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
“什么叫……苏晨你找死啊?”
钟文远背起手来,一脸请教的问道。
面对钟文远的询问。
汪恒心里咯噔一下,直接就是凉了半截。
坏菜!
难道他全程都听下来了?
而且,他说了那么多句话。
为啥钟文远唯独对他那一句话这么感兴趣?
这句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汪恒站在太阳底下晒了那么久都没怎么出汗。
这才被钟文远盘问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的背后便瞬间被汗水给浸湿了。
“这,这个……”
汪恒支支吾吾了起来。
总教官则是伸出了手,隔空指了指汪恒。
见到总教官那一脸杀意的死亡凝视。
汪恒心里压力顿时更大了。
见汪恒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钟文远深吸了口气。
“诶,同学。”
“对,就是你。”
“过来一下。”
钟文远随手点了一位吃瓜群众,准备通过别人的嘴巴了解一下事情经过。
汪恒见状,顿时瞪圆了眼睛!
趁着那个学生还在愣神的时候。
汪恒赶忙高声吼道:
“报告总指挥同志!”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早上,我们所在的方阵被总教官同志点了名,吹哨的时候没有立即站起身来听候指令。”
“被点名后,我对我所管理的班级进行了体能专项训练。”
“期间,班级里的学生们心中有所不服,不满我的训练方式。”
“尤其是以这位苏晨同学为最!”
“今天下午的训练中,他更是屡屡对我的指令进行违抗,搞阳奉阴违,并且多次顶撞教官,对教官起了侮辱性蔑称。”
“自己不好好训练,顶撞教官就算了。”
“他居然还煽动班级其他学生的抵触情绪,带领着他们一起罢训,带着他们一起蔑视教官!!”
“对于这种无法无天的学生。”
“我在情绪极其激动的情况下,这才没忍住爆了粗口,喊了一句苏晨踏马找死啊这种不文明的用语!”
汪恒高声汇报着他口中的事情经过。
在他的描述下。
勇于反抗的苏晨反倒是成了目无口令,顶撞教官,甚至辱骂教官,煽动大家一起罢训的究极大坏人!
听完了汪恒的汇报之后。
苏晨不屑的笑了笑。
在他身旁的陈桂生等人则是瞪圆了眼睛。
要脸吗?
汪恒怎么敢的啊?
这么明目张胆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他们下意识的就想要站起身来,为自己辩驳。
但苏晨却是在他们冲动的时候拉住了他们。
“没必要。”
“谎言说一千遍也成不了真。”
“真当操场那么多人是摆设呢?”
在苏晨的规劝下。
几人这才是沉住了性子。
另一边。
总教官听完了后,猛地松了一口气。
听汪恒的描述。
万幸不是教官有问题。
虽然学生搞出这么大的新闻,也是个不小的事儿,身为管理者的教官难辞其咎。
但总之是比教官自己都有问题要好得多。
另一边。
校领导们听了汪恒的描述后,顿时便火冒三丈起来。
“这这这……”
“岂有此理!”
几个领导气的是手都抖了。
虽然是汪恒的一面之词。
但他们还是无条件的相信了汪恒!
愿意无它。
那教官还能说谎吗?
气急败坏之下。
一位校领导站出来拍着胸脯表示道:
“钟司令你放心。”
“这种学生就算是成绩再好,也不可能留在我们学校了!”
“这简直是我清北建校以来闻所未闻的奇事!”
“顶撞,辱骂教官就算了。”
“居然,居然还煽动其他学生一起闹事!!”
“我……”
那校领导话还未说完。
钟文远便一脸不耐烦的伸出了手,将那校领导叭叭叭讲个不停地嘴巴给掐住了!
感受着钟文远那强有力的手劲。
那校领导瞪圆了眼睛。
“我说你啊。”
“这么着急干什么?”
“别人说啥你就信啥?”
那校领导闻言后,有些艰难的挣脱了钟文远的大手,随后一边倒抽冷气,一边用手碰了碰被捏肿了的嘴唇。
“这,教官的话,还能有假不成?”
听着那校领导想当然的发言。
钟文远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你怎么能连自己的学生都不相信呢?”
留下了一句让校领导摸不着头脑的话后。
钟文远又看向了汪恒。
“你说的,都是真的?”
面对钟文远那双老辣到仿佛能看穿自己内心的眼神。
汪恒艰难的吞了下口水。
“是!”
“总指挥同志,我所说的千真万确!”
虽然心虚不已。
但汪恒还是选择了一口咬死自己的说法。
毕竟。
他又没完全撒谎,这是选择性的说了一部分真话。
他们方阵早上被点名的事儿是真的。
苏晨给他起了侮辱性的蔑称,这也是真的。
事情到这。
汪恒也估算出来了。
钟文远肯定没把事情经过完整的看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他作为教官的身份还是十分占优势的。
他也是庆幸起来。
还好自己被总教官给吓住了,没有无脑的打击报复苏晨!
不得不说。
在做坏事这一点上。
汪恒的还是很聪明的。
可惜的是。
他偏偏算漏了一点。
钟文远是跟苏晨见过面的!
苏晨是个怎么样的孩子,钟文远心里是有数的。
你说一个中专里的流氓混混黄毛学生顶撞教官,还教唆其他同学罢训。
钟文远或许还会愿意相信汪恒的一面之词。
可在汪恒口中,做出这个事儿的人是苏晨!
苏晨是什么人?
能在游轮上用自己命去换警察命的英雄!
哪怕你说他其实有不是样样完美,承受不住体能训练……
那也同样缕不顺逻辑!
苏晨那什么战斗力!
钟文远那可是亲手领教过的!
他这种人于情于理都不可能会因为训练太苦太累而做出这种事!
所以,在汪恒看来,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
但在钟文远看来。
他这番话是无比的招笑,并且他自己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