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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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风过回廊惊絮语,云栖浅院暗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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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京城的暖意已然浸得透彻,檐角的柳丝抽尽了嫩黄,漫街飞絮似漫天揉碎的雪,悠悠扬扬落遍长巷与朱墙。永宁侯府深处,最僻静的云栖小院却与外头的喧闹截然不同,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微凉,几株晚樱开得恰到好处,粉白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便簌簌飘落,铺了一地柔软的花毯,倒像是特意铺就的一方温柔天地。

沈清辞斜倚在廊下的软榻上,一身月白绣折枝玉兰花的常服松松挽着,墨发仅用一支素玉簪绾起,余下几缕碎发被春风拂得轻扬,贴在光洁的鬓边,平添几分慵懒闲适。她手中捏着一卷闲书,目光看似落在书页之上,心思却早已飘出了院外,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飘落的樱花瓣,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散漫。

穿越到这大靖王朝已有时日,从初入侯府步步为营、谨小慎微,到如今站稳脚跟,手握几分话语权,身边有真心相待之人,亦有暗藏算计之辈,日子过得跌宕起伏,倒也别有一番滋味。旁人皆道永宁侯府的这位嫡出千金,近来性子愈发恬淡,不似从前那般锋芒毕露,却不知沈清辞心里清楚,越是风平浪静的表象之下,越藏着汹涌的暗流。

前几日朝堂之上风波暗涌,几位皇子暗中角力,牵扯出不少朝堂势力,连带着侯府也被卷入其中。大哥沈清晏身为侯府世子,身在朝堂漩涡之中,每日早出晚归,眉宇间总带着化不开的疲惫,父亲永宁侯更是终日闭门,极少应酬往来,府中看似安宁,实则人心浮动,不少旁支与下人早已暗自揣测,各怀心思。

“小姐,您再这般出神,手里的书怕是要被花瓣埋住了。”

清脆软糯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贴身丫鬟锦溪端着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轻步走到廊下,将茶盏稳稳放在一旁的梨花木小几上,看着自家小姐放空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

沈清辞回过神,指尖微微一顿,将那片樱花瓣随手拂落在地,侧眸看向锦溪,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不过是瞧着这漫天飞絮,想起些旧事罢了。这春日风光虽好,却总带着几分易逝的怅然,倒不如冬日落雪来得干脆利落。”

锦溪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襟,蹲下身替沈清辞理了理垂落的裙摆,低声道:“小姐就是心思细腻,旁人见了这春日盛景,只觉赏心悦目,偏您能品出几分愁绪来。再说这落絮漫天,风一吹便迷眼睛,哪里比得上冬日赏雪自在。对了,方才前院的管事遣人来传话,说今日午后,二夫人带着府中几位旁支的姑娘要来云栖院坐坐,说是许久未曾与小姐叙话,特意过来探望。”

这话一出,沈清辞眼底的散漫瞬间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敲击着榻边的扶手,眸色微沉。

二夫人柳氏,乃是侯府侯爷的侧室,育有庶女沈清柔,素来偏爱钻营算计,平日里看似温和待人,实则心胸狭隘,嫉妒心极强。沈清辞穿越而来,占了原身的嫡女之位,深得侯爷与老夫人看重,早已成了柳氏的眼中钉、肉中刺。往日里柳氏虽碍于身份,不敢明目张胆刁难,却总借着各种由头,或是旁敲侧击,或是暗中使绊子,搅得府中不得安宁。

如今恰逢朝堂动荡,侯府局势微妙,柳氏偏偏挑这个时候带着旁支姑娘前来探望,绝非真心叙旧那么简单。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探望?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借着探望的由头,探探我院中的虚实,顺便瞧瞧我是否因朝堂之事乱了心神吧。旁支那些姑娘,平日里趋炎附势惯了,柳氏一来,自然是一窝蜂跟着,倒省得她费心招揽。”

锦溪闻言,脸上的笑意淡去,不由得皱起眉头,压低声音道:“小姐说得是,二夫人素来心思深沉,近来府中局势不稳,她定是想趁机拿捏些什么把柄。那些旁支姑娘更是趋炎附势,嘴碎得很,若是在院中乱说话,传出去指不定要编排些什么闲话。要不,奴婢就说小姐身子不适,将她们回绝了?”

