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凌几个刚入门的弟子需要去主殿点心灯,院子里只剩白玖和闫清以及沉迷修炼的01。
在院子里简单布了个结界,白玖恢复人形,坐在屋檐上晃着腿往下看,突然开口。
“你刚刚说的,天机是什么?那算什么天机?”
闫清坐在石几上,慵懒晒着太阳,身后铺开着一张大尾巴,黑金色熠熠生辉,不知不觉便让白玖晃了神。
他的未婚妻,真的很漂亮。
白玖指尖有些痒,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抬眸勾唇一笑,回答道:
“大道气运者的道途,几乎都受天道安排,你刚刚那话,无疑是告诉那只菜鸡,谁是幕后大boss了。”
闫清指尖在唇瓣上轻轻滑过,勾人的姿态一点不像在说正经事。
白玖扭过头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躁动的情欲。
“这应该也不算天机,他只要想查也可以查到。”
闫清见人不看他了,有些无聊地趴在石几上,懒懒道:“确实不算,问题在于,青凌实力不够,天道给他安排的路,需要他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同时,慢慢查清,这时候让他知道,可能会害死他。”
“怕他以卵击石?我不觉得他有那么傻。”
白玖抬头望着天,眼神中情绪不明。
“况且,大气运者的道途人生,为何要受天道摆布,若是苦难都是刻意安排,不如反了这天。”
烈日晴空的天气突然转阴,隐隐有暴雨欲来的迹象。
闫清喉咙轻颤,溢出几声笑。
“这是你的世界,你说了算,它快被你吓坏了,我的殿下,您快收了神通吧。”
“顺便一提,答应我一起睡觉的事,还作数吗?”
白玖杀意散去的同时,天空也从阴转晴。
“自然作数。”
“那我现在想睡觉了,你陪我一起。”
闫清走到屋檐下伸出手,抬头道:“跳下来,我接着你。”
白玖不明白,他可以自己下去不需要人接,但还是没有拒绝,倾身跳进了闫清怀里。
后者抱着他往里屋走去,唇角带着满足的笑,哼着小曲,愉悦极了。
里屋没什么装饰,就一张小榻,还是只够一人躺的那种。
白玖刚想说自己空间似乎有带灵玉榻,就被闫清抱着躺到了那小床上。
白玖身材虽然不算高大,但这小床容纳两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不过闫清却满意极了。
白玖抬头看着闭眼装睡唇角笑意都要蹦出来的人,脸上无奈,只能就着被抱着的死紧的姿势靠在闫清怀里。
这实在不该是个男子该有的姿态。
“要不,我抱着你?”白玖提议。
闫清睁眼看过来。
“不,就这样,姐姐抱着你睡。”
白玖欲言又止。
“……行吧。”
两人相拥着,都没睡着,白玖被腰上搭着的大掌撩的有些发热,强忍欲望,忽略那处的触感,闭目各怀心思。
龙族欲望强盛,这是所有妖都知道的事实。
龙族在接近成年就会被家族安排合适的伴侣,以防子孙去外面乱搞搞出一些奇怪东西回来。
不过他的殿下,应该还不知道,但龙族的特性肯定在影响他,他感觉到了。
他的殿下,对他起了欲望,只不过脸皮还有些薄,不敢开口。
这可不行,憋坏了怎么办。
闫清掌心在那劲瘦的腰上揉了一把,果不其然,一声难耐的闷哼从怀里人口中溢出。
白玖睁开眼,脸颊红润,眼中满载春色。
“要睡便睡,莫要戏弄我了。”
睡是睡不着了,至于戏弄,何出此言,他很认真的。
闫清弯下腰,凑近他。
“阿玖,你石(更)了,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白玖闻言脸色爆红,半推开面前人,疑惑道:“帮?这怎么帮?你莫要弄我,一会便好,不需要帮。”
怀里人眼中纯粹,似乎还不知道闫清说的什么意思,只认为他是真的想要帮他。
多天真纯洁的殿下啊,是他从没有见过的模样。
闫清心脏砰砰直跳,低头猛地锁住白玖的唇,撬开便缠了上去。
白玖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体内的积压的欲望被一瞬引爆,热到像是要将他融化。
白玖眼神逐渐迷离,从半推着反抗,到伸手揽住闫清的脖颈回应,已经彻底沦陷在欲望旋涡。
屋中有闷哼袭来,紧接着便是水声。
白玖被吻的浑身发软,明明心里想着占据上风,结果却是被人压着吻了一遍又一遍。
越吻口越干,闫清松开他,半跪着弯身往下。
白玖还没从刚刚的激吻中回神,忽然被深渊裹挟,差点被折磨疯了,伸手去推闫清的头。
对方却满眼含笑死不松口,恶劣地盯着自己一眨不眨。
“闫清!”
白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没过几分钟就结速了。
他瞳孔无神地盯上天花板,喘着粗气,身为神只的冷傲支离破碎,躺在榻上脑子迟钝极了,什么也想不起来,意识空白,仿佛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等余韵退去,闫清起身过来抱住他。
“阿玖,舒服吗。”
白玖机械似的扭过头,目光落在那红润的唇上,眉头蹙起,想了许久,到底没有斥责出口,只说:“没有下次。”
闫清嘴巴一撅,不乐意了。
“这是夫妻间的乐趣,我们迟早会有,还会有下次的,你得尽到夫君的义务。”
“我们还只是未婚夫妻,这种事应该等到成婚那日,这时候做,对你声誉不好。”
白玖垂下眸,不敢去看闫清的眼睛,那双瞳孔总会让自己失控,不论喜怒哀乐。
下巴忽然被捏住,迫使他抬头与他对视上。
闫清总是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他知道他的殿下喜欢自己哪里,一双渊蓝色瞳孔满载爱意着说:
“我们两个躲屋子做谁知道,况且我这辈子就认你,你这么说,难道是不想负责?”
“……我没有。”白玖试着解释:“双修不一定要如此,肉体发泄不如神交更有裨益。”
闫清眉目不悦。
“我不在乎那些,我就想和你尝尝这人世间的百味,神交我要,鱼水之欢我亦要,你再说那种话,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