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这事儿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棒梗气愤一声,不再跟傻柱废话,连忙站起身,对着秦淮茹急切地说道,“妈,快,我们快送爸去医院,这事儿晚点回来再说!”
秦淮茹也反应了过来,立即停止了哭声,连连点头。
随后和棒梗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贾东旭给扶到轮椅上。
随后两人慌慌张张的推着轮椅朝着院门外赶去。
周围的邻居看着贾东旭一家慌慌张张离去的模样,顿时一阵叹息,议论声再次响起。
“这贾东旭,真是无可救药了,为了一间房子,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真是太不值得了。”
“是啊,就算他这次能讹到傻柱一笔钱,那又怎么样?就这事儿能让他家一辈子永远都抬不起头来,永远都被人戳脊梁骨。”
“真不是个东西,死都要恶心人,还好傻柱没被他讹到,要是被他讹到了,那才叫冤枉呢。”
......
邻居们纷纷摇着头,语气里满是不耻。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一家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失望和疲惫,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周围邻居们缓缓说道,“打扰大伙了,都散了吧,没事了。”
说完,易中海转过身,朝着自己的屋里走去,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傻柱和冉秋叶对视一眼,跟陈卫东打了个招呼后,也回了屋。
陈卫东看没戏看了,也转身回了前院。
......
医院。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棒梗和秦淮茹一路跌跌撞撞推着轮椅来到医院,直到护士接过贾东旭推进急诊室,两人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大口喘气。
秦淮茹已是哭红了眼,手指都止不住的发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贾东旭撞向台阶的那一幕,又怕又急,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棒梗坐在她身边,面色依旧十分不悦,他低头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语气平淡地说道,“放心吧,送来的及时,没有性命之忧,就是额头磕破了,缝了几针,还有点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两天,另外胳膊有点轻微挫伤,养几天就好了。”
秦淮茹一听,瞬间松了一大口气,连忙起身拉住医生的手连连道谢,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棒梗也站起身,脸上的神色舒展了些,但眼里的阴郁并没有散去。
随后两人快步跟着医生走进病房,看向躺在床上额头缠着纱布的贾东旭。
棒梗此刻心里没有太多担忧,反而满是盘算起了易中海家房子的事情来。
贾东旭还在昏睡中,眉头紧紧皱着,嘴里偶尔发出几句含糊的抱怨。
秦淮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脸上满是无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发呆的棒梗,压低声音说道,“棒梗,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瞧瞧你爸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棒梗回过神,看向秦淮茹,点了点头,“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还不是为了一大爷家的房子。”
秦淮茹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生怕惊醒贾东旭,“一大爷年纪大了,无儿无女,可能是咱们家让一大爷寒心了,所以他说等他百年之后,让傻柱给他送终,就把他家那套房子留给傻柱。”
“你爸知道这事以后,就急疯了,他想着,那房子要是能争过来,以后你结婚,就不用跟我们挤在这小破屋里了,也算给你留个保障,所以就起了争执......”
“什么?”
棒梗听到这话,猛地瞪大了眼睛,心头大震,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瞬间愣在了原地。
给一大爷送终,就能得到他家的房子?
这么好的事情凭什么轮到傻柱?也不给他们家?
一大爷的房子,那可比自家的破屋大多了,宽敞明亮,地理位置也好,要是能争过来,他结婚的时候就能风风光光的,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更不用跟爹妈挤在一起受委屈。
棒梗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起来,眼底的迷茫和不甘渐渐被贪婪取代。
他今年也不小了,早就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可就是因为家里穷,房子小,连个上门说亲的都没有。
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得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他怎么可能放过?
他必须把房子争过来,绝对不能让傻柱得逞!
“妈,你放心!”
棒梗猛地攥紧拳头,语气坚定道,“一大爷家的房子,绝对不会落到傻柱手里!我就算拼尽全力,也得把房子争过来。”
秦淮茹看着棒梗这副模样,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她就怕棒梗年纪小,不懂事,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棒梗长大了,也有担当了。
“那就好,那就好!”
秦淮茹连连点头,眼眶又红了,“这房子可不便宜啊!在咱们这院里,算是最好的一套了,否则你爸也不会这么拼命,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棒梗,妈就指望你了!”
“妈,你放心,我肯定去争取!”
棒梗重重地点头,心里的盘算越来越清晰。
他知道,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恐怕很难斗得过傻柱,傻柱在院里人缘不算差,而且还有陈卫东撑腰,必须找个帮手跟他一块出谋划策才行。
棒梗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人,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从小到大就一直针锋相对,要是让许大茂知道这事儿,傻柱就甭想得到一大爷的房子,他一定会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