咬文嚼字的八股文章,到中年才开始提笔作诗。
他写的诗满是一腔热血,不抠字眼、不刻意雕琢词句,可字里行间自带悠远韵味,感情特别真挚。
一辈子留下来《天叫集》《宁瘦居》这些诗集,拢共六卷,八百多首诗作。”
【宋濂】:“写诗重在真情实感,远比堆砌华丽辞藻要高级百倍。”
【朱聿键】:“后世的袁枚在《随园诗话》里专门点评过他的诗,原话大意就是,
真正的铁血汉子骨子里本就揣着滚烫热血,深秋天冷,压根用不着旁人特意送来御寒衣衫。”
【张居正】:“这句点评说到点子上,真正心怀家国的人,内心热血,本就能抵御世间寒凉。”
【朱翊钧】:“张先生难得不挑刺,居然也认可这套说法?”
【张居正】:“忠节无错,只是治国之道,不能只靠气节二字撑着。”
【朱聿键】:“顺带说个题外话,聊聊他的墓地位置。
墓址就在现在云南巍山县庙街镇盟石村东边三公里,盟石河南边的山坡上,
墓室东西朝向,背靠蒙舍山,四周山环水绕,环境特别清幽。
陈佐才当年归隐,就住在旁边的是何庵。整座墓室直接凿在一块长11米、宽7米、高2.8米的天然大石头里,
完工后用整块大石板封住棺口,所以大家都叫它大石墓。
石头侧壁和周边巨石上留了好多题字石刻,一部分是陈佐才自己生前刻的,剩下的都是后世文人来凭吊他留下的。”
【沐英】:“云南是我沐家世代镇守的地界,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位隐世义士,有空真想去拜谒一番。”
【朱聿键】:“再说墓碑,墓的左右立了两块石碑。第一块是1799年立的大理石碑,碑文写着:明义士翼叔陈老先生墓志。
是当时的举人李士杨写文,张士英写字,由陈佐才的曾孙陈舜辅立碑,
里面详细写了他一辈子经历,猛夸他忠义有骨气,还高度评价他的诗作。”
【周尚文】:“公道自在人心,就算前朝覆灭,后人依旧记得忠臣的好。”
【朱聿键】:“另一块是民国二十七年,也就是1938年立的,写着‘明忠义陈翼叔仙师墓志’。
是陈家后人外加四十二位把他当成仙师的弟子立的,碑文里说陈佐才一身孤忠高节,
活着堪比圣贤,死了如同仙佛,可惜正史里没怎么记载他,春秋祭祀也轮不到他,实在太可惜,所以特意立碑纪念。
大石墓北边还盖了一座六角石亭,墓两边竖着两根华表,上面刻着当地文人饶着写的对联,
就是之前那副‘指地誓黄泉,溪流犹带南迁恨,凿棺盟白石,墓木曾无北向枝。”
【懿安皇后张嫣】:“纵使正史留白,百姓会用石碑,替他写下不朽名分。”
【孝节周皇后】:“就算大明江山不在,咱们汉人硬骨气,代代都断不了!”
【朱聿键】:“好了,陈佐才的整段故事,我就全部讲完啦。”
系统提示:
【陈佐才·人物小传】
陈佐才(1627-1697),字冀叔,别号睡隐子、隐石山人,巍山人。明朝末期官员、文人。天启七年(1627年)出生在巍山县庙街镇盟石村。
陈佐才少时习文,后投在黔国公沐天波下受武职。
明末,永历皇帝入滇,他曾跟随到缅甸,永历皇帝死后,回乡隐居于蒙舍山麓的是何庵中。
他外出戴斗笠,身骑毛驴,喝雨水,并发奋读书,咏物写景,借景抒情,表达自己对清朝不满的思想情绪,终年70余岁。
陈佐才生活于改朝换代之际,曾亲身参与挽救朝纲的战争,
失败后归隐山林,不遵守满清易服剃发,戴竹笠、乘毛驴、喝雨水来表示“头不顶清天、足不履清地、饮不喝清水”,
所做诗歌大多抒发亡国之悲和遗民气节,着有《宁瘦居集》《天叫集》《是何庵集》《石棺集》等诗集6卷。
【朱雄英】:“哇,今天这位陈翼叔的故事听得我心潮澎湃,满满的忠义太戳人!今天的小故事就先到此告一段落咯。”
【朱徽娟】:“没错没错,听完还意犹未尽呢。那咱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咱们明天同一时间,再来群里听新的明朝人物故事,明天再会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