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西,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你家的丑事还少吗?”
“昨天为了分房子,你家儿子兄弟相残,打得头破血流,这事儿丢不丢脸?你还好意思来教训我?”
贾东旭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听阎埠贵的劝告,反而对着阎埠贵破口大骂道。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脸上满是尴尬和气愤。
他家昨天确实因为分房子的事,几个儿子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打了起来,这事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还是被院里的邻居知道了,没想到贾东旭竟然当众把这事说出来,让他颜面尽失。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瞪着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跟我家那几个不孝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以后死也不会把房子留给他们!”
骂完,阎埠贵再也丢不起这个人,转身就挤进了人群中,不敢在露面了。
贾东旭看着阎埠贵狼狈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随即,贾东旭的目光又落在了傻柱身上,语气刻薄地骂道,“傻柱,你现在条件可不错,有稳定的工作,还有钱,你竟然愿意跟我争夺一大爷家的房子,你怎么好意思?”
傻柱闻言,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我可没想跟你争,是一大爷主动要把房子留给我的,我能有什么办法?贾东旭,你要是有孝心,要是能好好对待一大爷和一大妈,一大爷能找我给她送终,能把房子留给我吗?”
“说白了,都是你自己不争气,要么就是你们贾家太贪心,怪不得别人!”
“你有孝心?”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傻柱的把柄,冷笑一声,“你现在条件好了,有本事去把你爹给接回来住啊?你爹当年丢下你们兄妹,跟个寡妇跑了,这么多年不管你们的死活,你要是真有孝心,怎么不去找他,怎么不给他养老送终?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说孝心?”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在了傻柱的心上。
他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起他那个便宜老爹,当年他爹丢下他和妹妹,跟寡妇跑了,自己是当爹又当妈的把妹妹拉扯大。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痛,是他不愿提及的伤疤。
傻柱顿时被气的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怒火,“贾东旭,你别以为你坐在轮椅上,我就不敢收拾你!你再敢提我爹一句,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傻柱急了,贾东旭反而更加得意了,脸上露出了挑衅的笑容,“怎么?被我戳中痛楚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你爹就是跟寡妇跑了,就是没养你们,没准他老了,走不动路了,还会回来找你养老送终,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尽你的孝心?”
“你——”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了,抬起拳头,就要朝着贾东旭冲过去,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东西。
“傻柱,别冲动!”
就在这时,傻柱的媳妇冉秋叶匆匆赶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傻柱的胳膊,用力拽了拽,小声劝道,“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故意激怒你,想让你动手,到时候他又要讹你,不值得!”
傻柱被冉秋叶拉住,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
他也知道,冉秋叶说得对,贾东旭就是故意激怒他,想让他动手,到时候贾东旭肯定会倒打一耙,讹他一笔,那样一来,事情就更麻烦了。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就是,我跟一个残废的人计较什么?贾东旭,你一辈子就只配坐在轮椅上,连站都站不起,你算什么男人?”
“怎么?不敢动手了?”
贾东旭挑衅地看了傻柱一眼,语气更加嚣张,“傻柱,我告诉你,你要是有点儿良心,就把易中海的后事和房子交给我,否则,我就让你们家永无宁日,让你们白天吃不好,晚上睡不好,我看你们能撑多久?”
“哟!双腿都残废了,还这么大口气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缓缓走上前,目光冰冷地盯着贾东旭,语气里满是嘲讽,“贾东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威胁傻柱,还是想威胁我?你要是健全人,或许还能跟傻柱比划比划,现在坐在轮椅上了还耍横?是想死之前在讹一笔钱?”
陈卫东的气场很强,往那里一站,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贾东旭看着陈卫东冰冷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浓浓的忌惮。
他知道陈卫东不好对付,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要是退后半步,这房子跟他可就没有半点儿关系了。
“陈卫东,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跟易中海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贾东旭没好气的骂道。
“怎么跟我没关系?”
陈卫东耻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贾东旭,“傻柱是我徒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刚才说,要让他们家永无宁日,吃不好睡不好,怎么?刚刚说的话你这就忘了?”
顿了顿,陈卫东俯下身,凑近贾东旭,语气冰冷地说道,“贾东旭,我劝你最好收敛一点,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坐在轮椅上,就能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别说易中海家的房子你得不到,你们家的那间破房子,怕是都要折进去!到时候,你和秦淮茹,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看你还怎么耍横?”
陈卫东的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了贾东旭的头上。
他心里清楚,陈卫东绝对不是在开玩笑,陈卫东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底气,真的能让他们家无家可归。
一想到这里,贾东旭心里的嚣张和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浓浓的忌惮和一丝慌乱。
贾东旭眼看陈卫东不好对付,知道自己根本惹不起陈卫东,只能把矛头再次转向傻柱,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
“傻柱,我家都这么不容易了,我双腿残废,干不了活,家里的重担都压在淮茹一个人身上,你好意思要我师傅的房子吗?他这房子,必须留给我,这是我家唯一的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