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地道的临海风味和过年菜色:晶莹剔透的腊味合蒸(腊肉、腊鱼、香肠),
散发着浓郁的烟熏香气;一大碗红烧肉色泽红亮,令人食指大动;
香辣可口的剁椒鱼头代表着年年有余;翠绿的清炒菜心;
还有钟琳拿手的莲藕排骨汤,汤色奶白,热气腾腾...七八个菜,荤素搭配,
色香味俱全,充满了家的温暖和丰盛。
“来来来,小南,快坐!尝尝伯母的手艺,看看合不合口味。”
钟琳热情地给李南夹菜。
“谢谢伯母,看着就香!”
李南连忙道谢。苏荃儿坐在李南旁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不时轻声告诉他哪个菜是妈妈特意为他准备的。苏建民也拿起了筷子,
看着这一桌饭菜和围坐在一起的家人,脸上露出了轻松愉悦的笑容,
暂时将工作放在了一边:
“好,吃饭!李南,到了这儿就别客气,多吃点!”
饭桌上,话题变得轻松起来,聊着过年的趣事,星城的见闻,气氛温馨而融洽。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融洽,腊味的咸香、红烧肉的甜糯、鱼汤的鲜美在舌尖交织,
搭配着醇厚的白酒和甘甜的红酒,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李南陪着苏建民小酌,言谈间既有对长辈的尊敬,也透着日渐熟稔的亲近。
苏荃儿和母亲钟琳浅酌着红酒,脸上带着笑意,听着男人们偶尔谈论时政,
偶尔插话些家常,其乐融融。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南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脸上的轻松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郑重。
他先是对钟琳和苏荃儿歉意地笑了笑,然后目光转向苏建民,坐直了身体。
苏建民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李南神态的变化,也放下了酒杯,
目光沉静地看向他,等待着他开口。苏荃儿和钟琳也停下了动作,
疑惑又带着几分关切地望向李南。
“伯父,伯母,荃儿,”
李南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关于我的身世,我想现在告诉你们。”
听到这话,三人都是一怔。苏荃儿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红酒杯,指节微微发白。
她隐约感觉到李南这次京城之行不同寻常,却没想到他会如此郑重地提起“身世”。
李南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将那段尘封了二十多年、最近才揭开的往事,
以及这次京城之行的核心目的,清晰而简要地叙述出来:
“...所以,我的亲生父亲,是张建民。我的爷爷...是京城的...张老,荃儿也见过的。”
“张老?荃儿也见过?”
‘京城’,‘张老’,这两个词加在一起。饶是苏建民宦海沉浮多年,
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城府,在听到这两个名词,
尤其是“张老”两个字时,瞳孔也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极度震惊!
他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轻响,掉在了桌面上。
那位可是矗立在华夏权力和荣誉最顶峰的寥寥数人之一,
是真正的擎天巨擘,是教科书上的人物!李南...竟然是那位老人的亲孙子?!
这身份的落差,简直如同平地惊雷!钟琳更是惊得捂住了嘴,
差点打翻手边的红酒杯,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李南,又看看同样震惊的丈夫,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虽然不涉政事,但身处这样的家庭,
又怎会不知道“张老”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遥不可及、宛若传奇的家族!
自己的女儿,竟然在和这样一个家族的孙子谈恋爱?
苏荃儿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李南的身世可能不简单,
甚至可能与那位在曾老那里有过一面之缘的张老有关,
但亲耳听到李南如此明确地说出来,那种冲击力依然是巨大的。
她感到一阵眩晕,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李南的沉稳大气,
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种超越年龄的格局,他在京城突然多出来的“亲戚”...
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