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道馆!
这是一座传承了上千年的道馆。
历经千年,依旧屹立不倒。
当代的馆主墨渊,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
曾经连续的3届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冠军。
不过,似乎是冠军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在五年前,他就宣布不再参加下一届的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当然了,也有人说他是因为受伤了,等等 。
今天,墨道馆来了一个看上去就洋溢着生命气息的年轻人。
这人正是已经35岁的徐淮阴。
岁月仿佛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一样。
现在的他,和几年前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
“最后来见渊一面,然后,我就该消失了。”
看着头顶上的“墨道场”三个字,徐淮阴有些唏嘘的说道。
他现在已经35岁了。
但是外表太年轻了。
就连枕边人零秋,现在也已经开始慢慢衰老了。
最近,零秋已经吐槽过好几次。
徐淮阴不会是老妖怪啥的。
35岁了,依旧那么年轻。
徐淮阴也因此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不能继续过这种生活了。
或者应该这么说,他应该消失了。
不过,在消失之前,他还想最后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来看望一下渊这个老朋友。
来之前,他就打听了。
渊这个家伙,就算是没有卡牌雨,他依旧是人中龙凤。
现在,放在武学界。
他就是泰斗级别的存在。
也算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吧。
徐淮阴决定在消失之前,最后见一下渊这个老对手。
最好来给他整一个道心破碎啥的。
虽然说,他和这个if世界线上的渊,并没有什么交集就是了。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中年人从武馆里走了出来。
他礼貌的询问道。
“渊...”
徐淮阴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之人。
“嗯?你是?”
渊打量了徐淮阴一眼。
他在脑子里搜寻着和徐淮阴这张脸有关的事情。
结果自然是一片空白。
“冒昧的问一句,我们?认识吗?”
渊反问了一句。
“认识,也不认识。”
徐淮阴回答道。
“我今天,是来找你比武的。”
徐淮阴言简意赅的概括出了自己的目的。
当然了,他说的比较委婉。
他原本想说的是。
“我是来揍你一顿的。”
不过,这种张扬的话,不是他能说出口的。
“比武啊...都是些虚名罢了。”
渊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
很显然,他是把徐淮阴当成了想要出名的年轻人了。
这种类型的,他遇到过不少次了。
那点拳脚功夫算什么?
他早就超越了那个层次了。
五年前,他之所以退役,就是因为,他摸到了更高层次的东西。
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想突破。
但是...总感觉差了那么一层窗户纸。
“那可由不得你啊...”
徐淮阴闻言笑了笑,他直接上手。
一个最简单的弓步冲拳朝着渊打了过去。
渊眉头微皱,拳风已至面门。
他下意识侧身,右臂如鞭甩出,正是墨道馆的招牌“铁桥拦江”——这一招练了三十年,闭着眼都能拆尽天下直拳。
可徐淮阴的拳头却在半途化为一缕轻烟。
或者这么说。
整个人都碎成了七八片残影,像是被风吹散的柳絮。
渊的铁臂扫了个空,背后却传来一片温热的吐息。
“太慢了。”徐淮阴的声音贴着他耳根响起。
渊瞳孔骤缩,脊背炸出一层冷汗。
他猛然回身一记肘击,带着全身八成的劲力——这一肘曾在擂台上震碎过三寸厚的花岗岩。
可徐淮阴只是后退半步,袖袍轻拂,那股足以裂石的力道便像泥牛入海,化于无形。
“这是...”
“一口气”徐淮阴笑着又欺身而上,步伐飘忽如踏云,“你们练武练筋骨,我练的一口气。”
接下来的半炷香里,渊打出了毕生最密集的攻势。
墨道馆的“破风三十六式”一口气打完,拳、掌、肘、膝、腿,每一击都带着几十年苦修的刚猛与精准。
可徐淮阴就像一片随风而动的落叶,总在最后一刻以毫厘之差避开。
偶尔出手,也只是轻轻按在渊的关节,气门或者筋膜交汇处。
不痛,但有着十分怪异的感觉。
这是在羞辱他吗?
但凡有一次用力,他现在大概都已经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渊喘着粗气,额头已经见汗。
他二十年没在切磋中流过汗了。
“一个...算是老朋友吧。”徐淮阴眼神微动,回答道。
怎么道心还没有碎啊?!
徐淮阴在心中吐槽道。
按理说,应该已经道心破碎了才对!
毕竟,已经被全方位的按在地上摩擦了。
道心这么坚定吗?
既然这样的话,继续磨蹭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最后一击!”
徐淮阴并指如剑,点在渊的眉心。
这一次,终于有力道了。
一股力量点在他的额头上。
将其击倒在地。
倒地不起。
然而,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坏事。
渊脑子里却“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感觉到眼前的世界骤然一变——他看到的不再是徐淮阴的人,而是他周身流转的“气”,如江河奔涌,如星斗运转。
而他自己的体内,那些三十年练出来的劲力,僵直,板结,像一条条冻住的铁索。
“原来……是这里堵住了。”躺在地上的渊喃喃自语。
那层困扰了他五年的窗户纸,碎了。
他体内忽然涌出一股全新的力量,柔韧,绵长,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
他下意识一掌拍出——没有风声,没有拳势,却让三丈外的石碑无声地出现了一道裂纹。
等他再回神,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徐淮阴已经退到了道馆门口。
“开挂了是吧?”
徐淮阴吐槽道。
他发现了渊的变化。
不论是修仙还是练武,都只是获得力量的途径。
力量的表现不同,最后殊途同归,渊...超凡入圣了。
“本来想让你道心破碎的,结果反倒是给你送了场造化。”
徐淮阴扶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