“不必。”沈清辞微微摇头,端起一旁的茶盏,浅啜一口清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几分春日的慵懒,她抬眸望向院外飘落的飞絮,语气淡然,“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柳氏既然想来,便让她来便是。我这云栖院虽偏僻,却也不是任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她想试探,我便陪她演上一出戏,也好让她清楚,如今的侯府,早已不是她能随意搅乱的地方。”

她穿越至此,一路披荆斩棘,应付过无数比柳氏更棘手的算计与刁难,区区一个侯府侧室的试探,还不足以让她心生惧意。反倒借着这次机会,敲打敲打柳氏,让她收敛几分心思,省得日后整日在暗中作祟,徒增麻烦。

锦溪见自家小姐神色从容,眼底毫无惧色,心中顿时安定下来,连忙点头应下:“奴婢明白了,这就下去吩咐,让小厨房备些精致茶点,再把院中收拾妥当,别让旁人挑出错处。”

说罢,锦溪便轻步退下,只留沈清辞一人在廊下,目光悠悠望向远处的回廊。

风穿过雕花回廊,卷起地上的樱花瓣,打着旋儿飘向远处,隐约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与低语声,想来是柳氏一行人已经动身前来。沈清辞缓缓放下茶盏,挺直脊背,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嫡女该有的端庄与从容,眼底掠过一丝清冷的锋芒。

不多时,一阵环佩叮当之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女子轻柔的说话声,一行人缓缓走进了云栖小院。

为首的正是二夫人柳氏,她今日身着一身杏色绣海棠锦裙,头上插着赤金点翠步摇,妆容精致,面带温婉笑意,瞧着倒是一副和善模样。紧随其后的是庶女沈清柔,一身嫩粉衣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目光却时不时偷偷瞟向廊下的沈清辞,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嫉妒。

再往后,便是几位侯府旁支的姑娘,个个衣着光鲜,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眼神却好奇地打量着云栖院的景致,暗中揣测着沈清辞如今的处境。

“清辞侄女,近来可好?”柳氏率先走上前,脸上笑意温婉,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看似和蔼,实则在细细打量她的神色,“近来府中琐事繁多,我一直想着过来探望你,却总抽不出空,今日好不容易得闲,便带着府中几位姑娘过来坐坐,也好陪你解解闷。”

沈清辞缓缓起身,对着柳氏微微屈膝行礼,姿态端庄得体,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语气疏离却不失礼数:“劳二夫人挂心,侄女一切安好。二夫人能前来云栖院,倒是让我院中蓬荜生辉,快请廊下落座。”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过分热络,也没有刻意冷淡,完美拿捏了嫡女对侧室该有的分寸,让柳氏挑不出半分错处。

柳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她本以为,沈清辞会因近来朝堂之事心神不宁,或是面露愁绪,可眼前的少女,依旧从容淡定,眉眼间不见半分慌乱,反倒比往日更加沉稳,倒让她一时间摸不准心思。

众人依次在廊下的座椅上落座,丫鬟们连忙奉上茶水与精致茶点,院中气氛一时略显安静,只有风吹过花枝的簌簌声响。

片刻后,沈清柔率先按捺不住,她轻轻搅动着手中的茶盏,故作天真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姐姐近来倒是越发清闲了,整日在院中赏花看书,日子过得这般惬意,倒是让妹妹羡慕不已。不像我,整日被母亲拘着学习女红规矩,半点闲暇时光都没有。”

