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吃完后,王晓风和露西回了家。八月中旬,针对民安县副县长魏谋平的调查正式展开,是天州市纪委副书记柳海生带队牵头。
与此同时,由天州市公安局对蔡天宝的相关犯罪线索,进行提级办理,同时也对民安县政公安局政委郭明的相关问题进行核查。
与此同时,马鸣秋最近和打了鸡血一样,在天州市和京汉市进行跑,但是处处碰壁,他还幻想着继续留任民安县委书记。
沈伯春和尤建国也尽量避免和马鸣秋进行深入交谈,马鸣秋曾经到沈伯春办公室,就自己的的想法,向沈伯春进行了汇报。
但是沈伯春的态度异常冷淡,他只是一直强调,这些事情都是组织再决定,到时候看情况,没有说的很具体,马鸣秋也从这些情况,判断自己所处的情况应该不是特别秒,他想的自己应该可以安排提拔一个级别,安排一个二线岗位。
一个县委书记,只要在不犯大的错误的前提下,搞一个厅级的二线岗位,应该问题不大。
此时,马鸣秋还没有认识到自己问题的严重性,他还在幻想,极度的压力下,他竟然还想奋力一搏。
这个月,县乡换届已经开始启动,马鸣秋几天也在密集调度和安排相关人事工作,作为县委书记,这是他应有的职权,但是他在这个问题上,还在搞一些“一言堂”的事情。
为此,王晓风和马鸣秋在这些问题有一些分歧,天州市委也感觉到这个情况不妙,因为民安县是天州市发展的主战场之一,这里不能一两个人,让这个地方的政治生态变得复杂。
天州市委派出市委副书记陈大可和副市长张一平,就这个事情到民安县进行专题调研,详细了解相关情况。
八月下旬一天上午,马鸣秋正在主持县委常委会,安排相关工作。
中午他接到电话,说天州市委书记沈伯春、天州市委副书记陈大可,还有天州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章昆辉,要到民安县调研座谈会,并要求民安县四大家领导都要参会。
马鸣秋想要继续向天州市委办公室主任,了解会议议题情况,但是对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关于民安县发展的会议。
随后,马鸣秋安排人员进行会议通知,随后他拿起手机准备给市委书记沈伯春打一个电话,但是对方手机无人接听的状态,随后他发了一个短信,对方也没有回。
后来,沈伯春给马鸣秋发了一个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沈伯春做好会场准备和通知,他本人要参会。
马鸣秋心想这些领导来,估计是为了了解一下民安县的发展情况。
与此同时,王晓风坐在办公室里面,正喝着茶思考着,他觉得今天的会议肯定不简单,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拿起电话给市长尤建国打了一个电话,对方也是没有接。
按照以往,尤建国一般都会接自己的电话,就算当时不接,事后也会回过来,但是这一次,尤建国只到上午下班前,也没有给自己回过来。
中午一点,几个领导都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色便装的人,他们在后一辆车上。
马鸣秋带着魏谋平等人,接待各位领导,显得十分恭敬的样子。
马鸣秋也是做的过分,没有通知王晓风参与接待,众人例行公事进行寒暄后。沈伯春皱了皱眉说道:“王县长,怎么没有参与接待”。
马鸣秋满脸堆着笑说道:“沈书记,王县长他中午有事,就没有来”。
马鸣秋也是够直接的,你都没有通知别人,还说别人有事没有来。
沈伯春看了一眼马鸣秋,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这个马鸣秋就算玩这种小伎俩,又能怎么样呢。
“鸣秋,你带我去办公室吧,我们两个单独聊聊”,沈伯春带着微笑说道。
“好的,好的,我带您去”,马鸣秋恭敬地说道,看着沈伯春带着笑容,以为沈伯春有什么好事要和他谈。
只是一旁的陈大可看到马鸣秋这样一个表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且复杂的表情。
随后,沈伯春和马鸣秋两个人来到马鸣秋的办公室,这个县委书记的办公室,面积比较大,里面有一个宽大的褐色办公桌和一个老板椅。
沈伯春坐在平时马鸣秋坐椅子上,马鸣秋给沈伯春倒了一杯茶后,恭敬地用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
“鸣秋,你在民安也工作很长时间了,当过县长和县委书记,也做了一些工作,这些年,你还是有一定的工作成绩的。
但是你知道,目前正在换届之中,你的年纪不小了,你有什么想法呢”。
听到沈伯春这么说后,马鸣秋有点不知所措,这个沈伯春这样的话语,好像要劝退自己的意思。
他用颤抖地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说道:“沈书记,跟您说实话,之前我也和您汇报过,我还想在民安县多待几年,继续当这个书记,不知道您和市委是什么想法”。
沈伯春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借坡下驴的意思,还在想着怎么继续留在民安县担任县委书记。
沈伯春看到马鸣秋依旧冥顽不灵,还在心存幻想,他严肃地对马鸣秋说道:“鸣秋同志,听说你在民安县,还交了一个女朋友,是一个商人是不是”。
听到沈伯春这么说后,马鸣秋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他继续颤抖地喝了一口茶,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沈书记,这个事情您都知道了啊,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老婆死了几年了,我一直没有找。
最近,我是交了一个女朋友,叫安青,是天州大酒店的总经理,我们两个都是单身,是正常交往”。
“正常交往,这个安青是一个港商遗孀?不,不是遗孀?准确来说,是一个婚外情人,你和她年龄差距这么大,她图你什么呢,你有没有想过?”,沈伯说这个话的时候,神情非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