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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系统的意念波动了一下，随即传来一段让杨眉都感到心惊的信息。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能进入这方混沌？”
“因为在我们背后，有大道级别的存在出手，牵制了这方混沌的大道。”
“大道分身乏术，才无暇清理我们。”
“否则，我们踏入此界的瞬间，就会被大道抹杀。”
杨眉的动作微微一滞，他没想到这些系统还有这种来历。
“这方混沌的大道，选定的证道者是周铭。”因果系统的意念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其余混沌魔神，包括你杨眉，还有我们系统，所有阻碍他证道的存在，都是他的道劫，都是大道要清除的对象。”
“所以，你和我们联手的这一刻，就已经得罪了这方混沌的大道。”
因果系统的意念变得无比凝重。
“你若是杀了周铭，再杀了我们，就等于将两方的大道存在，全都得罪了。”
“这方混沌大道不会容你。”
“我们背后的那一位，也不会放过你。”
“到了那一步，你还想证得大道？”
“做梦。”
混沌中，斧光再次逼近。
杨眉一掌拍出空间壁垒挡住余波，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方混沌的大道，会对这些外来者的入侵，坐视不理。
原来，是有一股同等级别的力量，在混沌之外，与其对峙。
这才给这些系统创造了活动的空间。
如果因果系统说的是真的，那他杨眉现在的处境，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在选择与这些系统合作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这方混沌的大道，打上了敌人的标签。
他没有退路了。
“快点决定。”
“不这么做，我们都会被周铭耗死。”因果系统的意念中没有任何欺瞒。
“这么做，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轰——
又一轮斧光落下，外围三个系统的光芒同时熄灭。
“好。”
杨眉做出了决断。
不这么做，今日必死无疑。
这么做，还有一线生机，甚至有机会问鼎那至高无上的大道。
“放开你的本源核心，不要有任何反抗。”
“明白。”
因果系统答应得极为干脆。
因果系统没有丝毫反抗，任由杨眉的元神之力，在自己最核心的规则本源之上，烙印下了一道复杂到极致的禁制。
那禁制由亿万个空间断层构成，只要杨眉一个念头，就能瞬间引爆，将因果系统的核心彻底撕成碎片。
禁制完成的瞬间。
因果系统化作一道纯粹的紫色流光，没入了杨眉的眉心。
残存系统见状，立刻轰动。
“因果老大要绑定空间魔神！”
“成了！这回真有机会了！”
“混元无极巅峰！只要杨眉达到那个层次，周铭未必能赢！”
“撑住！给因果老大争取时间！”
打卡系统立刻接管防线。
“所有系统，顶上。”
“十息。”
“只要十息。”
审判系统补上一句。
“谁退，谁先死。”
残存系统全部燃烧本源，强行撑开防线，替杨眉挡住周铭的下一轮攻击。
正在疯狂攻击的周铭，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那道紫色光流融入杨眉的身体，感受着杨眉身上那股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的气息，神色终于变得肃然。
这些系统，竟然还有这一手。
周铭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斧光陡然暴涨了三分，朝着杨眉更加凌厉地斩去。
不能给他站稳脚跟的时间。
系统防线被劈得不断后缩。
打卡系统的灰光被削去一半。
咸鱼系统破口大骂。
“十息？这十息也太长了！”
就在这时。
轰——
杨眉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气势，紫色的因果法则与翠绿色的空间法则在他周身交织、融合。
他的修为，在短短数息之内，便突破了后期的瓶颈，稳稳地踏入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巅峰之境。
残存系统的爆发出一片狂喜。
“成了！”
“巅峰！真的是巅峰！”
“杨眉达到了巅峰！”
咸鱼系统的光芒猛地膨胀了一圈，那股要死不活的颓丧一扫而空。
“这下有戏了！有戏了！”
残存的系统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杨眉感受着体内那股足以与周铭分庭抗礼的力量，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他抬起手，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朝着周铭的斧光，一掌拍去。
空间与因果之力交织而成的巨掌，与开天神斧的斧光，在混沌中轰然碰撞。
这一次，斧光被硬生生地拍散了。
周铭停住一步，第一次正视此刻的杨眉。
因果系统和宿主结合后的变化，比预想中更大。
这群外来东西，确实有几分门道。
可也只是几分。
周铭抬起开天神斧，斧刃上煞气再次凝聚。
“实力涨了。”
“胆子也涨了吗？”
杨眉抬手，混元神梭落回身前。
紫色因果线缠在金色晶面上，原本单纯的空间至宝，此刻多了一层因果锁定。
“周铭。”
“你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可战胜。”
周铭停下了攻势，看向杨眉。
“不错。”
两个字，不带任何嘲讽。
是纯粹的认可。
“混元无极巅峰，再加上这些系统的规则辅助，确实让你有了和我过招的资格。”
“可你若是觉得这样就一定能胜过我，那可就太天真了！”
周铭再次出手。
斧光余势不减，直奔杨眉面门。
杨眉的身形不退反进。
轰——！
斧光与神梭正面碰撞，这一次，杨眉没有退。
混元无极巅峰的力量倾泻而出，硬生生扛住了开天神斧的一击。
紧接着，他反手一掌，空间法则与因果规则交织，化作一道紫绿色的光柱，朝周铭轰去。
因果系统在杨眉体内立刻传令。
“全力辅助杨眉道友！”
“今日，斩杀周铭！”
一时间，数百道规则之力加持在杨眉身上，让他本就达到巅峰的气势，再次暴涨。
他竟然在周铭的斧光之下，占据了上风。
杨眉终于笑了。
“周铭。”
“你不是无敌。”
周铭抬起开天神斧，斧刃上煞气再度攀升。
“你也只是刚够资格让我认真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