这话看似是羡慕,实则暗含嘲讽,暗指沈清辞不顾侯府安危,只顾自己享乐,丝毫没有身为嫡女的担当。

一旁的几位旁支姑娘闻言,纷纷露出附和的神色,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沈清辞抬眸看向沈清柔,眼底笑意未变,语气却带着几分淡淡的调侃,不软不硬地将话顶了回去:“妹妹说笑了,我不过是闲来无事,借着春日风光静心罢了。倒是妹妹这般勤学苦练,将来定能习得一身好规矩,只是太过紧绷,反倒失了少女该有的灵动。再说,侯府有父亲与大哥在前支撑,哪里轮得到我一个深闺女子忧心,妹妹这般上心,倒是显得有些多余了。”

一番话,既点明了沈清柔多管闲事,又暗指她不懂分寸,不该随意议论侯府大事,字字句句绵里藏针,让沈清柔瞬间脸色涨红,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柳氏见女儿被怼得哑口无言,心中顿时有些不悦,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婉笑意,轻轻拉了拉沈清柔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言,随即看向沈清辞,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清辞侄女说得极是,侯府自有侯爷与世子主持大局,你们这些姑娘家,只需安稳度日便好。只是近来朝堂之上风波不断,听闻不少官员都被牵扯其中,连带着不少世家都受了牵连,不知永宁侯府,是否也受到了些许影响?”

终于,柳氏绕了一圈,还是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上,目光紧紧锁定在沈清辞脸上,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神色变化。

院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沈清辞身上,几位旁支姑娘屏住呼吸,等着看这位嫡女如何回应,想从中捕捉些有用的信息,回去也好在各自家中邀功。

沈清辞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瓷壁,唇角笑意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抬眸看向柳氏,语气淡然从容,听不出半分波澜:“二夫人多虑了。父亲为官多年,素来谨守本分,恪尽职守,从不参与朝堂纷争,只一心守护侯府安稳。大哥身在朝堂,亦是秉公行事,不偏不倚,从未与任何党派牵扯,任凭外界风波如何,永宁侯府,自会稳如泰山,何来受牵连一说?”

她的话语笃定有力,条理清晰,字字铿锵,直接打消了柳氏的试探,同时也隐隐敲打了她,不要妄图借着朝堂之事,在侯府内部兴风作浪。

柳氏脸色微僵,心中的算计被沈清辞一语点破,一时间有些尴尬,随即又勉强挤出笑意,缓缓点头:“原来如此,是我多心了,听闻近来局势动荡,难免心中担忧侯府安危,如今听侄女这般说,我也就放心了。”

话虽如此,柳氏心中却越发凝重。她原以为沈清辞年少,涉世未深,很容易被几句试探的话语套出话来,可如今看来,这位嫡女远比她想象中更为沉稳睿智,心思缜密,口齿伶俐,想要从她身上寻到破绽,怕是没那么容易。

一旁的旁支姑娘们见柳氏碰壁,也不敢随意开口,只能安静地坐在一旁,低头品茶,不敢再多言。

沈清辞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主动开口打破了略显僵硬的气氛,语气带着几分闲适:“春日风光正好,诸位姑娘难得前来,不如随我一同在院中走走,赏赏这晚樱飞絮,也免得干坐着无趣。我院中这几株晚樱,开得正是繁盛,别处可是难得一见这般景致。”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纷纷起身,跟在沈清辞身后,漫步在云栖小院的花径之中。

一路行来,粉白的樱花瓣簌簌飘落,落在肩头、发间,景致唯美动人。沈清辞走在最前方,步履从容,时不时指着院中景致,随口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避开所有关于朝堂与侯府的敏感话题,将气氛把控得恰到好处。

沈清柔跟在人群后方,看着沈清辞从容自若的模样,心中嫉妒得发狂。同样是侯府的女儿,沈清辞身为嫡女,生来便拥有一切,深得长辈看重,如今更是沉稳大气,气场十足,而自己身为庶女,只能处处看人脸色,小心翼翼讨好旁人,两相比较,高下立判,让她如何甘心。

她暗自攥紧了衣袖,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心中已然萌生了别的念头。既然正面试探不成,那便换个法子,总能找到沈清辞的破绽。

柳氏将女儿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暗中给了沈清柔一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不必急于一时。今日只是初次试探,来日方长,总有机会拿捏住沈清辞的把柄。

