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中。
林泽披着崭新的黑底红云袍,漫步在街道上。
他看似随意闲逛,实则是在熟悉这个未来需要频繁出入的据点,同时也在梳理着刚刚获得的信息。
加入晓组织算是顺利迈出了第一步,不仅能近距离监控带土和长门的动向,还能利用组织的渠道获取一些不易得到的情报。
“白虎先生?”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林泽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同样穿着黑底红云袍的干柿鬼鲛从一条小巷中走出,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似笑非笑的鲨鱼表情。
“鬼鲛先生。”
林泽微微颔首。
“没想到你也在外面闲逛。”
鬼鲛走到林泽身边,看着眼前连绵的雨幕:“这地方的天气,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还是我们水之国的雾更舒服些。”
林泽心中一动,顺势接话道:
“水之国?雾隐村?听说那边最近不太平。”
“何止是不太平。”
鬼鲛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尖牙:“三代刚死,四代屁股还没坐热,结果没多久也莫名其妙没了踪影,现在村子里乱成一锅粥了。”
林泽配合地问道:
“哦?具体什么情况?”
鬼鲛似乎对林泽这个新搭档并不排斥,也可能是觉得这些情报不算什么秘密,继续说道:
“具体情况谁知道呢?高层的事情,我们这些暗部也不过是听令行事的工具罢了。”
“只知道四代上位后,原本以为‘血雾之里’的政策会有所改变,结果他突然就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村子里,元师长老试图稳定局面,但他年纪大了,压不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家族。”
“各个家族都想着趁机争夺水影之位,或者为自己牟利,暗杀、冲突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鬼鲛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对村子的失望。
林泽静静听着,心中对照着原着剧情。
如今的雾隐,失去了强有力的影,又经历了“血雾之里”的内耗,正处于最虚弱的动荡时期。
“难怪你会离开。”林泽适时地说了一句。
“离开?”
鬼鲛嗤笑一声:“或许吧,待在那种看不到未来的地方,还不如跟着‘斑’先生,看看他所说的新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转头看向林泽,反问道:
“别说我了,白虎先生你呢?泷隐村虽然是小村子,但据说环境不错,怎么也会加入晓?”
林泽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回答道:
“泷隐?呵,不过是个狭隘闭塞的地方,容不下我,追求更强的力量和更广阔的舞台,不是很自然么?”
鬼鲛似乎很认同这话,点了点头:
“没错,忍者说到底,还是要靠实力说话,可惜……”
“我最想要的‘鲛肌’,到现在还没找到,七把忍刀全都不见了踪影,真是见鬼!”
林泽闻言,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忍刀七人众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被他与宇智波鬼火团灭,七把忍刀最后都落入了他的手中,现在正安静地躺在他本体的封印卷轴里。
鬼鲛这辈子确实和鲛肌无缘了。
除非鬼鲛再次“叛逃”,加入他这一方。
林泽心中暗笑:
“祝你好运。”
“谢了。”
鬼鲛摆了摆手:
“对了,组织现在人手少,没什么强制任务,像我们这种级别的成员,平时很自由,偶尔帮组织做点高难度的赏金任务,积累资金就行。
“反正我现在要去打听鲛肌的消息,暂时没什么事。”
他掏出一个卷轴递给林泽:
“这是我的联络方式,有任务或者有事可以通过这个找我。”
林泽接过卷轴,也拿出一个卷轴递给鬼鲛:
“这是我的。”
鬼鲛接过卷轴收好,咧嘴笑道: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希望下次见面,我能找到我的宝贝大刀。”
说完,他便融入淅沥的雨水中消失。
林泽看着鬼鲛消失的方向,默默站立了片刻。
心中思考着鬼鲛刚才透露的信息。
雾隐村的现状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矢仓死亡,元师年老威望不足,各家族内斗不休,年轻一代如照美冥、长十郎等人还未完全成长起来……
这简直就是一块放在嘴边肥肉。
尤其是,现在带土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木叶和晓组织的发展上,对雾隐的关注度不高,这正是插手的好时机。
“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
林泽喃喃自语。
他需要人手,需要忠心、有潜力的人手。
雾隐村现在混乱不堪,大量忍者或在血腥政策中死去,或对村子失望选择叛逃,其中不乏好苗子。
如果能将他们收拢起来,加以培养和引导,无疑能成为自己未来计划中的重要基石。
“看来,又该去水之国转一圈了。”
林泽转身朝着雨隐村外走去。
……
与此同时。
木叶村,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在族地内快速穿梭,很快便来到了族长宇智波富岳的宅邸外。
他刚刚落地,一个矮小的身影就从门廊下跑了过来。
“止水哥哥!”
止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蹲下身看着跑到自己面前的黑发小男孩。
“是鼬啊,好久不见,又长高了呢。”
眼前的正是宇智波富岳的长子,年仅五岁的宇智波鼬。
虽然年纪还小,但鼬的眼神已经显得异常沉静和早慧,他看着止水,眼中带着亲近和崇拜。
“止水哥哥,你从前线回来了吗?那里是不是很危险?”
“还好,现在已经不怎么打仗了,主要是防备。”止水揉了揉鼬的头发。
鼬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我最近已经开始学习手里剑了,父亲说我很有天赋。”
“是吗?那下次我来考考你,看看我们鼬进步有多大。”
两人闲聊了几句,气氛融洽。
止水心中有些感慨,鼬的天赋是他见过最好的,甚至可能超过自己,可惜年纪还太小,无法为家族分担压力。
“止水,你来了。”
宇智波富岳出现在了门口,他对着鼬挥了挥手:“鼬,自己去练习吧,我和止水有事情要谈。”
“是,父亲。”
鼬乖巧地点点头,又对止水笑了笑,转身跑开了。
止水站起身,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他跟着宇智波富岳,走进了宅邸深处一间密室。