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白青青每一次提起他,要不叫他小小少年,要不就在心里不停的暗骂着,他是一个天大的祸害,其实他有一个寓意极好,的名字——李景天。
“景天”这两个字,暗藏着父皇,母后对他的万般期许,“景”这个字,预示着李景天前程似锦,坚守本心,怀揣着远大理想,有着凌云之志;
“天”这个字,寓意着心胸宽广,犹如一望无际的大海,包容着万事万物,也肩负着拯救天下苍生的志向,更是寄予了志向远大的美好期盼。
当白青青走了进来,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床上躺着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小小少年,他生得俊美无俦,面如冠玉,眉眼精致如画,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清冷矜贵,任何人不敢轻易靠近。
此时此刻,李景天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点额外的情绪,神色冷漠淡然,沉默的一言不发,他那一双幽深如无底寒潭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白青青。
李景天眉头微微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正在用极其审视,挑剔的目光,把白青青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一番,都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像是在故意挑着她的错处一般。
白青青肌肤白皙细腻,眉眼如画,明眸皓齿,身姿亭亭玉立,模样楚楚动人,仿佛世间所有夸赞女子容貌的词语,用在她的身上,一点都不为过,没有一点夸张的成分。
白青青钟毓灵秀,灵气十足,宛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她那一抹惊艳的身影,李景天惊鸿一瞥,他心底陡然萌生出了一股子想要据为己有的念头。
只是看了一眼白青青,李景天就被她惊艳到了,瞬间一见钟情,一下子倾心于她,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想要轻轻触碰一下,白青青细嫩白皙的脸颊。
李景天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与白青青相比,哪怕她小小年纪,稚气未脱,容貌还未曾完全长开,就已经光彩夺目,等到她渐渐长开,彻底褪去稚气,将来必定长成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
李景天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冷漠无比的神色,一副万事漠不关心万事不入心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没有一点关系,声音冷如冰霜,其中夹杂着几分戒备,冷声质问道:“你是谁?”
白青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怒意,脸上浮起一抹不耐烦的表情,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气,她直视着李景天,直截了当的开口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白青青在心里不停的腹诽着,李景天,你这是什么恶劣的态度,又为什么会露出了,这样咄咄逼人的眼神,仿佛自己欠了他一大笔银子,欺负了他一般,他眼神冰冷,没有一点温度,毫无感情可言。
一想到这里,白青青心底涌起一股子委屈,感到格外难受,当初她尽心竭力,为李景天上药止血,又大费周章把身受重伤的他,直接带回了家,这么费心费力的救他,却换来他这么冰冷的审视,还有挑剔的目光。
李景天眉头微微蹙起,他在心中暗暗思忖着,眼前这个小姑娘似乎有一点讨厌自己,她既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看一眼,就一见钟情的人,更是我最心爱的姑娘。
李景天心中充满了深深的疑惑,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心爱的姑娘,竟然会对他心生反感,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就没话找话,他迟疑的开口道:“这里是你家?”
李景天抬头环顾四周,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一间厢房宽敞明亮,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对比自己平日里住的府邸,两者之间的差距,有着巨大的悬殊,一个犹如云端的琼楼玉宇,另一个好似人间简陋的屋子,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白青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浓重不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笑,她一副漫不经心,自由散漫的模样,话语里藏着淡淡的揶揄,她慢悠悠的开口道:“你说的这不是废话,这里不是我家,难不成是你家呀!”
白青青在心里暗自吐槽着,李景天好歹是一个堂堂的皇子,将来是要当王爷的人,竟然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我对你有着深深的鄙视,心底涌起一阵不屑与愤怒。
李景天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疑惑,脸上浮起一抹费解的神情,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不解的开口追问道:“我好像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呀!”
李景天最开始怀疑,是自己出现了错觉,才会产生这样的误会,此刻他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是真真切切的讨厌自己。
李景天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他一直知道,自己生得一副俊美绝伦的容貌,每一个看到他的姑娘,不说百分之百喜欢,也没有平白无故的讨厌自己。
李景天感觉到特别奇怪,也实在想不明白,眼前心爱的姑娘,竟然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敌意,还这么反感自己,竟然毫无理由的讨厌自己。
白青青心底涌起一阵阵懊恼,刚才又把心底的厌恶,全都写在了脸上,她觉得这样的行为,实属不妥,可不能招惹李景天,更不能得罪,这般身份尊贵的大人物。
白青青转念一想,用不了多久,李景天的手下,很快就能找到这里,等到他离开白家,这一件事,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再无瓜葛。
此刻是此刻,最重要的是,白青青瞬间收敛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强压下心中对李景天的排斥与反感,不敢把喜,怒,哀,乐,显露了出来。
白青青心念一转,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疏离,脸上瞬间堆起一抹谄媚,讨好的笑容,生怕激怒了李景天,她说话的时候,格外小心翼翼,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惶诚恐,柔声开口解释道:“公子,您误会了,我怎么会讨厌您,若是我真的讨厌您,就不会出手相救,您刚醒过来,一定特别饿,我这就去厨房,给您端饭菜,您先休息一下吧!”
白青青眼底闪烁着一丝厌恶,嘴上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公子”,她心中却万般不情愿,恨不得脱开而出,喊他一句:“天大的祸害”,她不想与李景天说话,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转过身,径直离开了厢房。
李景天觉得有一些好笑,虽然白青青脸上刻意露出一抹谄媚,讨好的笑容,做出一副乖巧,听话,懂事的模样,她眼底闪烁着藏不住的疏离与厌恶,早就暴露了真实的心思,他就看得一清二楚,她打心底里讨厌自己。
李景天突然想起来,这一次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追查,搜集另一个皇子的犯罪证据。
李景天赶紧摸了一下胸口位置,然后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信封,他仔细查看了一番,见信封完好无损,并没有落入旁人之手,他悬着的心,最终落了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李景天一想到,自己遭遇刺杀,身受重伤,失血过多,昏迷不醒,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狠戾的寒光。
李景天万万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手下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叛徒,他自始至终没有察觉到,也没有一眼识破,更是一直没有发现。
李景天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一向行事谨慎,这一次竟然阴沟里翻船,惨遭算计,差一点小命不保,所幸命不该绝,也算是福大命大,若是运气不好的话,此刻他就要去阎王殿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