几人沿着花径漫步,行至院中一方小巧的荷花池旁,池边杨柳依依,池水清澈见底,几条红色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淡青色衣裙的旁支姑娘,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晃,惊呼一声,直直朝着一旁的沈清辞撞了过去,手中端着的一杯茶水,更是朝着沈清辞的裙摆泼了过去。

变故突生,在场众人皆是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这边。

那姑娘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惊呼:“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一跤跌得蹊跷,分明是刻意为之,想来是有人暗中推了一把,目的就是弄脏沈清辞的衣裙,让她当众出丑。

柳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故作担忧,连忙开口:“哎呀,怎么这般不小心,快看看有没有伤到清辞侄女。”

沈清柔也连忙上前一步,假意想要搀扶沈清辞,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等着看沈清辞狼狈的模样。

可预想中的狼狈场面并未出现。

就在茶水即将泼到裙摆的瞬间,沈清辞脚步微错,身形轻盈地侧身避开,同时伸手稳稳扶住了那险些摔倒的姑娘,力道恰到好处,既稳住了对方的身形,又没有让茶水沾到自己分毫。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不迫,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没有半分慌乱。

沈清辞垂眸看向那脸色惨白的姑娘,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走路当心些,这池边湿滑,若是不慎跌入池中,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姑娘被沈清辞扶着,只觉得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再对上沈清辞平静无波的目光,心中顿时一阵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道歉。

柳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错愕,她万万没想到,沈清辞竟能如此迅速地避开算计,还能从容扶住旁人,这般反应速度与沉稳心性,绝非寻常深闺女子能拥有。

沈清柔的笑容也瞬间凝固在脸上,满心的期待尽数落空,心中不由得一阵懊恼。

沈清辞缓缓松开手,目光淡淡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柳氏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深意:“二夫人,我院中虽清幽,却也容不得旁人肆意妄为。今日不过是个小意外,还望日后,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才好,免得伤了府中和气。”

这话看似温和,实则敲打意味十足,直接点明了方才的意外绝非偶然,警告柳氏不要再暗中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柳氏心中一凛,知道沈清辞已经看穿了一切,再装下去也无意义,只能勉强挤出笑意,连连点头:“是是是,说得极是,想来是这姑娘一时不慎,并非有意为之,我定会好好叮嘱她们,日后绝不再这般莽撞。”

一场小小的风波,便在沈清辞轻描淡写的化解之下,悄然落幕。

经此一事,在场众人心中皆是清楚,这位永宁侯府的嫡女,绝非外表那般柔弱可欺,心思深沉,手段利落,想要算计她,无异于自讨苦吃。

几位旁支姑娘心中的轻视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敬畏,再也不敢随意议论,或是暗中作祟。

柳氏也没了继续试探的心思,只觉得今日之行,非但没有探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反倒被沈清辞处处压制,心中憋着一股闷气,却又无处发作。

又勉强陪着说了几句话,柳氏便以府中还有事务为由,带着沈清柔和一众旁支姑娘匆匆告辞,一刻也不愿多留。

一行人离去后,云栖小院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静,飞絮依旧漫天飘落,花枝轻轻摇曳,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锦溪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看着她安然无恙,不由得松了口气,愤愤不平道:“小姐,方才分明是沈清柔暗中推了那姑娘一把,二夫人定然也知晓,她们实在太过过分,竟敢在我院中动手脚!”

沈清辞抬手拂去肩头飘落的一片樱花瓣,缓步走回廊下,重新坐回软榻之上,语气淡然:“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柳氏如今急于试探,恰恰说明她心中不安,越是如此,越容易露出破绽,不必理会。”

她早已料到柳氏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今日的试探,不过是开胃小菜,日后定然还会有更多算计接踵而至。只是她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凭柳氏如何折腾,都无法动摇她分毫。

锦溪依旧有些气愤:“可她们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小姐,实在让人恼火。不如奴婢去告知老夫人,让老夫人好好管教二夫人与沈清柔,也好让她们收敛几分。”

“不必。”沈清辞微微摇头,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眸色沉静,“老夫人虽看重我,却也顾及侯府颜面,不会因这点小事苛责柳氏。再者,依靠旁人庇护,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想要站稳脚跟,只能靠自己。柳氏母女的算计,我自会一一化解,无需旁人插手。”

她穿越至此,早已明白,在这深宅大院之中,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护住自己,护住身边之人,一味依靠长辈庇护,终究会落得任人拿捏的下场。

锦溪见沈清辞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立在一旁,守护着自家小姐。

沈清辞抬眸望向远处的天际,春日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漫天飞絮悠悠扬扬,看似柔软无害,却能随风飘散,遍布四方,如同这侯府之中的人心,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汹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清俊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院中。

来人一身月白锦袍,身姿颀长,面容俊朗,眉眼温润,周身带着淡淡的书卷气,正是永宁侯府世子,沈清辞的嫡亲大哥,沈清晏。

他近日因朝堂之事终日忙碌,面色带着几分疲惫,眉宇间却依旧温和,目光落在廊下的沈清辞身上,瞬间柔和下来。

“阿辞。”

沈清晏缓步走上廊下,在一旁的座椅上落座,看着自家妹妹闲适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方才听闻二夫人带着一众姑娘前来云栖院,可有难为你?”

他早已料到柳氏会趁机前来试探,放心不下,忙完手中的事务,便第一时间赶来查看。

沈清辞抬眸看向大哥,眼底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少了几分对外人的疏离,多了几分亲昵:“大哥放心,不过是寻常叙话,并无大事。二夫人不过是随口问了几句朝堂之事,我随意应付了几句,她们便离开了,倒是没什么麻烦。”

沈清晏闻言,目光微沉,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柳氏素来心思狭隘,近来府中局势微妙,她定然不会安分,你日后需多加提防,莫要被她算计。若是受了委屈,不必隐忍,尽管告知于我,大哥自会为你做主。”

在他心中,自家妹妹聪慧通透,却终究是深闺女子,心思单纯,最是容易被这些后宅妇人的手段所扰,他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沈清辞。

沈清辞心中一暖,点头应道:“我知晓,大哥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吃亏。倒是大哥,近日朝堂风波不断,你整日奔波劳碌,可要多加保重身体,切莫太过劳累。”

提及朝堂之事,沈清晏眉宇间染上几分疲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如今几位皇子暗中角逐,朝堂派系林立,局势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父亲早已叮嘱我,务必谨言慎行,远离纷争,可身处朝堂,很多事情,并非想避开就能避开。”

大靖王朝如今暗流涌动,太子虽身居储位,却根基不稳,几位成年皇子各有依仗,暗中拉拢朝臣,扩充势力,都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沈清晏身为永宁侯府世子,家世显赫,能力出众,自然成了各方势力拉拢与试探的对象,稍有不慎,便会将整个侯府拖入深渊。

沈清辞看着大哥疲惫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她微微蹙眉,认真道:“大哥,朝堂之事固然重要,可侯府安危更为要紧。无论外界如何动荡,咱们只需恪守本心,不偏不倚,不依附任何皇子派系,独善其身,便能保全自身。千万不可为了一时的权势,卷入无谓的纷争之中,得不偿失。”

她知晓历史走向,清楚这场皇子之争最终的结局,也明白一旦卷入其中,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她绝不能让大哥,让整个永宁侯府,沦为皇权争斗的牺牲品。

沈清晏看向妹妹认真的神色,心中微动,他一直知晓自家妹妹聪慧过人,见解独到,此刻听闻她这番话,更是深有感触,缓缓点头:“你说得极是,我心中亦是这般打算。只是如今各方势力频频示好,暗中施压,想要独善其身,怕是没那么容易。”

树欲静而风不止,身处高位,很多时候早已身不由己。

沈清辞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越是如此,越要沉住气。大哥只需坚守本心,不与任何一方深交,不得罪,不攀附,静待局势明朗即可。再者,父亲为官多年,根基深厚,只要咱们侯府上下一心,任凭外界风雨飘摇,也能安稳度日。”

她的话语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定人心的力量,让沈清晏心中的焦虑消散了几分。

沈清晏看着眼前从容淡定的妹妹,心中越发欣慰,轻声笑道:“倒是我,还不如你看得通透。有你这般通透明理的妹妹,倒是我与侯府之幸。”

兄妹二人坐在廊下,伴着漫天飞絮,轻声交谈,从后宅琐事聊到朝堂局势,话语间满是兄妹间的温情与默契。

春风穿过回廊,卷起片片樱花瓣,落在二人肩头,时光仿佛在此刻变得缓慢而温柔。

只是无人知晓,在云栖小院之外,柳氏回到自己的院落之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底的戾气。

她坐在榻上,狠狠摔碎了桌上的茶盏,清脆的碎裂声在屋中响起,吓得一旁的丫鬟们纷纷跪地,不敢出声。

“沈清辞!”柳氏咬牙切齿,语气满是怨毒,“真是好本事,如今越发牙尖嘴利,沉稳难测,连我都算计不到她分毫!”

今日云栖院一行,她本想借着探望的由头,探听朝堂消息,顺便让沈清辞当众出丑,挫挫她的锐气,可到头来,非但一无所获,反倒被沈清辞处处压制,落了个灰头土脸的下场,这让素来高傲的柳氏如何能忍。

沈清柔站在一旁,看着母亲暴怒的模样,心中也满是不甘,上前轻声劝道:“母亲息怒,那沈清辞不过是一时得意罢了。今日是我们准备不足,才没能算计到她,来日方长,我们总有机会找到她的把柄,到时候,定要让她颜面尽失,再也无法在侯府立足。”

柳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阴鸷,缓缓点头:“你说得没错,今日只是初次交手,不必急于一时。沈清辞如今看似无懈可击,可越是这样,越容易露出破绽。她身居嫡女之位,深得侯爷看重,定然有不少旁人不知的秘密,只要我们耐心寻找,总能抓住她的把柄。”

说到此处,柳氏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况且,如今朝堂局势动荡,正是动手的好时机。若是能抓住机会,将沈清辞与朝堂纷争牵扯在一起,到时候,就算侯爷再看重她,也护不住她。永宁侯府的一切,本该是属于我们母女的,绝不能让沈清辞一直占着。”

母女二人相视一眼,眼底皆是势在必得的狠厉,一场针对沈清辞的更大算计,已然在暗中悄然酝酿。

而此刻的云栖小院,依旧安宁祥和。

沈清晏在院中陪沈清辞说了许久的话,叮嘱她多加小心,又安抚了几句,才因朝堂事务繁忙,匆匆离去。

院中再次恢复了安静,沈清辞独自坐在廊下,望着漫天飘落的飞絮,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眸色深沉。

她早已料到柳氏不会善罢甘休,今日的挫败,只会让她更加疯狂,接下来,定然会有更周密的算计接踵而至。

只是沈清辞心中毫无惧意,反倒生出几分斗志。

穿越而来,一路披荆斩棘,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助的少女,如今的她,手握筹谋,心有城府,身边有兄长守护,有忠心丫鬟相伴,更有自己的底线与底气。

柳氏母女的算计也好,朝堂之上的纷争也罢,都不过是她人生路上的一道道考验。

风过回廊,卷起漫天飞絮,看似轻柔无骨,却能聚沙成塔,掀起风波。深宅大院之中,人心叵测,暗流涌动,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早已是波涛汹涌。

沈清辞缓缓站起身,拂去身上的花瓣,目光望向远方的侯府深处,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不管前路有多少风雨,多少算计,她都能从容应对,步步为营,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一切,在这风云变幻的大靖王朝,活出属于自己的璀璨人生。

而此刻,一场围绕着永宁侯府嫡女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云栖浅院之下,早已暗潮汹涌,无人知晓,明日的侯府,又将掀起怎样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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